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鴛鴦戲水…
薑夢離已經是滿臉通紅,醉醺醺地推開晨露,拿著酒杯摟住荷雨的肩膀道:
“來,爺……爺喂你喝酒,要是你喝……喝完這一壺,爺就給你贖身,嗝~~”
一聽可以被贖身,荷雨眼神一亮,拿起酒壺就朝著嘴裏灌,哪怕再辣喉嚨也沒有停下。
薑夢離看著他胸膛上的淤青,手指撫摸上去,“這麽好看的胸膛,怎麽能被打壞?太嗝~~太煞風景了。”
荷雨放下酒壺,有點醉醺醺地問道:“你……確定要為我贖身?萬一你食言怎麽辦?”
嗬嗬……
“不會食言……”她靠在他肩膀上,湊近耳邊含糊不清道:“我可……是堂堂豫王妃薑夢離是也,我拿……拿聞默寒的狗頭做擔保,絕對不食……言。”
“來,我們喝,等老娘掙……掙了錢,把你們都贖回去,一個給我捏肩,一個給我捶背,一個給我彈琴,一個給我跳舞,嗬嗬……”
靈巧在一旁都快要哭了,早知道是來此處,她就不該讓小姐出門。
豫王府雅庭苑。
蘇玉嬌與聞默寒坐在院中石凳上,桌上放著酒水。
而蘇玉嬌並沒有喝,隻是看著他喝,“你身體未康複多久,還是少喝點兒,我看王妃性子率真,模樣也不錯,應該是個好姑娘。”
“以後那些傷人的話就別說了,別去想仇恨,留她在身邊對你也沒有壞事,隻有好處,就醫術這一點就很好。”
聞默寒聞言,嗤笑道:“她咋咋呼呼,心狠手辣,有什麽好的?之前你跟她客氣說話,她卻陰陽怪氣。”
“她這個人沒心沒肺,根本不在乎我,進豫王府後就一直盼著我死後能繼承萬貫家財……”
說著又是一杯酒下肚,這已經是第三壺酒,麵頰已經緋紅,微微有些醉意。
蘇玉嬌是個細心之人,已經看出他心裏有了薑夢離,隻是認不清自己的心罷了,現在也是借酒消愁。
“阿寒,別喝了,你還是去找她吧,不管你們之間有沒有感情,現在始終是夫妻。”
“找她做甚?”聞默寒仰頭又是一杯酒喝下,“我與她沒有夫妻之實,定也不會同床而眠。”
蘇玉嬌搖頭道:“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她之前就離開府邸了,說……說是要是美男子最多的地方樂嗬樂嗬。”
“我不知道是氣話還是真話,就怕她一時氣急就真做出衝動之事,所以你還是去找找看。”
此話一出,空氣都冷冽了幾分,襲人的寒意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聞默寒酒醒了一大半,氣息冷冽,眸色銳利陰鷙,明顯是已經生氣。
“她這個死女人隻會說做就做,沒有什麽真話假話,她又將本王的話當耳邊風了……”
說話間已經疾步如風般離開,留下蘇玉嬌一人。
蘇玉嬌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淚從眼角滾落,喃喃低語道:“阿寒,姐姐走在了岔路口,選哪條路都會後悔遺憾,你說該怎麽辦?”
婢女煙兒伸手扶她起身,小聲安慰,“主子別難過,再想想有沒有兩全之法,若是沒有,那……那就隻能選你最在乎的那條路。”
哎……
“但願能有兩全之法。”蘇玉嬌歎息一聲,語氣中充滿無奈,“若薑夢離不是薑家人該多好?”
……
薑夢離已經醉得不輕,迷迷糊糊抱住荷雨手臂道:“你別轉,轉……轉得我頭暈,啊……你們怎麽都在轉?”
“沒……沒轉……”荷雨也有些醉,腦袋靠在她頭上,“你為我贖身,別……忘記了,我不要在這裏……”
薑夢離嗬嗬一笑,手軟綿綿拍在他胸膛上,“放心,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你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的人了。”
“靈巧,拿……銀子去結賬,今晚爺要帶小白兔回家,以後小白兔就是……我的人了,嗬嗬……”
話音剛落下,一抹氣場強大的身影就出現在桌前。
靈巧看見冷如冰霜的男人,嚇得六神無主,“主主主……王爺,小姐她什……什麽都沒做。”
聞默寒眸色陰鷙冰冷,用力推開幾個小郎倌兒,用腳將荷雨踹開,將薑夢離扛在肩膀上就大步離去。
靈巧起身,十分歉意的對他們道歉,“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我我多給你們賞錢。”
她一人給了五兩銀子,隨後才到掌櫃那兒結賬。
四個小郎倌兒就花掉足足八十兩,酒水還另算,隻是喝酒聊天一個時辰都不到。
靈巧離開夢生樓,邊走邊歎息,“太貴了,一點兒也不劃算,分明吃虧的是小姐!”
此刻聞默寒粗魯地將薑夢離扔進了溫泉池中。
剛剛看見她跟那麽多男人喝酒,還摟摟抱抱,隻覺得很髒,必須好好洗。
聞默寒脫下外衣走進浴池中,將薑夢離從水中擰起來,“死女人,你究竟將本王放在眼裏沒有?竟敢去勾欄院找男人花天酒地!”
薑夢離迷迷糊糊睜開一點眸子,手指撫摸上他麵頰,“呦,還……還有如此姿色的,不錯不錯,若你將爺陪高興了,爺就替你贖身。”
緋紅的麵頰如同抹了胭脂,明豔嫵媚。
濕透的衣裳緊貼肌膚,格外迷人,一個是微醺,一個是深醉,氣氛變得微妙。
聞默寒的眸子越看越幽深,變得口幹舌燥。
溫泉本來也是熱的,薑夢離皺了皺扯著衣襟:“好熱~”
聞默寒解開了她的腰帶,將她衣裳扔向岸上,嗓音暗啞低沉道:“現在不熱了,那麽髒的衣裳也該扔了……”身子也必須洗幹淨。
因為搓洗有些用力,薑夢離吃疼出聲,蹙緊的眉頭能夾死一隻蒼蠅,因為醉酒原因,嗓音嫵媚撩人……
聞默寒到底是血氣方剛的男人,還是忍不住與她共赴巫山雲雨。
“……”
天色蒙蒙亮,薑夢離迷迷糊糊睜開眼,感覺頭有些疼,渾身也像閃架般疼。
當她看見身上的痕跡時,大腦失機兩秒,驚訝又驚恐地起身,“完了完了,我昨夜應該是跟叫荷雨的小郎倌兒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