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離開宗門了,誰還不是個天才了

第236章 這就是被愛的痛苦嗎?

寒清霜見是神獸宗的曆天,就感覺一陣晦氣。

她雖然跟曆天不熟,但是曆天實力不夠,也就跟之前的秦雨萱一個水平。

現在連玉玊玊都比不上,寒清霜自然不會放太多心思在他身上,

當即便打道回府,自己還是摟著雲溪睡覺比較舒服,軟軟的,很貼心。

鐵柱看見曆天的時候,見他衣衫整潔,並不像是逃命的樣子。

也是放下心來,沒好氣地說道:“你是不是有病,這麽晚到這裏來幹啥?”

曆天有求於人,自然低聲下氣:“鐵師弟,我...我那朋友,有點東西要給雲溪師姐。”

“隻是我自己...我那朋友不敢給她,想來想去,也隻有鐵師弟能幫我這個忙了。”

鐵柱本來就困得難受,這會被曆天氣的更是頭皮發麻,使勁揉了揉臉。

“你就算現在給了我,我總不能大半夜的去敲雲溪師姐的門吧。”

曆天也不生氣,畢竟是自己要求鐵柱辦事:“你就幫幫忙,明天一早給她就行。”

說著,就把裝著感悟丹的瓷瓶遞給鐵柱:“這是感悟丹,麻煩你交給雲溪師姐。”

另外又拿出一個戒指:“這是一點小意思,師弟不要推辭。”

鐵柱接過瓷瓶和戒指,也不管是什麽東西:“若是雲溪師姐問起來,我怎麽說?”

曆天立馬挺直了胸脯:“若是雲師姐問起,你便說是一個世界上最愛她的人送的。”

鐵柱清醒了一些,有點不敢相信地問道:“呃~就不用提一下你的名字?”

曆天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還是不要了,我還是沒有做好麵對的準備。”

“你隻要告訴她,我隻希望她能接受這份丹藥,並不要求她有什麽回報。”

鐵柱也不管他漏洞百出的謊言,隻想趕緊回去睡覺,也不戳穿他。

說道:“那行,明天我就這麽說,你放心就好了。”

曆天這才知道不對,趕緊說道:“鐵柱兄弟,是我朋友,是朋友。”

鐵柱一臉無語:“我是見過舔狗,還沒見過替朋友舔的狗。”

曆天感覺鐵柱話裏有話,緊了緊拳頭,還是鬆開了:“我那朋友比較墨跡,鐵師弟見諒。”

鐵柱這會兒也算是醒了,看了看曆天:“那你要不要到我那裏住一晚?”

“反正現在也晚了,明天還能替你朋友看一看雲師姐。”

鐵柱把你朋友三個字咬的極重,曆天心裏煩躁,也不敢發飆。

隻是一想到能夠看見雲溪就是一陣激動,又怕被雲溪拒絕,自己丟了麵子。

還是忍住內心的悸動:“不必,不必,我便不打擾師弟了。”

鐵柱還沒反應過來,這曆天是真客氣,還是就是這樣想的。

曆天就已經召喚出了狂風金背狼,騎在它身上,跟鐵柱擺擺手。

說道:“來的時候靈氣消耗過大,回去便隻能靠它了,再見了鐵師弟。”

話剛說完,也不給鐵柱反應,直接騎著大狗,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鐵柱也隻能確定,曆天就是這樣想的,一時間感覺曆天真的可憐。

這個樣子要是能追得上雲溪師姐,我就倒過來用頭走回院子。

鐵柱又替曆天默哀了一會,便轉身回了淩雲峰。

到了自己的院子,才發現方雅琪居然還沒睡覺。

房間門打開,像是在等著自己回來,鐵柱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方雅琪正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把玩著照明石發呆。

她隻穿著一身素白的裏衣,另一隻袖子空****的,夜間微涼,卻似沒有感覺。

聽到動靜見是鐵柱,趕緊站起來,微微低頭:“主人。”

鐵柱一陣錯愕,這衣服不知道是誰的,領口寬大。

倒是方便她穿衣,隻是稍有不慎便已經走光。

鐵柱也不好提醒,隻能借勢把她按回到椅子上,順勢把衣服向上拉了拉。

他自己也感覺剛才說話有點重了,自己明明答應小師姐原諒她了。

卻總是不自覺地不願意去信任她,一時間也有點不知道如何破冰。

隻能違心地說道:“我不是不信任你,隻是出去也沒什麽事。”

“所以不想再讓你麻煩,你不要多心,我有事需要用你的時候,自然會叫你。”

方雅琪也不知道鐵柱說的麻煩,是嫌棄自己穿衣服麻煩,還是隻是客氣一下。

隻是重重地點點頭,小聲地說了聲:“是,主人。”

鐵柱也不知道如何繼續談下去了,你說什麽她就一句“是”。

撓了撓頭:“我平日也不需要你做什麽,你有時間便好好修煉。”

“大家的修為都在提升,你要是慢下來了,早晚也會脫離隊伍。”

說完,也不給方雅琪反應的時間,隻留下一句“好好休息。”

便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方雅琪緊了緊自己的衣領,直到鐵柱回到房間,才紅著臉小聲說道:“是,主人。”

鐵柱早上醒來的時候,院子裏就已經嘰嘰喳喳起來了。

肖月蓉跟幾人打好了關係,幾人也是一早就來找她討論劍法。

她自己平日便無所事事,最不缺的就是精力,教起來也是精神滿滿。

鐵柱起床做飯,幾人練劍,吃完飯鐵柱就把雲溪叫到一旁。

拿出曆天給她的丹藥,遞給雲溪:“四師姐,這是感悟丹,”

“不僅可以幫你感悟天道,還能幫你提升修煉速度,是一個非常愛你的人給你的。”

雲溪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滿麵紅霞,宛如蒸熟了的蝦子。

秦雨萱告訴她鐵柱喜歡她的時候,她還不太相信,這會再不信也不行了。

她是知道感悟丹這種丹藥的,自然也知道這種丹藥的逆天程度。

材料難以集齊隻是其中的一個難點,最難的則是丹藥的煉製。

小師弟再怎麽優秀,也隻有散丹期,煉丹能有多厲害?

這小小的一瓶丹藥,定然是小師弟失敗了無數次才煉成的。

現在小師弟肯把這種丹藥給自己,而且是瞞著其他人,顯然是沒給其他人準備。

雲溪的鼻子有點酸,小師弟肯這樣對自己,明顯是愛極了自己。

可是...可是自己卻不能回應他。

自己跟大師姐不清不楚,而且大師姐還有加害鐵柱的心思。

以大師姐的威望和實力,想要殺了鐵柱,鐵柱根本插翅難飛。

甚至她都不需要自己動手,隨便找個人都行,簡直如反掌觀紋一般簡單。

雲溪不敢抬頭去看鐵柱,她怕鐵柱看到自己眼中噙著的淚水。

甚至她怕鐵柱認為自己對他有一點點的好感,但凡鐵柱感覺還有希望,都會害了鐵柱。

雲溪深呼吸幾次,平複了自己的心情,將丹藥緩緩推了回去。

“對不起,小師弟,我...我不能接受,這...這太貴重了。”

鐵柱害怕雲溪沒有聽清楚,重複了一遍:“雲師姐,這是一個非常愛你的人給你的。”

“而且他隻希望你能接受這份丹藥,並不會要求你有什麽回報。”

鐵柱說話的時候,咬字特別清晰,給人一種神情的感覺。

雲溪忽然感覺一陣心痛,眼淚就要掉落,趕緊轉過頭去,

這就是被愛的痛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