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商議對策
散修二聽到鐵柱的話明顯一愣:“你替我們安排好了?你會這麽好心?”
鐵柱也不在意他懷疑的目光:“對啊,我們走了以後。”
“你們肯定不會願意等死,到時候你們自然會團結起來跟魔影蝗打。”
“況且,破釜沉舟之下,你們沒有退路,一定會贏的,我相信你們。”
散修二想要打死鐵柱,你相信我們有個屁用?我自己都不願意相信自己。
隻是現在跟鐵柱翻臉明顯不明智,畢竟待會還有求於人,趕緊說道。
“你們宗門的人不都是以保護天下蒼生為己任嗎?怎麽能直接走了?”
“你還算不算是正道人士,你這不是給你們宗門抹黑嗎?”
鐵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麽會是抹黑呐?”
“我們出去就說,你們這群散修,是魔族的臥底,一進去就攻擊我們。”
“本來呐,我們是打算為民除害的,奈何魔影蝗來了。”
“我們正道人士,用計謀,是計謀,將你們引入了魔影蝗的包圍圈。”
“然後利用傳送玉牌直接逃出秘境,而你們這群魔族的臥底,”
“估計直接會被魔影蝗吃掉,到時候,還不是我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散修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回頭看了看同伴,才感覺好像還真這麽回事。
一時間不僅是散修二,幾乎所有的散修都亂起來了。
鐵柱不想他們走,自己算不上正人君子,所以要把他們留下來。
自己走不了,按照趙越的說法,拿了宗門的好處,自然要為宗門考慮。
鐵柱不想離開玄天宗,自然隻能跟魔影蝗硬鋼,更何況他還有木遁這種逆天保命的手段。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句話可不隻是說說而已,畢竟生命隻有一次。
真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肯定是以自己為主,鐵柱也不例外。
散修的陣營就開始亂了:“你們太無恥了,自己出不去,就不讓我們出去?”
“就你們這樣也是正道人士?拿著別人的命來讓自己活命?”
“你們玄天宗就是這樣宗門?你們十大宗門,都是這樣想的嗎?”
“你們如此汙蔑我們清白,算什麽正派人士?”
這話問出來,鐵柱便回頭看著眾人,生命隻有一次。
願意用自己性命來換取名聲的好事,不是誰都願意做的。
十大宗門的人也都不說話,鐵柱的話是所有人內心的想法,但是沒人敢說。
畢竟是抹黑自己宗門的事,現在壞人讓鐵柱做了,自己等人反而洗白了。
也算是欠了鐵柱一個人情,鐵柱則是自己背了罵名,把所有人抽了出來。
雖然說你是為了夏國的百姓,卻也把玄天宗放在了風口浪尖上。
五年前的事,鐵柱是為了青雲宗,但是人總歸是鐵柱殺的。
鐵柱雖然問心無愧,不過這始終是顆定時炸彈。
相當於自己一直在處在危險之中,現在鐵柱主動把鍋背在自己身上。
幾大宗門的人看鐵柱的眼神也不一樣了,至少給了自己希望。
有這些散修在,十大宗門的人,總有希望活著。
但凡有人能活著回去,隨便把這裏的事一說,宗門高層也不好意思再找鐵柱的麻煩了。
鐵柱轉過身來,看著所有散修:“我知道你們不願意讓我們汙蔑你們。”
“那我們可以跟他們說你們是為了夏國的子民,選擇對付魔影蝗,這樣可以給你們好名聲。”
“或者說,你們也可以真的為了夏國的子民拚一次,而且這也是一次曆練。”
鐵柱話是這麽說,目的卻是為了自己,順便也算是為了夏國。
他自己都想著逃跑了,自然沒有那麽多正義感,現在也就是能殺就殺,不能殺就走。
這本來就是沒辦法的事,如果不是為了還留在玄天宗,自己也不會這樣。
對於散修就不一樣了,現在隻有兩條路,一個是直接搶玉牌。
然後直接退出去,但是武力值不說,單說人家捏碎玉牌,太簡單了,直接就可以出去。
而且這些人出去之後,更有借口了,畢竟你動手是真的動手了。
到那時候就是黃泥巴掉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另一種辦法就隻跟魔影蝗硬鋼了,雖然生機渺茫,但是有宗門的人跟自己一起啊。
輿論的風向已經變了,現在搶玉牌,本就希望渺茫。
還不如拚一下,說不定真的能拚殺出去。
“現在多說無益,我願意留下來,一起對付魔影蝗。”
“我也願意,你呢?”說話的人看著散修二號。
散修二號滿臉通紅,這是被氣的,他本來就想要出去。
現在有鐵柱說這個話,根本沒有出去的可能了。
絕對不會有人把玉牌賣給自己,現在就算自己加錢也不可能了。
隻能憤憤地說道:“我們還有選擇嗎?”
說罷,便轉過身來:“這位道友,你既然如此安排,想必已經有了應對之法。”
“還請說說看,我倒是想知道,你會如何對付那麽多魔影蝗。”
鐵柱看了看其他散修,見他們也是點頭,知道這群人算是達成共識了。
這才點頭說道:“暫時沒有辦法,不過現在可以大家商量一下。”
“沒辦法?”散修二號開始跳腳:“沒有辦法你把我們留在這裏?在這裏等死嗎?”
鐵柱抬手壓了壓:“我也不是沒有辦法,隻是不知道辦法能不能行。”
“什麽辦法?”散修二號說道。
鐵柱沒理他,回頭看著宗門的人:“你們應該選好了,要不現在大家商量一下?”
宗門選出的代表,也都站在前麵,相互看了一眼,點點頭。
鐵柱看過去,發現九個人裏,幾乎一多半不是修為最高的。
看樣子勤奮還是有用的,畢竟像那種隻知道修煉的練呆子,修為都是最高的。
這跟讀書不一樣,修煉雖然也講究悟性,但是沒那麽頻繁。
而且悟性要偏後期一點,前期悟性的影響卻並不是很大。
幾人聚在一起,朱秋蓉也在此列,相互認識了一下,
鐵柱特別注意了,雲夢宗和玉虛宗,這兩大宗門也是此行的目的。
特別是雲夢宗,自己是一次也沒接觸過。
朱秋蓉與二人似是相熟,介紹道:“這是雲夢宗的邢雲澈,聚丹一層,今年隻有十八歲。”
“這位則是玉虛宗的秦飛,築基九層,今年隻有十七歲。”
朱秋蓉單獨把他們兩人的年齡說了一下,鐵柱也明白她的意思,看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