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懂動物心聲後,我在逃荒路上開掛了!

第324章 審問

“咳咳——快給我喝水!”

男人神情激動,見沒人理會他,就把手指伸進喉嚨裏用力掏著,而後開始難受地趴在一旁嘔吐起來。

地上頓時一片汙穢之物,男人嘴角不斷流著涎水,眼眶通紅。

“不行,要吃解藥,不吃解藥會死的。”

說著,他雙手顫抖從自己身上找到一個小藥瓶,而後把裏麵的藥丸全部倒進嘴裏,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方才手動催吐過,這會兒腸胃習慣性地**要把咽下去的藥丸往外吐,男人下意識“嘔”了一下,但是求生欲讓他死命捂住自己的嘴巴,強迫自己把藥丸咽了下去。

宋婉寧攔住了雲澈,並對他搖了搖頭。

這人是重要線索,留他一條活路有大用。

兩人冷眼看著男人自作自受,等男人把藥丸全吃了之後,她走過去拾起來被隨手丟在一旁的藥瓶聞了聞,確定是解藥。

“把人帶到牢裏,仔細看著。”

身後兩個士兵聽到雲澈的命令,不由分說架起那人的胳膊,把人帶走了。

軍營大牢,宋婉寧和雲澈剛走到那下毒之人的牢房麵前,就聽到他細聲求饒:“將軍,我是被冤枉的,還請將軍放過我。”

宋婉寧冷笑:“你想要在藥裏下毒,被我們當場發現,投毒不成,你自己意外吃下差點被毒死,現在還想狡辯,你以為我們會相信嗎?”

那人眼珠子咕嚕咕嚕直轉,但此時披頭散發,宋婉寧和雲澈看不到他的這些小動作。

“將軍饒命,我投放的真的是救人的藥材,我小時候跟村裏的大夫學過一段時日,覺得宋大夫的解藥藥效不好,所以增加一些藥性。”

不得不說此人真是口齒伶俐,腦子聰明,到現在這個局麵了還能想出理由來狡辯。

宋婉寧也想聽聽他到底會怎麽圓,故意被激怒:“你一個小小士兵,怎麽可能看出來我解藥配方的不足之處,將軍,不要聽信此人妄言,我配製出的解藥絕對能把百姓的毒解得幹幹淨淨!”

雲澈無聲看向她,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好像在說,這是演的哪一出。

宋婉寧調皮地眨眨眼睛,示意他配合自己。

無奈,雲澈隻好和她打配合:“此時事關城中諸多百姓,你若有更好的解毒配方,應當早點說出來,莫要耽擱。”

那人見雲澈相信了自己的說辭,頓時覺得又有希望了,於是連忙來到牢房柵欄旁,隔著柵欄跪在那裏:“將軍,我現在還不能確信,您給我一點時間,我絕對能調製出更好的解藥。”

宋婉寧撇了撇嘴,這人腦子是靈活,可能力不足,對於藥材一類缺乏認知,所以隻能央求雲澈拖延點時間,想來是要給幕後黑手送信,讓人來救他。

想到這裏,宋婉寧沒了耐心:“那你如何解釋,你往藥湯中投毒的事情?”

“毒......以毒攻毒,也是一種法子。”

“莫要狡辯!你身為營中士兵,忠誠將軍和朝廷,保護百姓就是你的天職,可你非要在藥裏下毒,試圖殘害百姓,我不信這事是你一個人的主意,快說,你幕後主使究竟是誰?”

那人見無可辯駁,索性跪倒不起,趴在地上哭了起來:“將軍饒命啊,我真的是無辜的!”

宋婉寧氣得跳腳,這人怎麽油鹽不進啊!

雲澈笑了笑:“他在軍中混跡多年,早有了一身蒙混過關的本事,你這樣同他質問,他是什麽都不會說的。”

“那要怎麽辦?”

宋婉寧對於審訊一事並不在行,她雖本事多樣,可性子還是純真的,沒見過許多汙糟殘忍的事情,故而一時想不起來其他審訊的辦法。

可雲澈知道啊,隻見雲澈招呼了兩個士兵過來,而後給這人換了個地方。

看到這裏各式各樣的刑具,宋婉寧心生一絲害怕。

“想不到軍營裏還有這種地方。”她上前摸了摸,看到上麵鏽跡斑斑,還有不少血留在上麵。

雲澈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再摸了:“這些東西髒的很,你別弄傷自己了。”

說著,又對宋婉寧解釋道:“軍中在出現叛徒或者是抓到敵方士兵的時候,都會用嚴刑逼供的辦法套出我們想要的東西,故而會設立一間這樣的牢房。”

兩人說話的時候,那人已經被綁在了一個十字形的木架上。

“你是軍營中人,自然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趁著身上還沒流血,你最好早點說出實情,不然的話......”

說完,雲澈給手下人示意,那人隨即拿出一條鐵鞭出來,那鐵鞭上布滿了倒刺,看起來格外嚇人。

宋婉寧不忍心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麵,後退兩步來到雲澈的身後,同時用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雲澈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緊張害怕。

“將軍,我真沒有什麽好說的,該說的真相我都已經告知了!”

雲澈沒再理會他,示意動刑。

隻等兩鞭子下去,那人胸膛之上已經是皮開肉綻,血流不止。

“啊!”

慘叫聲不斷響起,先是非常響亮,而後又漸漸弱了下去,想來是沒有力氣喊了。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我說,我什麽都說。”

眼看著又要上指刑,那人受不住了,把所有真相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是,是蠻夷人派我來下毒的!”

聽他說著,雲澈的神情愈加陰冷。

原來,蠻夷人早有目的,在城中下毒迫害百姓,讓雲澈分出精力去料理城裏的事情,他們那邊再趁機偷襲,打雲澈一個措手不及。

可沒想到宋婉寧竟然給出了解毒的法子,眼看著計謀不成,他們又排除早早安插在軍營中的間諜去製造混亂。

這才有下毒的一幕。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還請將軍不要食言,放我一命。”

雲澈冷笑:“可笑,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放過你?”

那叛徒一愣,回想起剛才的一言一語,雲澈確實沒有說過什麽要放過他的話,隻是他在行刑的過程中會給他不少暗示,這才讓他錯以為,隻要說出真相,雲澈就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