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審問嚴高
張飛拔腿就跑,根本不管自己隊友的死活,剩下三人也被嚇破了膽子,轉身就向遠方遁去。
鐵柱看著遁走的四人,也是長舒了一口氣,並不去追殺。
他剛剛掌握雷靈氣的用法,一方麵不能靈活應用,另一方麵他沒有雷靈氣的修煉功法。
沒有功法,靈氣就得不到補充,隻能靠著靈根裏那一點雷靈氣自己增加。
剛才的一場戰鬥,已經讓自己靈根裏的雷靈氣消耗一空,在想用出那種身法,估計要半月以後。
鐵柱又吃了兩瓶補靈丹,這才趕緊回去玉家,玉山還靠在大樹旁邊,麵色虛浮。
雙腿被地仙一擊,骨頭已經斷了,雖然疼痛難當,但玉山卻沒有治療的想法。
玉家的後輩卻互相推搡著,想要推個人出來殺死玉山。
玉填海被打斷雙腿,修為不及平時的十分之一,現在最大的受益者,也是目前實力最強的就是玉家二少爺。
玉家二少爺名叫玉河,隻有金丹中期的修為,但是卻一點也沒有受傷,所以現在戰力超群。
“二少爺,現在隻有你能救我們,若是二少爺出手鎮殺這兩人,我等願意擁護二少爺當族長。”
“對,玉家不可一日無主,還請二少爺出手鎮殺二人,挑起複興家族的重任。”
“二少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就是等玄天宗高手,死的可就是我們了。”
“二少爺...”
“二少爺...”
......
一句句的二少爺,讓玉河心中欲望慢慢的膨脹起來,雙眼也變得血紅起來。
“好!”
玉河大嗬一聲,金丹期的修為全力爆發,震懾在場眾人。
“既然諸位都願意擁護我做家主,玉某也不好一直推辭,如此便卻之不恭了。”
說著,玉河便從戒指中取出一把長刀,緩步向著玉填海走去。
麵對玉山他還是心中恐懼,這是從小帶來的崇拜,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消除的,所以就想先殺個玉填海壯膽。
玉填海見玉河向著自己走來,雙腿斷裂的他隻能用手向後挪動:“二弟,我是你大哥啊。”
“難道我們要兄弟殘殺嗎?二弟,你醒醒啊,不要被人利用了,我是你大哥啊...”
玉填海一邊嘶吼,一邊向後退去,想要離玉河遠一些。
玉河卻仍是緩緩靠近:“大哥,你就放心的去吧,小弟必然會帶領玉家重新走上輝煌。”
“二弟,你不能這樣,若是被玊玊知道了,你以為她會放過你嗎?”
玉河想起玉玊玊,果然猶豫起來,之前就聽說自己這次重孫女資質逆天,現在已經到了大乘期了。
若是被她知道自己殺了自己的大哥,還殺了自己的父親,自己必然難逃一死。
“二少爺,莫要聽信讒言,家族遭此大難,玊玊都沒有回來,想必根本就不想回來了。”
“是啊,二少爺,就算那小丫頭真的問起來,我們也隻會站在二少爺這邊,畢竟我們都參與了。”
玉河恍然大悟,自己雖然殺了自己的大哥和父親,但是知道這事的都是自己的族人。
而且這些人也都參與了這事,真要是泄露出去,在場的所有人,肯定都得死。
鐵柱躲在暗處,看到玉家所有人的表現,也是無奈至極。
整個玉家幾乎都站在玉河這邊,雖然也有人感覺不妥,但是也不敢站出來說話。
畢竟這裏是靈氣大陸,實力為尊,這些人修為不如玉河,隻要敢出來說話,必然會被直接斬殺。
這種人性鐵柱經曆了太多,畢竟自己的利益才最重要,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鐵柱不想再看下去,直接跳出來將丹藥喂給玉山,
現在的鐵柱已經是窺天境,煉製的丹藥對一個小小的元嬰期來說是仙丹也不為過。
兩顆補靈丹喂給玉山,玉山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恢複。
這讓本來已報死誌的玉山又重新燃起生的希望,鐵柱沒讓他說話,手掌貼在他後背,引導著靈氣修複他的身體。
幾個呼吸之後,玉山就感覺自己身體不僅重新恢複,修為上的桎梏似乎也鬆動了許多。
玉山雙目放光,一把抓住鐵柱手掌:“仙長,求您救救我那可憐的孫媳。”
鐵柱並沒有看到何婉晴被嚴高帶走,聽到玉山的話也是心中一驚。
本來他想留個人來問問他們為什麽會對玉家下手,但是剛才靈氣不足,根本沒有辦法。
現在知道居然還有個少爺被留了下來,自然又生出拷問的心思。
當即又是一道靈氣打在玉山體內,留著讓他慢慢消化,自己則身形閃動,神識鋪開。
隻幾個呼吸就已經找到二人的位置,這嚴高隻有元嬰期,鐵柱幾個閃身就到了兩人麵前。
正好看到何婉晴麵色含春,衣衫不整地向著嚴高撲去,
鐵柱不敢猶豫,直接點在何婉晴脖頸,又伸手封住嚴高修為。
嚴高靈氣被封之後才看見鐵柱身影:“你...你是誰?你怎麽進來的...你知道本少爺是誰嗎?”
鐵柱本來就是為了打探消息,順著他的話就問道:“那你是誰?”
嚴高本來被嚇得肝膽俱裂,現在見鐵柱願意談就好辦了,
自己來自上界,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還就不信有人敢冒著滅族的風險招惹自己。
“我乃是上界嚴家的人,家中祖師更是有天仙修為,你若敢對我不敬,家中長輩必然讓你們滅族。”
鐵柱嗤笑一聲:“那又如何,反正你也看不到了,再說了,一個小小的嚴家而已,我要滅之,反掌觀紋一般簡單。”
嚴高一聽就笑了:“吹牛也不怕吹破了,嚴家家大業大,更有合歡宗做靠山,你就算惹的起嚴家,你敢招惹合歡宗嗎?”
鐵柱冷哼:“我道是如何,原來是抱了一群女人的大腿。”
話音剛落,鐵柱便向前一步,抓住嚴高的一根手指,猛地向後折去。
嚴高隻有元嬰修為,又被女色掏空了身子,眼看著鐵柱上前卻無法躲避。
手指被鐵柱輕而易舉地折斷,發出痛苦的慘叫,抓著自己的手在**滾來滾去。
鐵柱也不管他疼不疼痛,瞅準機會兩巴掌就打在他的麵頰,隻把嚴高打的頭昏腦脹,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手指的疼痛。
“現在我問你答,若是再敢亂叫,我就剁了你的爪子。”
嚴高大口地喘著氣,目光陰狠地看著鐵柱:“你是誰,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如此加害於我?”
鐵柱正要在給他點教訓,卻不想身後一陣勁風襲來,
心下大驚:這人無聲無息就到了近前,顯然是個高手。
趕緊回頭伸手抵擋,至少也要擋住第一次攻擊,之後在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