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被壁咚了
“哇…”
剛一進門,梁羽詩還沒來得及仔細欣賞一下房間的陳設,就被蕭衍給按在牆上壁咚了,嚇得她當時還來不及反應,就壓低聲音輕叫了一聲。
蕭衍壞笑的看著靠在牆壁上的梁羽詩,因為吃了麻辣火鍋而紅腫的小嘴,此時看著格外的誘人,恨不得在上麵咬一口。
這麽想著,蕭衍就伏下頭,二話不說的吻在了梁羽詩的紅唇上,左手則緊緊的摟在梁羽詩的腰間,是她那完美的身軀更加貼近自己幾分。
梁羽詩伸出手輕輕的勾住蕭衍的脖頸,十分配合的跟他親吻著,她清晰的感覺到蕭衍的手,十分不老實的在她的腰間磨檫著。
“嗯…”梁羽詩得到了一絲喘息,忍不住的輕喚了一聲,將自己的身體更加貼近蕭衍的身體幾分。
蕭衍的手探進了梁羽詩的衣服裏,不老實的在她的身體敏感部位遊走著。
感覺到自己的敏感部位被人輕輕捏了一把,梁羽詩冷不丁的站直了身體,輕輕的悶哼了一聲。
“嗯…蕭衍…”
梁羽詩輕叫了一聲蕭衍的名字,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享受著此時此刻的感覺。
一個小時後…
梁羽詩裹著浴巾從浴室裏出來,躺在睡著了的蕭衍身邊,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他高挺的鼻梁,不得不承認,睡著時候的蕭衍,真的是帥的沒朋友。
或許是因為白天的工作太累了,所以在索要了梁羽詩的身體之後,洗了個澡,蕭衍就倒頭睡著了。
反倒是梁羽詩有些認床,不斷的在**翻來覆去,有些睡不著。
熟睡中的蕭衍伸出手,輕輕的攬在梁羽詩的腰間,將她拉進懷中,小聲的嘟囔了一句:“別鬧了親愛的,快睡吧!”
不知道是因為蕭衍的懷抱太暖和了還是怎樣,剛落入他的懷抱沒多久,梁羽詩就開始有些昏昏欲睡了起來……
次日清晨……
梁羽詩裹著被子,看著穿戴好了的蕭衍,有些些失落的開口說道:“一定要去公司嗎?”
蕭衍係好領帶,在梁羽詩的櫻桃粉唇上落下一吻,輕柔的開口說道:“最近公司新產品要上市,所以忙一些,等過了這幾天,我帶你和宇寒去旅遊好不好?”
雖然梁羽詩還是很失落,可是卻依舊十分聽話的點頭說道:“那好吧,晚上記得早點回家,我在等你。”
與此同時,夏木的家裏的客廳裏,顧景安覺得自己的手有些麻木不仁,於是抽了抽胳膊,翻了個身。而一直枕在顧景安胳膊上的夏木,因為顧景安抽離的這個動作,又靠近了他幾分,順勢翻了個身…
然而這一翻身,兩個人正好吻在了一起。
睜開眼睛,四目相對了足足一秒鍾的時間…
“啊……”
“啊…”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尖叫出聲,並且互相推了對方一把。
“你怎麽會在我家?”剛睡醒過來的夏木腦子暫時失憶的開口問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鋪天蓋地的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顧景安用看白癡的眼了一眼夏木,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整理了一下衣服冷冷的開口說道:“現在是早上八點半,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希望夏小姐第二天上班不要遲到了。”
話音落下,顧景安就踩著地上扔著的易拉罐準備要離開夏木家的時候,這才發現她家的門被秦安撞的有些破爛不堪,於是回過身,從鑰匙包裏拿出一把鑰匙扔在了夏木的麵前,開口說道。
“今天我放你一天假,把你家的東西搬到這座房子裏,畢竟你是**S集團總裁的冒牌女友,如果穿出去你住在這種地方,我會很沒麵子的。”
其實他原本想說這裏住著不安全,可話到了嘴邊,卻鬼使神差的變成了這樣,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夏木趕緊搬離這個地方,不然誰知道下一次秦安發瘋的時候,會做出什麽樣嚇人的舉動。
夏木看著手裏的鑰匙,其實昨天晚上那件事情之後,她就已經決定要暫時搬離這個地方,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經在她的心裏造成了陰影。
既然顧景安給她提供了房子,那她就暫時的搬過去住好了,等到時候拿了工資之後,有能力了她在找個合適的房子搬出去就行了。
“嗡嗡…”
這麽想著的時候,夏木的手機就震動了兩下,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顧景安發來的信息,上麵是房子的地址,不過這個地段好像離她上班的公司還挺近的,而且那裏樓盤的價格好像也挺不便宜的。
想到這,夏木不由得吞了口口水,伸出手在自己的腿上捏了一把,證明自己不是在做夢。
……
梁羽詩從旅館出來,左顧右盼了好一陣子,才攔下來了一輛出租車坐了上去,可還沒有等她說地址,車就開動了。
覺得有些不對勁的梁羽詩蹙了蹙眉心,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師傅,能不能麻煩停一下,我好像有東西拉在了旅館裏。”
“喬小姐,我勸你不要耍什麽花招,隻要你配合,我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司機師傅冷笑了一聲,有些陰冷的開口說道。
聽司機師傅這麽說,梁羽詩轉過身拉了拉車門,蹙著眉心警惕的開口說道:“你是什麽人,你要帶我去哪裏?”
“喬小姐放心,你一個老朋友想要見見你,你有什麽疑問的話,就等見麵的時候問他吧!”說罷,司機師傅就加快了油門,一路往西郊的方向開去。
梁羽詩知道自己現在肯定逃不掉,於是在心裏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一定要鎮定,一定要鎮定。她小心翼翼的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給蕭衍發了一條信息之後,就又發送了共享定位。
很快的,車就在帝城娛樂停了下來,司機師傅有下車替梁羽詩打開門,冷冷的開口說道:“我們董事長等你很久了,請您跟我上去吧!”
此時此刻的董事長辦公室,利釗遠坐在輪椅上,看著樓下的梁羽詩,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嘲諷的冷笑,輕聲的開口說道:“這麽多年過去了,她似乎還是那麽年輕。”
沈長鈞站在利釗遠的身側,一聲不吭的注視著樓下的梁羽詩好一會,才輕輕的開口說道:“得會是讓她直接進來,還是……”
“我們都是老朋友了,讓她直接進來吧!”利釗遠搖動著輪椅到沙發前,打開了茶幾上的紅酒瓶,自顧自的倒了一杯紅酒,有些冷冽的開口繼續說道:“隻是不知道,我這個老朋友看到我,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扣扣扣…”司機師傅敲了敲門,對坐在輪椅上喝紅酒的利釗遠恭敬的開口說道:“董事長,您的朋友我給您帶來了。”
利釗遠看著司機師傅身後的梁羽詩,隨意的擺了擺手,沈長鈞和那司機師傅就十分會意的離開了辦公室,並且把門給帶了上。
“你是誰,叫人把我帶到這裏目的又是什麽?”梁羽詩看了一眼關上了的門,一雙眸子十分警惕的看著利釗遠,開門見山的說道。
聽著梁羽詩的問題,利釗遠呆呆的看著梁羽詩好一會,將她臉上疑惑的表情盡收眼底,蹙著眉心疑惑的開口問道:“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為什麽要記得你?”梁羽詩奇怪的看著利釗遠,腦海裏對他一丁點的印象也沒有。
利釗遠端著紅酒杯的手有些顫顫巍巍的搖晃了幾下,一雙毒辣的眼神審視般的盯著梁羽詩許久,才輕聲的開口試探道:“我跟你曾經差一點訂婚,難道這些你也不記得了嗎?”
他看梁羽詩的模樣不像是裝的,但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試探一下,如果她真的失憶了的話,那對他來說,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梁羽詩聽利釗遠這麽說,努力的回想以前的事,可奈何這些事,她一丁點記憶碎片都沒有,於是隻得搖頭說道:“我不認識你,也不記得你,你到底是誰?”
聽梁羽詩這麽說,利釗遠幾乎可以斷定梁羽詩確實失憶了,於是他輕笑出聲,細細品了一口紅酒,對梁羽詩說道:“我是誰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難道忘記了你父親是誰害死的嗎?”
說到這,利釗遠故意緊蹙著眉頭說道:“喬伯父當年死的時候,我記得你哭的特別的慘,難道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
喬伯父…?
梁羽詩顰著眉頭看著利釗遠,“你說的喬伯父,是喬世原嗎?他…他不是心髒病突發死的嗎?我看了哪一期的報道…”
“心髒病突發死亡的?”利釗遠好笑的看著梁羽詩,冷冷的打斷了她的話開口說道:“喬伯父當時去世的時候你在現場,難道你忘了他究竟是為了什麽才去世的嗎?”
說到這,利釗遠故意十分氣憤的扔掉了手裏的紅酒杯,冷冽的開口繼續說道:“你忘了我可沒有忘,喬伯父當年公司出了事,可這個時候蕭衍卻落井下石,撤銷與盛遠集團的合同,導致盛遠破產,而喬伯父也是因為這件事氣的心髒病突發…”
利釗遠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想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梁羽詩捂著頭,跪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喬世原去世之前的記憶,零零散散的出現在她的腦海當中,讓她不得不去相信利釗遠的話。
可不知道為什麽,梁羽詩始終不願意徹底相信利釗遠的話,或許比起相信利釗遠,她更願意相信的是蕭衍吧!
“喬笙,那個蕭衍他就是殺害喬伯父的凶手,你離開他好不好?”利釗遠再次開口,他的話將梁羽詩的心徹底打亂了,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夠了…你不要說了,閉嘴閉嘴…”梁羽詩捂著耳朵,不願意再多聽利釗遠說半句話。回憶過去的記憶,讓她的腦袋疼的快要裂開了。
利釗遠看著這樣的梁羽詩,眼眸微微眯起,流露出一絲不被人察覺的危險,搖著輪椅到梁羽詩的身前,小聲的開口說道:“如果你不想傷害蕭衍幫喬伯父報仇,那也沒關係,壞人就讓我來做好了。”
“現在我隻希望,喬伯父泉下有知不要怪罪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