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離開宗門了,誰還不是個天才了

第464章 黃城主來訪

無盡之海邊緣的天空如同被撕裂了一般,烏雲密布,雷聲轟鳴。

其中不乏夾雜著散丹以上修士的自爆,這些人自知無法活命,隻能以這種方式盡量多做些貢獻。

玄天宗弟子以為自己也要麵臨這種情況,所以除了親傳弟子,以及內門弟子之外,

像外門弟子以及雜役都是來送人頭的,這些操作看起來無情,但是也是很有必要的。

畢竟決定戰爭勝利的是高階修士,哪一方的高階修士出手更晚,哪一方獲勝的希望就更大。

所有這些高階修士要保證自己的靈氣充足,不然很有可能因為靈氣不足,導致戰爭的失敗。

而這些外門或者雜役弟子的性命,也就是為了延後高階修士出手的時機。

戰場上哪方有優勢,哪方的高階修士出手就完,這些低階修士的作用,也就是為了幫這些高階修士爭奪一招半式的優勢。

所以時候鐵柱下令的時候,外門與雜役弟子都感覺不可思議。

還是玉玊玊出言提醒:“還不快點,出了事自有我等頂著,真想要下去送死不成?”

外門弟子中玉玊玊的話語還是好使,不用送命更是讓眾人欣喜異常。

於是整個玄天宗沒有一個人下飛舟,就在上麵往下扔爆裂符與引雷符。

鐵柱則控製著飛舟盡量低飛,雙手背在身後,還真有點世外高人的風範。

玄天宗一直在飛舟上戰鬥,倒也沒人過來打擾,主要是下方魔族一直被壓製,魔族高階修士反倒是不敢第一時間出手。

戰爭持續了一天一夜魔族才鳴金收兵,鐵柱來不及鼓勵士氣,便讓這些弟子趕緊休息。

真傳,內門弟子還好說,像陸文都有了原神期修為,幾天不睡也沒關係。

但是外門和雜役弟子,連續趕路,又經曆了一天一夜的戰鬥,身體雖然能承受,但靈魂還是疲乏。

鐵柱連續三天駕馭飛舟也感覺疲乏,將飛舟停好,就摟著玉玊玊就回房間睡覺去了。

兩人溫存一陣,玉玊玊也頗感興奮,兩人之前就來過這處戰場隻是當時身份不同。

現在以道侶的關係再次回來,自然別有一番風趣,如此便在房間待了一日夜時間。

雙方軍隊都要修整,短時間不會繼續開戰,魔族也在考慮如何對抗飛舟的攻擊。

一直到第二天,鐵柱醒過來,剛走出房間,便有一位雜役弟子上前稟報:“鐵長老,黃城主有請。”

鐵柱一陣欣喜,黃城主在他第一次來邊境的時候就在這裏了,當時也給了他很大的幫助。

不過當時他與寒清霜被童顏追殺,也隻能不告而別,卻沒想到十幾年過去了,黃城主居然還在邊境鎮守。

“他現在在哪?我去見他!”

那雜役弟子向飛舟外一指:“黃城主昨日便到了,特意吩咐我們不要打擾長老。”

鐵柱麵色一紅,卻不好辯駁:“我修煉入了神,卻沒感覺到,快帶我過去。”

二人下了飛舟,遠遠的就看見一頂帳篷,怕是黃城主在這住了一夜,隻是還未到近前,黃城主已經迎了出來。

雙手抱拳,大笑著說道:“鐵長老人中龍鳳,卻不想當年一別,再見已經要位列仙班了。”

鐵柱神情一頓,黃城主已經到了大乘期巔峰,可對待自己的時候卻是隱隱帶著些恭敬。

隻能苦笑說道:“黃城主可莫要折煞弟子,當年之事還要多謝黃城主庇護,若不然哪有我現在的成就。”

黃城主見鐵柱以弟子自居,也明白鐵柱仍然記得當年借兵的恩情,心下大悅:“快快入帳,你我痛飲一番。”

賬內酒菜已然布置穩妥,冒著嫋嫋熱氣,顯然是用陣法一直溫著。

二人謙讓一番,鐵柱以自己尚且年幼,請黃城主上座。

酒過三巡,鐵柱率先打開話題:“黃城主,以您的修為,此刻應該坐鎮京城,何以一直待在邊境?”

黃城主放下酒杯,看著鐵柱:“京城蠅營狗苟,實在不適合我,當初邊將軍也招攬過我。”

“隻是當時要去攻打玄天宗,對內開戰,我心中不忍,便辭別京城,回到邊關了,想來我也隻能吃這碗飯了。”

鐵柱心中肅然起敬:“黃城主抵抗魔族有功,天下誰人不知,師傅之前也是經常感慨。”

“若論抵抗魔族,邊關雙雄功績甚偉,可若論守護夏國,黃城主才是首功,弟子在敬您一杯。”

抵抗魔族與守護夏國,看起來是差不多,但是仔細推敲便知道其中區別。

邊戰天與關暮雲二人雖然抵抗魔族有功,但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卻悍然向著自己國家的子民出手。

這在靈氣大陸屢見不鮮,隻是於天道而言卻是逆天而行,因果不斷。

再看黃城主雖然名聲不如邊關雙雄,但能在利益之前堅守自己的道心,心性比之二人已然高了不止一籌。

黃城主端著酒杯呆愣半晌,渾身靈氣一陣暴虐,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再次恢複平靜,居然瞬息之間便到了渡劫期。

大笑兩聲:“大恩不言謝,這瓶頸卡了我三年,卻不想被鐵長老一句話就點醒,來來來,今日你我痛飲,痛飲!”

鐵柱也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就能點醒黃城主,隻是這種助人進步的欣喜自己也無法遮掩,

隻是黃城主今日前來必然有要事相商,拖到現在都沒有提起,看樣子所求不小。

鐵柱也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做主,此刻也隻能大笑幾聲,在慢慢壓製。

二人看起來沒了隔閡,說起話來輕鬆許多,隻是黃城主依然鐵長老鐵長老地叫著。

一直到吃的差不多了,話題這才止住,黃城主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氣:“鐵長老。”

鐵柱轉頭看去,與黃城主對視,卻並不開口接話,隻等黃城主繼續說下去。

這是之前許夢竹常用的招式,對方有事相求,壓力之下必然會縮減自己的條件,到時候自然就占據了主動。

“是這樣,前日看貴宗所用戰法頗為新奇,而且對於魔族後方打擊甚大,不知道黃某能不能與貴宗做筆交易?”

鐵柱遙敬一杯,二人相互飲下,又夾起一塊靈獸肉,放在嘴中細細咀嚼,盡量分析其中利弊。

現在的鐵柱就代表著玄天宗,不僅帶出來的三千多人,就連在宗門的幾千人的命運也都在鐵柱一念之間。

壓力撲麵而來,夏國的軍隊與玄天宗的險境仿佛一道天平,不停搖擺,讓鐵柱難以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