第1章 所謂的認祖歸宗?可笑至極!
【彥祖亦菲們,發財大腦寄存處~來財!】
大夏。
南疆邊陲。
滇城。
鎮南王府。
“陳止,我費盡心力,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才好不容易把你尋回來。”
“結果呢?你隻覺醒了F級——”
“猿猴召喚師?”
認祖歸宗儀式上,鎮南王陳天心滿臉失望,大廳裏的氣氛壓抑至極。
他語氣裏,滿是對自己十八年未曾謀麵的親生兒子的嫌棄。
“你父親我,是S級雷霆鬥士。”
“兢兢業業戍守南疆近三十載,擊退近百次獸潮,才受到賞識,冊封為王。”
“你的弟弟,半月前在學校覺醒了A級稀有職業霜寒法師,同樣戰力不俗,潛力極高。”
“而且昨天已經升到了3級。”
“而你呢?”
“現在還是0級,而且隻能召喚一隻毫無用處的猿猴?”
站在大廳中央的青年,低著頭,嘴唇幹澀,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進了肉裏。
他如同一隻馬戲團的猴子,被大廳裏的所有族人,帶著嘲笑的眼光審視著。
“陳止,還不快給你父親跪下,向他道歉。”
陳天心座旁,一名美婦人侍立於身側,表麵有些焦急地催促陳止,眼底卻閃過一絲戲謔。
這是陳天心的小妾,陳止的繼母徐雅。
表麵上,她的勸說,是為了讓陳止承認錯誤,平息陳天心的怒火。
可實際上,這不就是在拐著彎,讓陳止認可陳天心的說辭,承認自己是個廢物?
“我沒犯任何錯,為何要跪!”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陳止抬起頭來,直視陳天心的雙眼。
小爺我穿越到這個世界,苦哈哈生活了十八年。
上個月被生父陳天心上門認親,原本以為就此翻身,苦盡甘來...
沒想到還是受盡打壓和屈辱!
“母親她,死在了我六歲那年...”
“那晚,我坐在床邊,緊緊握著她的手,親眼看著她抱遺死去!”
“後來,我獨自一人,艱難困苦生活了十二年,直至成年!”
“你身為一名丈夫,一名父親,可曾尋找過我們!”
陳止伸手,指向穩坐堂上王座的陳天心,大聲質問。
“而現在,僅僅是因為我覺醒的職業,不滿你的意,丟了你陳家的臉——”
“你就是這副麵孔!?”
“這所謂的認祖歸宗,可笑至極!”
“放肆,誰教你這麽說話的!”
陳天心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
身為71級職業強者的氣勢了,陡然席卷整個大廳,瞬間就壓低了陳止的脊背。
他堂堂鎮南王,被還未認祖歸宗的嫡長子指著鼻子罵?
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張老臉都在族人麵前丟盡了!
“誰教的?老天教的!”
陳止咬緊牙關,硬頂著陳天心釋放的威壓,也不顧口鼻流出的血,一點點直起身子。
“你身為國家將領,戍守邊疆,舍小家,為大家,我能理解。”
“可整整十八年,你一次都沒尋找過我和我母親,這未免也太過荒唐!”
“隻是,我現在更好奇的是...”
“既然府內還有個如此優秀的弟弟,你為什麽還要把我帶回王府,認祖歸宗?”
陳止的繼弟陳長風,也就是徐雅的親生兒子。
從小在府中錦衣玉食,享受著最好的物質和教育資源。
甚至前些年,還聽聞陳長風跟隨陳天心一同出征。
在軍營裏,繼弟也早就和各個將領混了麵熟。
他們一聲聲“少將軍,少將軍”叫著,儼然已經把陳長風當做了未來的王位繼承人。
“為什麽?”
眼見自己如此釋放威壓,眼前的逆子寧願受傷,也要和自己唱反調,更是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因為你是我陳家的嫡長子!”
“嫡長子?”
陳止搖了搖頭。
“難道不是因為你身為鎮南王,想帶頭讓族人參軍。”
“卻舍不得讓自己的小兒子上前線,才把我找回來的?”
陳止毫不留情地點破這個事實。
僅僅是來到府上的這一月。
自己所謂的親生父親,就沒給過自己好臉色。
繼母徐雅也是表麵笑臉相迎。
但是一轉頭,就把自己安頓在了連下人都不願意住的柴房裏。
甚至連府裏的下人,都對自己頻頻翻白眼,毫不掩飾地鄙夷。
這種寄人籬下的日子,他陳止不過也罷!
“好了陳止,現在可是認祖歸宗儀式,別再胡鬧了!”
眼見父子倆再次劍拔弩張,徐雅趁機再添把火,聲色俱厲地壓迫。
“讓族人都看了你父親的笑話!快給你父親跪下認錯!”
她表麵為了陳天心顏麵,實則心裏巴不得早點將這個嫡長子掃地出門!
這樣,自己的兒子,才能名正言順繼承王位!
“閉嘴!”
“你一個另娶的偏房,也有資格在這裏對我指手畫腳?”
“不僅平日裏讓府上下人處處為難我,現在還在這裏惺惺作態!”
“我要是離開王府,不是更合你的心意?”
“陳止!怎麽說我也是你的繼母,你竟然——”
“天心,平日裏我可是對止兒善待有加,府上的下人都能替我作證!”
“沒想到這孩子!嗚嗚嗚...”
陳止言辭犀利,徐雅順勢光速變臉服軟,痛哭出聲,撲進陳天心的懷裏。
“逆子!我看你是真無法無天了!”
“來人啊!給我家法伺候,杖責三十!”
陳天心不斷安撫著懷裏的徐雅,氣的胡須都在顫抖。
“家法?我什麽時候是王府的人了?”
陳止哈哈大笑道:“你要是看我不順眼,大可以殺了我,但不要用這種方式侮辱我!”
“你認為她,會把我的名字寫進族譜?”
“那是當然!”陳天心肯定道,“你簡簡單單的一個名字,如何不能被寫進族譜!”
陳天心長期忙於戍衛戰事,如今府內的大小事務,他都交給了徐雅來打理。
手捧族譜的族人陳二聽罷,當即翻開族譜。
“族長,他的名字......”
“確實還沒有被寫在族譜上。”
聽到陳二的話,陳天心微微一凜。
而徐雅聽罷,一下就從懷中滑到地上,撲通一聲跪在陳天心麵前。
“近日府上事務繁多,是我疏忽了!請您責罰!”
“雅兒,這不怪你,忙中出錯也是正常。”
他扶起徐雅,“隻是疏忽了而已,把一個名字添進族譜,這有何難?”
“但你呢?每日隻知荒廢時光,和你那些狐朋狗友玩樂!你身為嫡長子,讓王府的臉麵何在!”
“是啊,我就是這麽沒有規矩,就是喜歡荒廢時光!”
“既然你覺得我丟了你的臉,丟了你們王族的臉——”
“那從今以後,我與你,與陳家,一刀兩斷,再無任何瓜葛!”
陳止隨手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張白紙,咬破手指,立下血契。
【叮!檢測到宿主斷絕關係,極度悲憤,潛能激發!】
【獲得天賦:魔化凶獸!】
【魔化凶獸:所有召喚物都將魔化成上古凶獸。】
【“白猿”魔化為上古凶獸“六耳魔猿·諦聽”!】
腦中的係統音讓陳止愣了愣,隨後他看向陳天心的眼裏,更加有了底氣。
“陳止,不要再胡鬧了!否則......”
陳天心正準備繼續說什麽,卻看見一人從門外走進大廳,於是停住。
“我的好哥哥,你怎麽如此衝動呢?”
“嫡長子與鎮南王斷絕關係...”
“要是傳了出去,怎麽說都是件極其丟臉的事。”
“不如小弟我與你過幾招,要是你能勝過我,我就求父親答應你的要求。”
“如何?”
輕飄飄的聲音從大廳門外傳來,隨後一名青年緩緩走了進來。
“父王,恕兒臣無禮,擅自闖入,打斷了哥哥的認祖歸宗儀式。”
陳長風與陳止並肩站立,對著座上的陳天心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這兩人一站一跪的反差,頓時讓觀禮的族人竊竊私語起來。
“要我說,這陳止真是太過放肆,全然一副市井流氓的作態。”
“陳長風少主才是懂禮尊長的英傑。”
“依我看這嫡長子之位,不如讓給陳長風。”
“就是啊...”
聽著周圍族人的議論聲,徐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隨後紅著眼說。
“妾身今日太過失態,有損門風,妾先退下了......”
“長風,你想要和你哥哥比試,娘不反對,但是可千萬別傷了你哥哥。”
“咱們都是一家人。”
徐雅這一番包容大度,再次緊緊籠住了陳天心的心。
陳長風雖然不請自來。
但他這一番說辭和作為,為陳天心在族人麵前挽回了不少麵子。
不論陳天心曾經做了什麽事。
如今的他是鎮南王,是陳族擁有絕對掌控權的話事人。
他示意下人送徐雅離開大廳,隨後繼續發話。
“陳止,我有意讓你認祖歸宗,重回我王族陳家。”
“你卻三番五次在這裏口出狂言,目無尊長!”
“也確實該讓你知道知道,何為長幼尊卑!”
“你若非想要斷絕關係,就按照長風的提議進行比試!”
“如果你能勝過他,你與我陳家,再無瓜葛!”
“可如果你要是輸給了長風,馬上給我去向你後娘下跪道歉,然後老老實實呆在府裏,哪也不許去!”
F級的猿猴召喚師,可以說是百年難遇的極品廢物職業,怎麽可能打得過A級霜寒法師?
在陳天心的想法裏,陳止必然會敗給陳長風,而後乖乖認錯。
陳天心雖然已經對陳止徹底失望,但礙於身為王族的臉麵,他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至於後續,定下讓陳止隻能呆在王府的禁足令。
也隻是不想讓自己這個廢物兒子再繼續出去丟人現眼,淪為眾人的笑料。
至於嫡長子之位......
以後隨便找個借口,過給長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