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木禾找到紅姨
徐側妃嚇得驚惶失措,“啊……她死了!我沒有想逼死她啊。”
昏暗的夜色,靖王妃的死狀看著格外嚇人,仿佛是地獄裏麵爬出來的惡鬼。
靖王那個也皺眉愣了一瞬,很快恢複正色,神色凝重地將徐側妃護在懷裏安慰,“沒事的,這是她自己要尋思,沒有人逼迫她,她也是自作自受。”
徐側妃聞言,心裏安定不少,“這件事李家會不會來找麻煩?妾身害怕。”
靖王妃是李家人,而她父親是退出朝堂頤養天年的一位太師,是書香門第。
靖王眯眸道:“你不是不知道李家人的嘴臉,自恃清高,一副聖人姿態,找麻煩是必然的。”
“不過你不要擔心,是她自己畏罪自殺,跟我們沒有什麽關係,本王這就讓人去通知她娘家人,屍體就不用挪動。”
本來安靜的京城街道上,出現馬車的聲音,火把將街道照得通亮。
街道居住的百姓好奇透過門縫查看,也沒有看出是因為什麽事情。
這是李家人往靖王府趕,巡邏官兵看見後還是禮貌上前詢問,最後得知是靖王妃李氏去世的事。
靖王府已經放了鞭炮,下人將白綾給掛上,很快也有消息傳到皇宮。
翌日清晨,薑夢離神清氣爽地起床,走出房門後伸了一個懶腰道:“阿甘,今天你自己去開門,靈巧跟著你一起去幫忙,我要去妙香齋。”
昨天離開靖王府時,妙香齋就已經關門
這時候買菜回來的劉媽興匆匆邊跑邊大聲道:“小姐,出大事了!”
薑夢離一臉茫然,“一大早的能出什麽大事?”
劉媽:“是靖王府出事了,靖王府前院的前廳都被燒了,官兵去滅了兩個時辰的火,聽聞是李家人與他們搶靖王妃屍體而打量起來,不小心讓前廳失火……”
讓薑夢離震驚的是,隻是一夜之間靖王妃就死了?
劉媽將聽來到消息都說了一遍。
靖王妃李氏因為失去兒子而嫉妒徐側妃母子,還害得榮世子差點兒喪命,事情敗露後就撞柱而亡。
李家人得到消息就趕了過去,哭著想要給個說法,還作勢要搶走屍體去皇宮說法,靖王不讓。
在爭執拉扯期間就不小心打翻燭台,導致起火。
薑夢離聽完後輕笑道:“她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若是她不傷害榮世子,也不至於走到現在這一步。”
“不過這種榮世子即便是好起來也很難恢複如初,就看他有沒有那意誌力控製好自己不去展沾染那東西。”
靈巧聽後是半晌才回過神來,滿臉驚訝道:“難怪昨夜還聽見鞭炮聲了,原來是李氏沒了。”
薑夢離拍了拍她肩膀,“人生無常,每天都會有人出生,也有人去世,趁著活著的日子,過好每一天。”
說著便離開了小宅院。
她來到街上,買了兩個包子邊走邊吃。
一處二樓窗戶前,一抹紅色妖嬈的身影站立著,麵無表情地望著她移動的身影。
身後突然有男子衣衫淩亂地從後麵抱住她,“小禾姑娘,你身上可真香,昨夜伺候得不錯,你這小嘴上的功夫讓爺很舒服,嘿嘿……下次還找你。”
木禾眼裏麵閃過一絲嫌惡之色,視線看見薑夢離進入斜對麵的妙香齋才回頭看向男子柔聲道:“隻要爺喜歡就好,賞錢若是夠,我還能讓爺更舒服,嗬嗬……”
男子聞言,哈哈大笑了兩聲,大方拿出一錠十兩的銀子放在她手裏,“拿好了,下次給你更多”。
說完便鬆開她,轉身穿上衣裳便離開。
此時薑夢離已經與紅姨坐在一起,桌上已經擺著不少零嘴兒。
紅姨笑容溫柔道:“吃吧,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瓜子也是我自己炒的。”
“謝謝,聞著都香。”她不客氣地嗑了兩顆。
紅姨看著她說道:“你來得也正好,東家說可以繼續合作了,放心大膽的做,量一定要比以前的大。”
“還有還有,你給他的藥也很有效果,現在身體狀況好很多了,現在已經是快進入冬季,但他沒有像之前一樣穿那麽厚了。”
“隻有夜裏會用上鬥篷,不用湯婆子都可以,這頭疼發作過一次,吃一粒頭疼的藥不到一刻鍾就不疼了。”
這個結果薑夢離並不意外。
那解毒藥可不是普通藥,不僅僅是千金難求的黑魔花,還經過靈氣滋養,效果肯定不一樣。
抑製頭疼的藥也是空間中的藥材做配製,不然也不會賣他那麽貴。
像他這種有錢人,收太便宜還會質疑藥的效果,越貴他才會越相信。
“我就說他肯定不會後悔。”薑夢離抿了一口茶水繼續道:“本來我也是來說合作一事,現在雙方都知道可以繼續合作,那就不用多說了。”
“後天到醫館來取,這次就先給五百瓶先賣著,賣完了我再給,不過每個月最多一千瓶,做再多就比較困難。”
不是空空做不出來那麽多,是收的花有限。
紅姨聞言,想了想點頭道:“好啊,那我後天命人去醫館拿貨。”
薑夢離想到還要去收購鮮花,於是沒有再繼續聊,而是簡單說了兩句便起身離去。
紅姨看著她離開後,笑著說道:“之前就奇怪她做的香露效果怎麽那麽好,現在算是知道了,作為大夫更加了解皮膚需要什麽?”
自言自語說完後,來到窗戶前看著薑夢離走在街上的背影。
就在她身影消失後,身後傳來腳步聲。
這個時辰還比較早,客人也很少。她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個戴著麵紗的紅衣女子走進來。
對方身姿妖嬈嫵媚,隻是這腿始終有一點怪異,身後還跟著兩個五大三粗的隨從。
兩人都是一身紅,穿衣風格倒挺相似。
她還是禮貌地走過去,“姑娘你好,想要什麽可以告訴我,這裏胭脂水粉都齊全,香膏香露也都有。”
木禾眼神清冷地掃視了一圈,輕笑道:“妙香齋就是不一樣,東西的確挺齊全的。”
她說著將視線移向紅姨,眯眸走近了些距離,“這張臉怎麽如此熟悉,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紅姨聞言,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道:“是嗎?我常年在此處,或許你以前來過這裏買東西吧。”
每天見的人並不少,有一麵之緣也是有可能的,隻是她沒有任何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