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好徒兒,為師吃定你了
肖月蓉見那人修為爆發開來,就知道是原神期的修為。
雖然她自己之前是什麽境界都忘了,但是作為神劍山莊的莊主。
至少也得有大乘期吧,要不然怎麽也不配啊。
所以她那份眼力還是有的。
但是現在自己和鐵柱二人,隻有築基期,就算自己吃了這麽多補靈丹。
能用出來的最強一擊,也就隻有化神期,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說著就要拉著鐵柱走,鐵柱才反應過來,回頭看了一眼那人。
就發現那人一動不動,麵色漲紅,像是承受了極大的壓力似的。
趕緊拉住肖月蓉:“等會,我們好像不用跟他打。”
肖月蓉拉著鐵柱,剛跑出去幾步,回頭看去。
這才反應過來,現在在地下七八米深也就這人是原神期修為。
稍微低一點,估計早就被地麵的壓力給壓死了。
肖月蓉笑了笑,單手成劍指,對著那人連點幾下。
想要封住那人修為,卻發現那人靈氣運轉極快,
正在盡全力抵擋地麵的壓力,自己封出去的靈氣宛如泥牛入海。
根本封不住那人的修為,估計在一會這人就要掙脫束縛,強衝出去了。
鐵柱催動木靈氣,控製著樹根向上:“先走,去請師傅過來。”
木靈氣催發得很快,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地麵上就長出一根小樹苗,鐵柱兩人剛站在地麵上。
許夢竹就已經到了近前,看著鐵柱急切地問:“可有受傷。”
鐵柱撒開肖月蓉的手,抓著許夢竹:“師傅。”
“那人就在地下,想要掙脫束縛,快跟我下去封住那人修為。”
最近宗門發生的事,許夢竹是全都知道。
自然也明白有人對付玄天宗,便任由鐵柱拉著,木遁而入,
兩人自小樹苗一路向下,瞬息就到了那人近前。
原神期的修為果然不是蓋的,就這一會兒的時間。
那人居然硬拖著重傷的身體,不斷的像上開拓空間。
隻是這一會,便被他開拓出來了兩米多高。
鐵柱趕緊控製著樹根向他靠去,接著就大喊一聲:“他嘴裏有毒囊。”
許夢竹聽到鐵柱喊話,心中凜然,情急之下猛然變招。。
牽著鐵柱的那隻手向鐵柱身後一伸,摟著鐵柱的腰,
用力將他拉進懷裏,防止鐵柱在極快的速度下受傷,然後就向前阻攔。
那人麵如金紙,似乎也知道自己逃生無望,
現在大乘期的對手,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對抗的。
隻想趕緊咬碎毒囊,千萬不要在受折磨了。
上次發布的任務,有兩個人活著回來了。
聽他們的描述,要是真的遇到玄天宗的弟子,
如果打不過,那就趕緊死,省的再受皮肉之苦。
眼看就要咬碎毒囊,許夢竹卻摟著鐵柱直接跳起。
不講任何情麵,狠狠一個鞭腿就抽在那人臉上,
鐵柱隻感覺許夢竹的腳丫子小巧玲瓏,雪白無比。
再照明石的光輝下,顯得熠熠生輝。
然後就看見那黑衣人帶著血的牙齒飛了出來。
隻不過許夢竹到底不是專業的,這一腳雖然勢大力沉。
但是也隻作用在一半邊臉上,那人脖子都差點被抽斷。
半邊臉瞬間就腫的像是嘴裏放了個包子,不過雖然如此。
卻也同時用盡最後的力氣,頂破了另一邊的毒囊,
血殺門的毒藥見血封喉,那人幾乎瞬間就命喪當場。
鐵柱現在滿腳都是腦子,哪裏會在乎那人死不死。
許夢竹可就不一樣了,見這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死了,
心中惱怒萬分,也沒在意鐵柱正盯著自己的腳丫子看。
飛起一腳就把那人踢在牆上,那屍體就跟個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
“這人一看就是血殺門的,手法這麽熟練,死不足惜。”
鐵柱被這個比自己矮了半頭的師傅摟在懷裏,隻能不斷地點頭。
附和道:“對對,大半夜的擾人清夢,確實該死。”
說著還往那人身上吐了口唾沫。
許夢竹原本隻是生氣,又聽鐵柱說什麽擾人清夢。
頓時心跳如擂鼓。
許夢竹被那句擾人清夢弄得麵色緋紅,這話像是在映射自己和清霜。
不過鐵柱肯定不知道,每次自己都會設置好幾層禁製。
也還好在是在夜裏,照明石的光亮,看不那麽清楚,鐵柱應該也不會在意。
但是寒清霜那邊,自己隨便就能衝破她的禁製,
這事估計還要跟她解釋,說不定還要奉獻自己的身體。
許夢竹深吸一口氣:唉~又是一樁麻煩事,這宗主,真不是人幹的活。
兩人回到地麵,許夢竹跟肖月蓉打了個招呼,就趕緊回去了。
寒清霜在許夢竹走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在怎麽說也是原神期高手。
這種動靜在不醒,那以後也不用混了。
隻是自己給師傅下的禁製,在她眼裏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
好像沒怎麽用力就解開了,寒清霜頓時感覺尷尬無比。
之前的時候,幾乎是所有人,都說自己過兩年就要超過師傅。
自己還信以為真,現在想想,才知道有多麽可笑。
師傅忍受了三十年的寒毒,自己連一天都承受不了。
要不是有鐵柱的丹藥續命,自己可能都不能活著回到玄天宗。
但是師傅呐?卻還能在那種情況下壓製寒毒,
不僅如此,還在寒毒時刻侵蝕自己的時間裏,一直修煉到原神境。
如果換成自己,可能早就崩潰了。
當時如果真的沒有鐵柱的木遁,可能兩人真的就已經死了。
之前一直以為隻有劍修才是正道,現在看來,明顯不是如此。
自己以後要更努力才行,不能在糾結於二女情長。
外麵的情況,應該用不著自己了,畢竟師傅都出手了。
但是轉念一想,師傅既然能輕鬆衝破自己的禁製。
可是還是假裝沒有辦法,說明師傅對自己也...
寒清霜翻了翻身子,露出迷人的曲線。
那被子被夾在中間,都似乎能感覺到它的幸福。
寒清霜一會發笑,一會發癲,似乎有感受不完的甜蜜。
最後也隻是捧著被子小聲說道:“師傅,你可千萬不要嫁人呐。”
許夢竹輕笑一聲:“我等修道之人,一心隻為成仙,何談嫁人一說?”
寒清霜脊背僵直,一個女孩子,被心上人偷聽心聲。
這一刻,原神期的寒清霜隻想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
許夢竹柔軟的手,逆流而上,寒清霜卻不敢回頭。
許夢竹始終認為,沒有什麽問題是順從一下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試試主動一次。
“好徒兒,為師吃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