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離開宗門了,誰還不是個天才了

第88章 蘇媚兒

瞬移符篆貼好,三人同時催動。

鐵柱隻感覺一股拉扯之力傳來,白光閃過,身形已不在原地。

再次能看清周邊事物,才發現周邊竟是白茫茫的一片。

天際線模糊於無盡的白雪與深邃的蔚藍之間,在這一刻像是凝固成了永恒。

冰雪覆蓋的大地,延展至目力所不及的遠方,

每一粒雪花都閃耀著鑽石般的光芒,在微弱的日光下交織成一片璀璨的銀色海洋。

寒風呼嘯,帶著特有的凜冽與鋒利,仿佛能穿透厚重的衣物,直抵骨髓。

“好冷。”

巨大的冰山漂浮在海麵上,宛如一座座晶瑩剔透的宮殿。

又似巨獸沉睡,隨時可能醒來攪動這片寧靜。

“這是哪裏?”鐵柱喃喃自語。

寒清霜與葛芸二人,也是一臉茫然。

突然到了一個新的位置,就連東南西北也分不清。

寒清霜放開二人的手:“不管是哪裏,先找到二師妹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

說罷,寒清霜拿出玉簡,就聯係起了蘇媚兒。

蘇媚兒倒是沒被人追殺,隻是在外麵曆練。

寒清霜讓她盡快回宗門,又把最近宗門親傳弟子遭到追殺的事,

大概跟她說了一遍,蘇媚兒聽到這裏,也是眉頭微蹙。

細看之下,蘇媚兒麵容嫵媚,仿佛自畫中走出,

她的美,不張揚卻足以令周遭的一切黯然失色。

雙眼深邃而明亮,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又似藏著無盡的故事,輕輕一瞥,便能勾起人心底最柔軟的情愫。

睫毛長而卷翹,每一次眨動都像是蝴蝶振翅,輕盈而迷人。

鼻梁精致,為這張臉增添了幾分立體感,

唇瓣色澤粉嫩,如同初綻的桃花,

此時眉頭微蹙,居然似有萬種風情。

肌膚勝雪,透著淡淡的粉潤光澤。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隨意地挽了個發髻披散在肩上,更添幾分不經意的嫵媚。

她的身姿曼妙,曲線玲瓏有致。

身穿一件簡約而不失品味的翠綠色連衣裙,衣裙更添幾分美豔。

此刻,她正側著身子,坐在一個男人的肚子上,皺著眉頭。

一隻手掐著男人的脖子,另一隻手操作這玉簡。

這一幕**無比,她身下的那人,卻被掐的麵色鐵青。

也許男人是被掐的狠了,身體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

蘇媚兒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那人臉上。

幾顆後槽牙混合著血液,飆飛出去,連帶著嘴裏的毒囊也被打了出來。

她不是沒有遭到追殺,隻是她感覺沒那麽嚴重。

一個月前,她在火雲城中,便已經有人跟她挑釁。

本來她以為隻是個不長眼的散修,畢竟也是化神期的修為,確實有囂張的資本。

但是城中不好動手,她便裝出一副嬌弱的模樣。

即便如此,兩人也是差點打起來,蘇媚兒氣的那事嬌軀亂顫,銀牙緊咬。

一直到第二天出城的時候,還特意看了看那人有沒有跟來。

見那人就在不遠處,她也就放心出城了。

這些人既然來殺蘇媚兒,自然是要把準備工作做好。

對她的境界和手段,也都調查的七七八八,

六人聯合之下,斷然不會給她逃生的希望。

現在更是親眼看著蘇媚兒出了火雲城,接著就祭出飛劍向著遠方飛去。

隻能趕緊向外跑,誰知道這家夥前腳剛出城,後腳就被人打暈。

什麽都沒察覺到,再次醒來的時候。

就在一個不知道是哪裏的山洞,手腳被綁,修為被封。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在毫無察覺下被打暈?

為什麽城外埋伏的同伴沒有來救他?

為什麽都是化神期,大家的差距會這麽大?

還有,為什麽這個明明看起來一臉嫵媚的女人,心腸會這麽狠毒。

明明一句話都沒有問,自己的十根手指,就被一一砍掉。

怎麽會這樣?

不是應該先問自己說不說嗎?

怎麽可以這樣?

你這心腸歹毒的……

額~漂亮女人!

同伴為了打埋伏,都在距離城池二十裏的路上。

這會應該在找自己了吧,隻要找到自己,到時候……

這家夥複仇的想象都還沒開始,就被蘇媚兒打斷了。

十根腳趾依次被砍下,那人嘴裏被塞著破布,叫喊不出聲。

嘴裏不斷的嗚嗚著,身體不停扭動,疼的他青筋暴起。

蘇媚兒仍不解恨,劍尖一直順著那人的傷口往裏捅。

直到折磨了一刻鍾,這才蹲下身子,取出那人嘴裏塞著破布。

這殺手被折磨了這麽長時間,早就窺破生死,隻想趕緊去死。

破布剛拿下來,就趕緊咬破嘴裏的毒囊,愣是一句話也沒說,就死了。

蘇媚兒心中後悔不迭,自己沒有檢查清楚。

但是也從這點知道,這肯定是有組織的追殺。

這人必定有同伴在附近,你有同伴就好,要是隻有你一人,說不得貧道還要滋生心魔。

當即揮劍,就把這人大卸八塊,取了他的財物,沒發現什麽能表明身份的東西。

隻是玉簡在一閃一閃的,蘇媚兒打開看了看,都是詢問人呢?還有多久?

蘇媚兒拿著玉簡,捏了捏嗓子,對著玉簡說道:“催什麽催,馬上就好了!”

這聲音,簡直跟地下躺著的那人一摸一樣!

昨日城裏,兩人發生爭執的時候,她就記下了這人的聲音,這會正好用的上!

說完之後,也不管這些人怎麽回複,直接把玉簡扔在戒指裏。

這才從戒指中取出一麵銅鏡,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

她現在是化神七層,基本上在外行動的人,很少能對她造成威脅。

除非像這種有組織,有針對性的追殺。

這對別人來說,是危險,對於她來說就是曆練。

埋伏的幾人,一聽玉簡傳來的聲音,這才繼續埋伏。

卻有一人感覺不對,這麽長時間了,這狗日的不會已經抓到人了吧?

該不會還是活捉的吧?

當即便對著一個瘦高個說道:“大哥,我去查看一下,免得那狗日的誤事。”

那瘦高個皺了皺眉頭,可能感覺時間確實太久了,點了點頭:“速去速回,路上莫要耽擱。”

“好嘞!”

這人生的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鳥,興奮的就出發了!

隻是一直順著路到了城門口,也沒發現兩人蹤跡!

心中頓時疑竇叢生,神識鋪開,眼睛就看向旁邊的山頭!

好小子,你果然吃獨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