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離開宗門了,誰還不是個天才了

第316章 我是......

此時此刻,正如彼時彼刻。

童顏身穿浴袍,手持馬鞭,英氣十足。

若是劉瑾在場,肯定會開心很久,畢竟這支馬鞭打在自己身上很多次了。

現在用來打鐵柱的話,至少劉瑾還有點參與感。

鐵柱手腳被困,又說不出話來,隻能嗚嗚嗚地求饒。

童顏恍若未覺,馬鞭高高舉起,伴隨著破空之聲呼嘯而下。

隻聽“啪”的一聲,鐵柱身上便多了一道血條。

鐵柱隻感覺疼痛直達靈魂,牙關緊咬,冷汗直冒,額頭青筋暴起。

想要張嘴求饒,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感覺頭皮發麻。

心中暗罵一句,狗日的,這馬鞭居然還是件法器。

童顏打過之後,說道:“墨叔叔說你不老實,不一定會聽我的。”

“讓我用之前先教訓你一頓,你感覺你現在老實了嗎?”

鐵柱手腳被束縛,又說不出話來,隻能一個勁地點頭,生怕童顏看不到。

童顏伸手把鐵柱嘴裏的絹帛取出來,鐵柱趕緊說道:“我配合,我都配合。”

“讓我做什麽我都配合,隻求你不要再打了。”

童顏冷笑一聲:“哼~軟骨頭,被魔族抓住你一定是第一個背叛的。”

鐵柱心中有苦說不出,童顏雙修根本不需要自己配合,

現在打自己,也隻是要自己的一個態度。

自己給她態度了,卻又罵自己軟骨頭,我不軟骨頭我去挨揍啊。

躺在那裏也不敢說話,生怕自己在得罪了她,隻是諂媚地看著童顏。

童顏伸手解開鐵柱一隻手的束縛,解開他的修為,丟給他一個玉簡。

“這是合歡宗的雙修法門,給你一刻鍾的時間,熟悉運行路線。”

鐵柱不敢怠慢,趕緊拿著玉簡,神識沉入玉簡,

發現這雙修法門跟許夢竹教給自己的差不多,隻是運行時走的都是主脈。

倒是不難,不用一刻鍾,鐵柱便已經記下了運行路線。

趕緊說道:“陛下,小的已經記下了。”

童顏被鐵柱驚醒,便暗自打氣:隻是雙修而已,我隻是為了活命。

便站起身來,眼神狠厲,將鐵柱重新綁好:“我不希望你亂動。”

“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鐵柱話都不敢說,便被錦被蓋住了臉,任憑童顏操作。

一個時辰後......

兩個時辰後......

三個時辰後......

四個時辰後,鐵柱終於忍不住開口了:“陛下,我有點受不了了。”

鐵柱本以為童顏初經人事,最多也就兩三回,自己還有跟她一較高下的資本。

現在才想起來,自己拚的是實力,童顏是要拚命的啊。

又過了兩個時辰...

第十一次了啊...

鐵柱想要躲避,卻被童顏一拳打在胸口,但是真的難受。

隻能再次說道:“陛下,我們細水長流,用壞了可就沒有了。”

童顏恍若未覺,一直又過了一刻鍾,這才累得趴在鐵柱身上。

鐵柱終於可以休息片刻,被童顏打的一鞭似乎也沒那麽疼了。

童顏趴了一刻鍾左右,這才撐著鐵柱站了起來。

“來人。”

童顏聲音萎靡,立馬便有四個小姑娘打開門走了進來。

先是扶著童顏去沐浴,這才又進來兩個小姑娘幫鐵柱解開束縛。

將他丟進木桶,已經有人在裏麵換好熱水了。

四隻小手柔弱無骨,在鐵柱身上遊走,鐵柱宛如立地成聖。

心中根本生不出一點齷齪的想法,任由兩人將自己打掃幹淨。

鐵柱腹內饑餓難耐,吃了辟穀丹,又吃了補靈丹和溫源丹。

一頭栽在**,死死地睡了過去,卻不知剛剛睡著,就進來兩個小丫鬟。

端著一碗補腎的藥物,扒開鐵柱的嘴,就給灌了進去。

童顏也差不多,被四個小姑娘清潔一遍,塗抹藥物,這才緩緩地扶著她上床。

隻不過她卻沒有立即睡覺,強打精神運功內視。

丹田穩固,經脈通暢,五髒六腑煥發勃勃生機。

三千黑絲,也變得更加烏黑發亮,原本夾雜的銀發,也消失不見。

童顏欣喜:果然有用,果然有用,我已經擺脫童淵的束縛。

隻是童淵修為高深,暫時還是要隱忍下來。

二人雙修一天一夜,都是累的不能自理,童顏也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可憐的劉瑾,卻隻能站在門外,默默地掉眼淚。

愛而不得,總歸是人生一大憾事,對於劉瑾來說,更是心痛宛如刀割。

......

墨青書剛一回到玄天宗,許夢竹等人就已經找了過來。

剛一見麵就抓著墨青書問道:“鐵柱呢?”

墨青書老臉一紅,一陣心虛,總不能說自己把他送給自己女兒了吧。

許夢竹見墨青書不說話,麵色一變:“追丟了?”

“可看清那人是誰?往哪個方向跑了?”

鐵柱這半個月的時間,晚上都在許夢竹房間裏,跟寒清霜三人一起度過。

感情也是迅速升溫,早已經不是之前的師徒之情,同門之誼了。

女人一旦真心願意把自己交給另一半,便是真心相待。

三人半個月的時間,更是如膠似漆,正值甜蜜之際。

鐵柱甚至都不願意修煉了,一刻都不願意離開兩人,

許夢竹和寒清霜也是如此,要不是許夢竹還能保持理智,

知道勤加修行,才能長久的享受,鐵柱也去不了墨青書那裏修煉,

而且鐵柱的身體也確實受不了了,整天麵色蒼白,腳步虛浮,正好也讓他休息一下。

寒清霜也趕緊問道:“你說話啊,到底怎麽回事?”

雲溪:“小師叔祖,鐵柱被抓到哪裏去了,是誰抓的他?”

玉玊玊:“小師叔祖,你快說話啊,別老是撓頭啊?”

方雅琪和肖月蓉也是一陣心塞:“墨前輩,鐵柱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蘇媚兒、心心、葛芸,秦雨萱也看著墨青書,眼神一陣玩味。

許夢竹和寒清霜四人是關心則亂,小師叔祖雖然不靠譜,但是大事上卻不會開玩笑。

現在看來,鐵柱應該是沒事,要不然小師叔祖肯定早就說了。

隻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變故,或許還跟小師叔祖有關。

特別是蘇媚兒,她是知道鐵柱和師傅跟大師姐之間的事。

又看著雲溪和玉玊玊,甚至都已經開始想象四人都知道真相的表情了。

墨青書隻感覺頭皮發麻,這才想起來,鐵柱是有道侶的。

自己那女兒要跟鐵柱雙修,自己為了女兒把鐵柱賣了。

關鍵怎麽跟這幾個丫頭交代?

不對啊,管她們什麽事,我隻要告訴她們鐵柱安全就行了。

至於童顏跟鐵柱雙修的事,自己隻要告訴鐵柱的道侶就行了啊。

想到這裏,墨青書又有了些底氣,輕咳兩聲。

“咳咳,鐵柱沒有生命危險,對了,鐵柱不是有了道侶嗎?”

“你們誰是鐵柱的道侶,我有事要跟她商量一下。”

墨青書話音剛落,便刷地一下站出來四個人。

許夢竹,寒清霜,雲溪,玉玊玊,從大到小排列一隊。

異口同聲的說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