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貶為庶人了,再搞事我就反殺了!

第40章 你知道的太多了

眼見這縱身飛來的家夥好是厲害,大家一時間都傻眼了。

就一個人過來?

這是過來幹啥的?

劫囚?

一個人怎麽劫囚啊?

可要不是劫囚,難道是來打招呼聊天的?

很快,這位蒙麵黑衣人就已經來到了隊伍不遠處。

隻見他一個縱身,就飛縱過去囚車那邊。

“快!快攔住他!快!”

趙百戶率先反應過來,高喊道。

這時候曹百戶也已經醒悟過來,還真是來劫囚的!

“一個人也敢來劫囚?”

趙百戶嘀咕道。

這時候,囚車中的某一位高聲喊道:“大人!北遼的大人,我們在這裏!把他們都殺光!都殺光!哈哈!”

聽到“北遼”兩個字,再看黑衣人就獨自一人過來,三寧衛千戶所的緹騎們全都沉默了。

他們都猜到來者是誰了。

因為前些天剛出發時,前一天晚上,原本北遼的七品武者就逃脫了。

“七品武者……”

曹百戶像被定身一般,完全不敢上前。

趙百戶聽到“七品”兩個字,一時驚呆了。

“什麽?七品武者,你是在逗我嗎?”

曹百戶卻是對手下道:“咱們已經安全送到京兆地區了,我們回去了!快!我們回去了!不聊了!”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一聽老大說要回去了,一個個全都反應過來了。

老大就是聰明啊!

這麽大一口鍋,背不動啊!

呼啦啦,三寧衛過來的錦衣衛全都跑了個精光。

留下京兆區錦衣衛們在風中淩亂。

這是什麽情況?

趙百戶好歹聽明白剛才曹百戶所說,立馬想通了!

他奶的!

完蛋!

接了個燙手山芋!

“喂!老曹!我們沒有接收!沒有接收啊!你抓捕手續都沒有給我們!哈哈!兄弟們,我們走!我們還沒出現過……我們剛才純屬路過……”

曹百戶一聽,糟糕,剛才光顧著聊天,確實沒給他人犯檔案案卷。

“老趙,你個王八蛋!你敢走試試?老子死也要拖你下水!”

趙百戶嘿嘿笑了兩聲,正要不理他先跑為敬,就聽場中傳來幾聲慘叫。

原來,這位刺客已經接近了囚車,這時候,京兆區錦衣衛並不了解這位的身手,有幾人立即衝上前去阻攔,結果被這黑衣人揮揮手就放倒了三四個。

這下趙百戶沒辦法了。

現在走就不行了。

自己的人都倒在地上,再走就不禮貌了。

“殺!圍殺!用弓箭!”

趙百戶也算是有些策略的。

他知道既然是七品高手,自己這些個人衝上去基本都是送死。

組成軍陣什麽的,說實話他們百戶所很少演練,估計連自己都不會了,根本搞不了一點。

隻能是用弓箭了。

當然,這次他們也沒有準備,帶著弓箭的本就不多。

有限的幾個也都是手拿弓箭哆哆嗦嗦的。

黑衣人很快就趕到了囚車邊上。

“這裏!這裏!先救我們!救我們!我們幾個才是投靠北遼的!他們不是!”

原本常威手下的那幾個叛徒現在正高興地叫著。

能夠被救出去,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雖說之前朱鈞已經要他們將罪名甩給常威了,可是真到了京城,他們也不敢肯定這一招有用。

萬一京師錦衣衛重新審訊,他們也擔心自己扛不住又重新翻供。

所以最好的結果肯定是被救走。

那就什麽都不用擔心了。

“來了!”

黑衣人一見那幾個喊叫的,直接轉過頭直奔他們而來。

常威就在旁邊不遠的囚車上,一見如此哪有不想搭便車的?

於是他連忙喊道:“我也是!我是原本的千戶啊!你認識我的,我還有重大機密稟告!快救我!”

之前喊叫的那位一聽,可不行啊!

要是把這常威千戶一起救走了,萬一以後這家夥起來了,自己幾個還得繼續聽他指揮?

“大人!別聽他的,他是冒充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們之前的行動!他想騙大人!大人殺了他!他以後回京城肯定還能活!”

“大人……”

“好!”

這位黑衣人還是很聽勸的,縱身就來到常威麵前,手起刀落,直接一刀將常威給斬殺了。

常威驚愕中,看見這位黑衣人眼中的那一絲戲謔,終於想明白了。

“你……”

可惜他已經永遠都沒辦法告訴他人真相。

他奶的朱鈞!

害死老子了!

這下真死了!

其他幾位囚犯一看,哈哈大笑。

這狗卵的常威,還想搭便車!

很快,這黑衣刺客就來到了這幾位的囚車跟前。

“多謝!多謝大人!”

這下好了,終於可以自由了!

黑衣人看著他們的眼神同樣是捉摸不透的。

“幾位,對不起了,你們知道的太多了!”

說著,手臂揮舞間,這三位囚犯全都被黑衣人一刀割了脖子。

趙百戶和曹百戶他們都傻眼了!

這是怎麽回事?

這家夥不是來救人的,是來滅口的?

是了,就一個人,怎麽救人呐!

趙百戶正驚疑間,這位黑衣人縱身幾個起伏,直接走了!

就這樣走了?

這下大家都明白了,這位是來殺人滅口的!

“趙百戶,你可別想甩鍋,這裏已經是你京兆區地盤了,你怎麽說都說不過去……”

趙百戶無奈,隻能回道:“行了,行了,咱倆一起背……趕緊想想怎麽個說辭……”

他也沒辦法啊,就算他再怎麽否認,這都是京兆區地盤,他能怎麽樣?

太和宮。

景和帝臉色陰冷如水。

錦衣衛指揮使袁斌跪在下麵,大氣不敢出。

“袁斌啊……你這指揮使也幹了十年了,怎麽?感覺大權在握了?感覺都是你的人了?”

“不不,陛下,錦衣衛就是陛下的一條狗,陛下,奴才不敢呐!”

“不敢?嗬嗬,我看未必!前幾天你是怎麽說的?常威是沒有問題的,常威可是老錦衣衛了,嗬嗬……沒有問題?沒有問題會當著北遼刺客的麵說他也是奸細?”

“陛下,陛下,奴才被常威這廝蒙蔽了啊!奴才以為他不敢,而且這麽多年以來他都沒出過什麽差錯,奴才覺得他若是叛了,北麵早就糜爛的……”

“哦,你的意思是,朕的那位侄子冤枉了常威?陷害了常威?”

“不不,陛下,不是,不是的,奴才覺得,肯定是最近常威才出現意外的,以前並沒有……”

“老曾,你來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