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離開宗門了,誰還不是個天才了

第157章 我知道了

蘇媚兒看著劉傑,眼神清澈,這也是老演員了。

“劉師弟,我自然相信你的,你心地善良,又是劉公公的幹兒子,隻要你好好待在玄天宗。”

“日後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但是現在也是對你的磨煉,你好好反省。”

“下次做事之前,一定要先想好,再做決定,希望你知錯能改。”

蘇媚兒一語雙關,滿臉真誠的看著劉傑,仿佛在跟自己的老公保證,自己永遠不會出軌。

劉傑一臉失望,說到底,蘇媚兒還是不相信自己。

在想想自己說過的話,沒有人證,沒有物證,甚至沒有一點線索。

自己都有點懷疑自己了,可是自己那方麵確實是不行了啊,這是真的啊。

而且自己說的話,自己都有點不相信,憑什麽要求二師姐相信自己?

蘇媚兒看著失魂落魄的劉傑,接著說道:“這次是讓你反省,莫要隨處走動。”

“這院子周圍有陣法,你要出來的話,肯定是要受到懲罰的。”

“把你的戒指交出來吧,以後會有人給你送飯,”

“戒指我會替你保管,以後出來之後,我會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劉傑無奈,隻能解下戒指給了蘇媚兒,好在自己還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戒指裏也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交出去也就交出去了,總比死了要強。

在說了,在哪裏修煉不是修煉,況且幹爹還說過。

雖然沒告訴自己什麽原因,但在玄天宗修煉,速度絕對要比在外麵修煉來得快。

隻可惜劉傑想的多了,等大門一關上,蘇媚兒立馬啟動了周邊陣法。

另外從劉傑的戒指裏拿出一堆靈石,直接擺在周邊,

隨著最後一顆靈石的鑲嵌,陣法已成,瞬間就將院子裏的靈氣抽得七七八八。

等一切安排妥當,又找了一個信得過的人,每天定時給他送飯。

蘇媚兒回去向寒清霜匯報的時候,寒清霜已經在等著迎接許夢竹了,

而且,就連肖月蓉也在這裏,依然在鐵柱的替身裏。

許夢竹和鐵柱也沒擺架子,直接就回了淩雲峰,看著在山頭站著的幾個弟子。

雖然沒說什麽,但還是能看的出她一臉欣慰,待眾人見過禮。

這才掃了一圈問道:“劉傑呢?”

寒清霜便將今天的事跟她說了一遍,當然是避重就輕,奈何許夢竹就是相信她。

聽完寒清霜的敘述,饒是許夢竹脾氣好,也是臉色陰沉,這種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說,那就是同門之間的妒忌,屬於小打小鬧。

往大了說,可是真的會影響玄天宗和合歡宗的關係。

就連雲溪等人,也是滿臉氣憤,這劉傑太不是東西了。

唯有葛芸,疑惑的看了看寒清霜和蘇媚兒,被蘇媚兒瞪了一眼。

隨後眼珠子轉了轉,也明白了什麽意思,當即也不在說什麽。

許夢竹點點頭:“就讓他在後山好好反省吧,至於劉瑾那邊,我自然會跟他說清楚。”

說完,也不等眾人回應,就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寒清霜遣散眾人,便跟著許夢竹過去了,她也是唯一一個可以不敲門就進去的人。

許夢竹又重新問了一遍劉傑的情況,這次寒清霜算是全都交代了一遍。

隻不過還是替蘇媚兒隱瞞了折磨的過程,許夢竹很不喜歡她這樣。

待寒清霜說完,許夢竹皺著眉頭:“這事...”

“也算是好事,不過下次不要這樣了,萬一劉傑沒什麽壞心思...”

寒清霜又把劉傑和蘇媚兒的對話,跟她說了一遍,特別是劉傑詢問後山的情況。

這下許夢竹也沒話說了,後山的狀況確實關係重大,

自己能知情,也是小師叔告訴自己的,要是小師叔也飛升了,

對玄天宗又是一大損失,所以這事許夢竹也隻能講錯就錯。

兩人溫存一陣,許夢竹又說起秘境的事,

等選定這次秘境的人選,天色也晚了,就直接休息了。

鐵柱回到院子,玉玊玊就拉著秦雨萱和雲溪過來了,

三人一進門,就非要拉著鐵柱讓他講講跟師傅出去發生了什麽,

正好肖月蓉也要了解一下,鐵柱也就順便講了一遍。

兩人出行隻去了一趟火凰秘境,肖月蓉聽到又隻火凰正在浴火重生。

激動的呼吸都加重了幾分,連忙拉著鐵柱的手確認。

鐵柱又把在火凰秘境的所見所聞,詳細的說了一遍,

肖月蓉見多識廣,自然知道這是火凰重生的前兆。

“隻是這根棍子,你怎麽還能帶出來?”

鐵柱不明所以:“就這麽帶出來了,有什麽問題嗎?”

肖月蓉托著下巴:“這火凰重生不僅需要涅槃浴火,最重要的還要經曆雷劫。”

“這雷梧桐,便是替火凰抵擋雷劫的東西,按道理來說應該是跟鳳凰待在一起的。”

“你現在帶出來,會不會是這鳳凰的重生出了什麽問題?”

鐵柱不明白:“能出什麽問題?人家傳承了幾萬年,哪有浴火重生出現問題的?”

“不對,這不對...”肖月蓉托著下巴,一個勁的喃喃自語。

玉玊玊見她前言不搭後語的,便拉著鐵柱:“不要理她。”

“讓她自己先想,等她想明白了,自然就會告訴你的,我們接著講。”

鐵柱也不明白,肖月蓉到底怎麽了,隻能有跟三人繼續講了起來。

說起來拉風,其實講起來也沒什麽可講的。

鐵柱又不怎麽會講故事,很多事自己知道,但就是說不出來。

隻是一會便講得差不多了,倒是鐵柱比較關心劉傑的事。

劉傑的事都是大師姐和蘇媚兒兩個人做的,玉玊玊她們自然不是很清楚。

但是玉玊玊在等師傅的時候,就纏著大師姐大概說了一遍。

隻不過劉傑說鐵柱奸殺合歡宗的事沒說,這種事肯定不能說出來。

必須在這時候就要打住,否則越傳越多,到最後不是真的也是真的了。

即使如此,玉玊玊也是義憤填膺:“那劉傑居然誣陷你,說你要對玄天宗不利。”

“這怎麽可能,你對玄天宗的功勞,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這劉傑分明就是妒忌,妒忌你和我們的關係好,他也隻是個記名弟子。”

“大師姐也是心善,按我說,直接打殺了才好。”

玉玊玊口無禁忌,雲溪和秦雨萱也開始幫腔。

雲溪的性格屬於麵對外人的時候,盡量少說話。

但是遇到熟悉的人,也是叭叭個不停,三個女人一台戲。

四人一直聊到夜幕降臨,鐵柱又做了飯,等大家吃完飯,這才回去。

肖月蓉一直沒有說話,鐵柱見她還在胡思亂想,也就沒理她。

兩人到現在還是一直住在一起,隻不過在房間裏又加了一張床。

鐵柱已經鋪好床準備睡覺了,肖月蓉一拍大腿:“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