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爭端
那小哥說完就要走,鐵柱趕緊一把拉住他:“最後一個問題,玉家在什麽方向?”
“就在城中心,距離城主府也就兩條街。”
小哥指了指方向,便不做停留,轉身就走,鐵柱也沒在攔他,趕緊帶著凰綺夢進城。
隻是剛一進城,凰綺夢就一把抓住鐵柱:“不對,城中陣法沒了?”
“什麽意思?”
“走這邊!”
凰綺夢拉著鐵柱拐進巷子裏:“城中禁止鬥法,所以城中大多會有護城大陣。”
“這種戰法不僅可以抵擋外敵,也可以觀測城中靈氣波動,用來禁止修士在城中打鬥。”
“可現在護城大陣已經被破壞,這事必然有高手參與,境界應該不弱於地仙。”
鐵柱一聽有地仙之境,趕緊掏出兩張隱神符貼在二人身上,又盡量收斂自己靈氣,防止被發現。
這才對凰綺夢說道:“那我們怎麽辦?”
凰綺夢帶著鐵柱一邊走一邊說道:“先查看清楚他們要做什麽,確定對方實力再做決定。”
凰綺夢神識強大,兩人腳力飛快,但是防止被發現,還是盡可能的不動用靈氣。
此時玉家的位置上卻有兩夥人在結界兩側對峙,
玉家大院被一處結界籠罩,結界內所有人都是一臉驚恐的與外麵的人對峙,
其中一位老者身材挺拔,宛如標槍一般站在最前麵,隻是麵色蒼白,顯然是受了內傷。
此人正是玉家老祖,玉山。
站在他旁邊的便是這次事件的主角,何婉清,樣貌在三十歲左右,風姿綽約,知性優雅。
雖然化了淡妝掩蓋,卻仍然能看出來雙目紅腫,顯然私下沒少哭過。
兩人身後則站著玉家嫡係與旁支,看著結界之外都是一臉敬畏,看向玉婉清的時候則是一臉厭惡。
結界之外站了約三十人,境界更是參差不齊,最高的三人皆是地仙之境。
剩下的境界則是雜亂無章,但最低的都有原神期的修為,
這些人放在任何一個宗門,最低都得是個長老,可現在明顯是為了保護中間的那位貴公子。
小公子看似二十歲左右,此刻坐在一張椅子上,旁邊則跪了兩個小丫鬟給他捶腿。
雖然年輕卻已經有了元嬰修為,隻是麵色蒼白,顯然是縱欲過度。
少年見時間差不多了,伸手摸了摸丫鬟的臉蛋站起身來,手腕一抖便將手中折扇展開。
折扇輕搖,抬腿向前走去:“玉夫人,在下的誠意想必玉家也看到了,城中百姓也盡皆離去,還請玉夫人遵守承諾。”
玉家眾人一個個的臉色發青,結界之外三位地仙,雖然都看不出來他們的境界。
但是想想就能知道,這些人肯定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嚴高,你這個畜生,想要害我玉家放馬過來便是,何必為難一個弱女子?”
玉山雙目幾欲噴火,隻是此刻身受重傷,中氣不足,說話也感覺氣喘籲籲。
何婉清更是臉色慘白,扶住玉山拍著他的後背:“嚴公子,奴家已是殘花敗柳,如何配得上公子這般天人,還請嚴公子放玉家一馬。”
“清兒,無需求他,你自嫁入我玉家那天,便已經是我玉家的人了,我玉家人一身傲骨,寧折不彎,即便身死也不可向人求饒。”
嚴高目露凶光:“哈哈哈,好一個一身傲骨,好一個寧折不彎,我嚴高一向不喜歡強人所難,
“玉夫人,我在給你一次機會,主動過來伺候我,若是不然,我必然讓玉家雞犬不留。”
嚴高話音剛落,便有一個地仙屈指一彈,一道漣漪自結界上擴散開來,結界似乎隨時都會崩碎。
玉家眾人更是臉色大變:“老祖,您之前一直教育我們要以家族為重,難到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家族覆滅嗎?”
“是啊,老祖,現在隻不過損失一個外人就可保我玉家昌盛,甚至還能搭上嚴家的關係,何樂不為?”
“老祖,這嚴家一看就是大家族,我們招惹不起,更何況我們才是一家人,我們才姓玉啊!”
“賤婦,這麽多年,你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現在隻是要你去伺候嚴公子你都不願意,你是不是想要害死我們?”
“是啊,清白值幾個錢,再說了,玉岩不是已經被他打死了嗎?你現在也就是個寡婦,按照以前的規矩,你也是要陪葬的。”
......
何婉晴麵紅耳赤,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裏說不出來。
人性的醜陋在她麵前展露得淋漓盡致,可她卻無力反駁,無法抗爭。
自己對他們有好處的時候叫自己玉夫人,現在成了累贅就被叫做賤婦,還如此理直氣壯。
“放肆!我玉家到底如何有的現在的風光,難道你們都忘了嗎?如此忘恩負義,豈是......咳咳咳!”
玉山本就身受重傷,說到一半就感覺氣血攻心,不住地咳嗽起來,何婉晴趕緊幫他順氣。
旁邊卻有一人站了出來,死死地抓住玉山的雙手,正是玉山的大兒子,玉填海。
玉填海身為嫡子,資源更是向他傾斜,也正是如此,現在的他已經是凝嬰八層的修為。
“爹!孩兒知道您的難處,畢竟我玉家也是要臉麵的,既然爹做不了決定,那便讓孩兒來背負這個罵名。”
說罷玉填海便強行拉著玉山到了旁邊:“你們幾個,把這個賤婦給我推出去。”
玉山本是元嬰期的修士,但是身受重傷,一身實力發揮不到十之一二。
現在更是被自己大兒子拉著到處跑,雙手掙脫不開,隻能急的大叫:“我看誰敢動手,今日誰敢動手,我就讓他死。”
玉填海不管不顧,抱著玉山就像旁邊走去:“還不快點,你們總歸都是玉家的人,老爺子還能真殺了你們不成?”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中滿是希冀,不知誰喊了一句:“對,把她推出去!”
“把她推出去,推出去,推出去!!!”
玉山睚眥欲裂,用盡全身力氣打向玉填海,隻是他身體虛弱,根本用不出多大的力氣。
隻能一遍遍地嘶吼:“我看你們誰敢,我讓他死!”
“夠了!”
何婉晴一聲嘶吼,場麵瞬間安靜下來,一直逆來順受的人突然發瘋,所有人心裏都有些打怵。
“祖爺爺......”
何婉晴心如死灰抹幹眼淚,看著玉山:“祖爺爺,嫁給岩哥我不後悔,但是嫁到玉家我後悔了。”
“您一直對我與岩哥疼愛有加,婉晴雖隻是個妾室,但是也知道知恩圖報,今日是妾身自願出去的,祖爺爺日後保重。”
何婉晴說完就向著結界外麵走去,玉山卻是一口老血,直接吐到玉填海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