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不是兄妹!
靈巧繼續說道:“他本來答應小姐不會納妾,也不會娶側妃,結果卻說要娶曾經的未婚妻為側妃。”
“小姐感覺自己就是被欺騙了一樣,就是為這件事而選擇離開的。”
表麵上來看,她的確是因為這件事而選擇不複婚。
沒人知道當初的雨夜中,兩人之間具體說了什麽。
薑定山聽後立馬起身,“你們繼續聊,我出去一會兒。”
不等他們開口就大步離開了房間。
江氏見狀,麵色頓時一慌,猛然起身道:“你站住,快天黑了你要去哪兒?”
薑定山並沒有回答,仿佛沒有聽見一樣繼續往前走,很快就消失在視線中。
許氏急忙叫了兒子,“牧塵,你快跟上去,別讓他做傻事,今夕不同往日,我怕他去找越王殿下的麻煩。”
“阿離好不容易用功績換我們回京城,若是他鬧出個什麽麻煩,恐怕阿離跟你祖母也得受牽連。”
薑牧塵聞言,立馬緊追而去。
果然如是猜想的一樣,薑定山的確是朝著豫王府而去。
雖然已經有十多年沒有回過京城,但是這裏的變化並不算很大,很多房屋建築都沒有變。
聞默寒從宮裏回來,到了門口就停下馬車。
當他剛從馬車上下來時,就感受到一股十分危險的氣息靠近。
順著感應的方向抬眼望去,隻見一前一後兩抹身影快步而來,腳步十分急促。
雲劍眯眸看了一下,“主子,他好像是衝著我們來的。”
聞默寒神色冷然,移開視線便走上台階,不予理會。
“草民薑定山叩見豫王殿下……”
突然薑定山的聲音從後麵響起。
眾人頓時身形一愣,紛紛側眸看過去。
居然是薑定山!!
聞默寒手指緩緩縮緊,臉色更加陰沉冰冷,回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名字好生熟悉,起來說話吧。”
薑定山起身看著他,雖然已經過去十多年,但眉眼還是能看出小時候的影子。
這一次是來質問薑夢離親事一事,因此薑定山臉色不是很好,“豫王殿下,請借一步說話。”
語氣不容置疑,不是在問他的意見,而是直接在告訴他怎麽做。
聞默寒也看出了他壓製的火氣,皺眉應下,“好。”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不遠處的一處草坪走去。
這裏很安靜,雲劍與雲影都沒有跟過來。
聞默寒負手眯眸看向遠方,語氣疏離冷漠道:“有什麽就直說,本王很忙。”
薑定山攥緊拳頭,隱忍道:“你傷害阿離是因為我吧?冤有頭,債有主,有什麽不滿衝著我來就好,為何要欺騙阿離的感情?”
麵對他的質問,聞默寒眉頭皺得更深。
若是同父異母的兄妹,薑定山應該慶幸他們沒有成親才對。
現在能問出這樣的話,應該是不知道這個事情。
聞默寒臉色陰冷道:“你應該最清楚我跟她不可能的原因,這件事以後別再提了。”
然後就轉身離去。
薑定山能想到的原因就是因為仇恨,“果然是因為我。”
薑牧塵這時候走了過來,“爹,天快黑了,還是回家吧。”
“娘比較擔心你,現在江家已經不同往日,還是別招惹他們為好。”
薑定山仰頭看了一眼天空,深呼吸後長歎了一口氣,什麽話也沒有說就走了出去。
回到府邸時,江氏擔憂地拉著他單獨在屋裏問:“你剛剛找豫王說了什麽?他有沒有把你怎麽樣?”
“嗐,我在想什麽?他人還是不錯的,不可能對你做什麽。”
薑定山眉宇緊鎖,“自然是問為何要傷害阿離一事,他恨我,可以衝著我來,怎麽能欺騙阿離感情?”
“那時候阿離還小,她什麽都不懂,憑什麽要遭受如此對待?我對不起阿離……”
說到此處感覺十分痛心,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江氏卻是沉聲道:“覺得他們不在一起才更好。”
薑定山有些不明白,“為何?”
江氏蹙起眉頭,嗔怪道:“你還問為何?這都是你做出來的事情。”
“豫王有八成可能是你兒子,同父異母的兄妹怎麽能在一起?”
“這件事我隻告訴給了聞默寒,他這才想辦法將親事作罷,其他人都不能知道這件事。”
豫王是他兒子?
跟薑夢離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薑定山整個人都懵了,這都什麽跟什麽?
“娘,豫王何時成了我的兒子,這件事我怎麽不知道?”
江氏聞言,愣了愣說道:“你……你成親頭一日跟柳青蓮獨處了一夜,天皇又年事已高,他不是你的孩子會是誰的?”
說話的聲音盡量壓製著,不敢太大聲,害怕被其他人給聽見。
特別是許氏那邊,這些事若讓許氏知道,肯定會難以接受。
薑定山聽了他的解釋後反而是笑出了聲,“哈哈哈……娘,你想太多了,那一夜我與她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我與她清清白白,怎麽可能會有孩子?豫王就是先皇的兒子,這一點不用質疑。”
江氏聽後呆若木雞,臉色也變得十分蒼白。
如此說來,她這是拆散了一對有情人!
現在事情已經鬧到這種地步,該如何是好?
江氏越想越是難受,心慌不已,“我究竟做了什麽?阿離啊,是祖母害了你。”
“怎麽辦?現在都不知道阿離去了何地,沒有辦法去聯係,我又該怎麽跟豫王說?”
她神色都變得有些恍惚起來,慌忙轉身離開。
薑定山急忙跟上去,“你去哪兒?”
江氏腳步急促地往前走,邊走邊說道:“我去找豫王殿下,這件事情必須得跟他說清楚。”
“他們之間磕磕絆絆,經曆了不少事情,現在算是兩情相悅,結果因為我的懷疑讓他們分開了。”
現在已經天黑,走出府邸便是漆黑一片。
劉媽也緊緊跟了上去,在身後不斷提醒慢著些。
豫王府,聞默寒沉悶不已。
一個人拿著酒壺坐在房頂,望著空中半月。
雲劍跟雲影站在下方,時不時擔憂地仰頭望一下。
門房侍衛這時候走進了院裏,“啟稟王爺,外麵薑老夫人求見。”
聞默寒聞言,疑惑皺眉:這麽晚,她來幹什麽?
揉了揉發疼的眉心一躍而下,將酒壺隨後扔向雲影,雲影準確無誤地接住。
來到前院時,江氏,薑定山,劉媽三人已經等候著。
江氏看見他出來後,立馬自責道歉,“豫王殿下,我……對不住你。”
說著就要跪下去。
膝蓋剛彎下一半時,聞默寒就立馬扶住,“薑老夫人為何道歉?”
“因為……因為……”江氏有些欲言又止,不知如何開口。
在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咬牙說了出來,“因為我的猜想,讓你跟阿離分開了。”
“今日我才知道,你娘與阿離他爹是清清白白的,你是先皇的兒子,你跟阿離可以在一起!”
轟隆隆……
猶如一道驚雷炸響。
聞默寒男子嗡鳴一片,神色瞬間恍惚,身子搖搖欲墜。
他們不是兄妹,可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