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離開宗門了,誰還不是個天才了

第323章 為什麽木係武技這麽少

童顏聽許夢竹讓她回宗敬茶,便知道許夢竹算是接納她了。

心中也是一陣興奮,雖然自己也有墨青書幫忙說話,

但是沒有許夢竹說話,還真不好使,畢竟許夢竹才是名正言順。

而且她還是鐵柱的師傅,就連鐵柱也得聽她的。

沒她點頭,鐵柱怕是自己的房間都不敢進。

許夢竹提著鐵柱便向著飛舟跳去,墨青書和童顏也趕緊上去。

隻是童顏落地,似是觸碰了傷口,雙腿一軟,

好在墨青書伸手扶了一把,許夢竹看在眼裏,冷哼一聲,也沒說話。

回去的路上墨青書看著飛舟,許夢竹則先跟寒清霜報了平安,便整理秘境之事。

路線,資源,以及如何開啟,以及應該讓誰去哪出秘境。

許夢竹一一安排,鐵柱看著認真工作的許夢竹。

想要上前跟她親近親近,又怕被罵,坐在椅子上跟渾身生蛆似的。

二十多處秘境,許夢竹一直分了一個多時辰,才分得差不多,

鐵柱趕緊上前,給她按著肩膀:“師傅,本來我以為師傅平時就夠好看了。”

“現在才知道,師傅不僅平時好看,那日玄天宗一戰,更是如天神下凡一般。”

“剛剛見師傅工於案牘,才知道什麽叫眾裏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

一同馬屁拍完,又趕緊再許夢竹臉上親了一口。

許夢竹被他氣得發笑,卻又向上伸手揪住鐵柱耳朵,拉到自己麵前。

鐵柱站在許夢竹身後,彎著腰趴在她肩膀上,疼得嗷嗷直叫,趕緊連連求饒。

許夢竹看著鐵柱,笑著說道:“你莫要如此惺惺作態。”

“剛才小師叔跟童顏都在,我算是給你留了顏麵,我看你在那童顏身上挺賣力氣的?”

許夢竹櫻唇就在麵前,鐵柱看得心癢難耐,直接吻了上去。

直到許夢竹把手放開,雙目迷離,鐵柱低著嗓子說道:“師傅貌若天仙,冠絕天下。”

“弟子一時實在情難自抑,還望師傅恕罪。”

鐵柱聲音低沉,給許夢竹聽得麵色含羞:“莫要以為你說了兩句好話,我便會放過你。”

“那童顏壽元無多,我自然知曉她會如何,隻是你卻要顧忌自己身體。”

“且不說我與清霜,若是日後再將雲溪,玊玊收入房中,切不可厚此薄彼。”

鐵柱隻以為這事已經糊弄過去,連連稱是。

許夢竹卻接著說道:“這次懲罰暫且給你記下,等探索完秘境之後,在收拾你。”

“另外那九轉玄功,本就是鍛體法門,你道侶眾多,於你好處甚多。”

“你若是在敢怠慢修行,我便打斷你的腿,你道我敢是不敢。”

許夢竹說到最後,麵色也冷了下來,伸出一根手指,猛地戳在前麵桌上。

麵前梨花木的桌子,便被許夢竹戳了個通透,截麵光滑,看得鐵柱嬌軀一顫。

鐵柱趕緊抓著許夢竹的小手,摩挲著那根手指。

“師傅放心便是,弟子肯定好好修行,師傅的手可是疼了。”

鐵柱一邊吹著許夢竹的手指,一邊諂媚地看著她。

許夢竹麵容冷豔,鐵柱便嘿嘿地往上湊,卻被許夢竹攔了下來。

“你腎水虧損過重,且休息幾日吧,免得回去別人再說我閑話。”

鐵柱被許夢竹說得麵色通紅,舔著臉說道:“天色已黑。”

“弟子也隻是想要摟著夫人休息,斷然不會動手動腳。”

許夢竹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緊,隻一抬手,鐵柱便一個公主抱。

將許夢竹抱上床休息,兩人也都是累了,相擁而眠。

墨青書站在飛舟船頭,看著前方黑暗發呆。

童顏自甲板走來,直到墨青書身後,這才輕聲叫道:“墨叔叔。”

“您叫孩兒前來,可是有什麽吩咐?”

墨青書幽幽一歎:“顏兒,你可知道這些秘境的出處?”

童顏麵色微動,疑惑說道:“墨叔叔這是何意?孩兒不明白。”

墨青書回頭看著童顏,見她麵色疑惑,似乎說的是真的。

隻是兩人都是千年的狐狸,墨青書自然也不敢輕易相信。

便繼續試探著說道:“顏兒當真不知?”

童顏麵色疑惑,搖搖頭:“墨叔叔這是何意?孩兒不明白。”

墨青書轉身看著前方的黑暗:“顏兒,仇恨是可以作為修行的動力。”

“但是不能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我與你母親相交莫逆,自然不願看你誤入歧途。”

“我且在問你一遍,你確定不知道這些秘境的出處?”

童顏麵色一變:“墨叔叔,可是孩兒做錯了什麽?還請墨叔叔解惑。”

墨青書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既然你你不知曉,便回去休息吧。”

“此事我需要與大侄女商議一番,你也莫要多想,”

“若當真要去探索秘境,必然會將你安排進去,便是與鐵柱一起也是無妨。”

“隻是你入了鐵家,大侄女便是你的姐姐,若是家事,墨叔叔也不方便多言。”

“那雙修之法,雖然妙用無窮,但是也要注意節製,可是懂了?”

童顏麵色通紅,被家中長輩說這事,便是再厚的麵皮也不好意思。

隻能小聲說道:“孩兒懂了,謝墨叔叔教誨。”

墨青書也未回話,隻擺擺手,便繼續看著舟前黑暗。

翌日一早,鐵柱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許夢竹的懷裏。

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了,許夢竹每次睡著之後,就下意識地把自己當成大師姐。

許夢竹也醒過來,麵色一紅,隻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去看看到哪裏了?應該快要到宗門了。”

鐵柱還想再做點什麽,被許夢竹瞪了一眼,隻好趕緊穿衣服。

到了船頭,就看見墨青書站在船頭,就這麽看著前麵。

鐵柱上前:“小師叔祖?”

墨青書回頭看著鐵柱,見他氣色好了不少,笑著說道:“起來了?”

“嗯!”鐵柱上前,跟墨青書站在一起:“小師叔祖一晚沒睡嗎?”

墨青書扶著飛舟的船舷,長歎一口氣:“天下將亂,睡不著。”

鐵柱隻以為他是說童顏夏帝被奪的事:“小師叔祖不用擔心,我問過顏兒了。”

“她也無意在做夏帝,權力之爭每次都帶著鮮血,這次已經結束了。”

墨青書笑著搖頭:“大亂將至,黎明前的黑暗罷了。”

說著墨青書拍了拍鐵柱的肩膀:“你修為太低,自保尚且不足。”

“這次秘境是你們的機緣,也是玄天宗的機緣,切不可在怠慢修行了。”

“我會跟大侄女說,這次機緣讓顏兒跟你一起,”

“至於能成長到什麽程度,就看你們自己了。”

墨青書說完,就要回去,鐵柱趕緊叫住他:“小師叔祖。”

“我有個問題,一直想不明白,想要請教一下。”

墨青書靠在船舷上:“難得啊,你也有問題了,說說吧。”

鐵柱想了想:“我看了玄天宗所有的藏書,為什麽沒有木係的法門。”

“我現在也隻有一個荊棘纏繞,一個沒用的木分身,最多還算有個木遁。”

“我們玄天宗還算是有木係的武技,青雲宗更是一本都沒有。”

“為什麽其他的靈根都有這麽多武技,木係卻這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