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靈詭師

第439章 陣法的啟動處

“這是他們的陣法,你們想想辦法找到破綻,我要先掛了。”宋顏顏交待完立刻掛了電話走出去。

我們在大廳裏轉悠,發現這個大樓就是個陣法,而且必須有種特殊的東西才能破解。

我和李禦東在大廳裏來回走,試圖找到破綻。

我們來來回回把大廳翻了一個遍,還是沒有找到什麽破綻,我又轉回來到前台桌子這裏。

前台櫃子這裏,放著一盆植物,我把植物拿開,發現底下有一個小洞。

我摸了一下那個地方,卻是平的,根本不像是有洞的觸感。

我把李禦東叫過來,“禦東這邊!”

我開了天眼,才發現這一個洞與前麵的牆連著一根紅線,李禦東一拳砸破這堵牆,一個發著藍光的圓環出現。

想來這就是陣法的啟動處。

我拿出精血沾在手指上,閉上眼睛念一段咒語,接著把精血灑向那陣法處。

圓環快速轉了起來,發出一陣轟隆響,它越轉越快,直到最後消失,同時,幻影也消失了。

這棟樓原本的模樣出現了,前台還是站著一位小姐,大廳裏來來往往地人。

前台的人看到突然出現的兩個人,嚇了一跳。

我和李禦東卻不管她們有沒有被嚇到,立刻找到電梯上了十二樓。

這裏很多人,都是被騙來麵試的女生,他們暫時不會打擾她們,說出來她們被騙了,她們說不定也不領情呢。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師姐,後麵再來解決這個公司。

我和李禦東穿梭在人群裏,急於找到宋顏顏,在十二樓轉了一圈就是沒找到宋顏顏。

李禦東拿出手機再給她打電話,可是這次是冰冷的機械女聲,手機關機了。

“該死!這群人把顏顏帶到哪去了!”

李禦東暴脾氣,找不到宋顏顏,直接找到到公司辦公室。

他看到公司的老板裝模作樣在辦公,一腳踩到老板桌子上,“快說,你們把宋顏顏關到哪裏去了!”

李禦東氣到不行,雙手提著老板的領子,雙眼發紅,對著老板吼道。

我被他驚呆了……

這是個女人,為什麽他這麽直接,他就不害怕師姐有危險嗎?

“你誰啊?快放開我!”那個老板被人提著領子快要透不過氣,滿臉赤紅瞪著李禦東。

“把宋顏顏給我交出來!不然我把你們公司炸了!”

“嗬,宋顏顏是誰,我不認識我們這裏沒有宋顏顏。你敢炸了我們這裏的那你也逃不出去。”

老板陰笑著說到,根本不在乎李禦東的威脅。

看來這個老板是問不出什麽了。算了我也不和他們胡扯了。

我拿出八卦鏡,對著辦公室每一個地方照射,頓時一股子煙往外冒。

李禦東果斷地抓住老板,提著她的後領把她往我八卦鏡上撞!

“說不說!”李禦東氣死了,用盡全身力氣把老板往鏡子上撞,不過一會兒,老板的頭皮被燒焦了。

“啊!好疼啊!你給我住手!我死了你什麽也不知道!”

“還敢嘴硬!”李禦東死命拿著她撞。

“啊啊啊!我說,我說,你別撞了!”抵不過疼痛,老板還是妥協了。

李禦東這才停下動作,扯著老板剩下的頭發,把她的頭抬起,“快說,在哪!”咬牙切齒。

“在樓上,在樓上!”

李禦東一下甩開老板,就去樓上了。

“啊!”老板被他甩的在桌子上滾了一圈又摔下去。

我拿著八卦鏡走過去問他“你們搞這一出是為了什麽?”

老板捂著頭說,“我們為了吸收陰氣才搞這麽一打陣仗的,英雄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好家夥,簡直壞透了,外麵這麽多女子。

我拿起辦公室的電話,就給治安部舉報,說這裏有人借著招聘的名義害人。

我打完電話就率先下樓了。

不一會兒李禦東也下樓,他抱著宋顏顏,表情緊繃,眼睛發紅,他擔心得不行。

我看著他懷裏毫發無損的師姐,送了一口氣,幸好沒事。

宋顏顏明顯是昏過去,沒有危險,李禦東這是關心則亂。

李禦東抱著師姐上車,我開車,一起回道觀。

回到道觀,李禦東把宋顏顏放到**,我打了水過來,李禦東親自給她擦洗,小心翼翼地照顧著宋顏顏。

師父還真是預料的對,要是宋顏顏出了問題,我這個師弟難辭其咎。

好在現在人是沒事的。

“你就好好照顧她吧,我先去補個回籠覺,之前都在忙於奔波,現在可要好好休息了。”

遠處的山後頭,旭日初升,那一層初陽的暖光似是給那片山頭渡了一條金邊,隱隱如仙人入凡塵所顯異象。

兩隻麻雀在牆頭盤旋一陣,就徑直滑向院子裏立著的那棵樹,落在枝頭嘰喳叫著。

我才感覺到,原來我自己也是個人,真累。

果然女人就是事多!

遠山後的日頭漸漸高升,陽光透過那略略蒙灰的木框玻璃窗撒進屋內的炕上,鋪了炕上睡著的人一身,屋中一片寧靜,隻有細小的灰塵在陽光中慢慢飄著。

時間慢慢過去,睡夢中的我,努力將頭藏到窗沿下也沒能抗住這越發刺眼的陽光,隻能再往窗沿下縮了縮。

也不知道師父怎麽想的,觀裏本來好好的木窗子,壞了修就是,非要學那些城裏人安個玻璃窗子,還正正安在我床頭,說什麽辟邪。

笑死,自從有了這麽個玻璃窗子,我夜裏頭被東西嚇醒的時候更多了。

陰時更陰,陽時……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束光被床尾那麵八卦鏡正正好反到了我臉上,我閉著眼都像是被手電筒照了似的,嚇得我渾身一激靈,一抬手就把被子蒙過頭頂。

敢情師父眼裏,我就是那最惡的邪祟。

我暗暗腹誹一句,就在這暖洋洋的被蛹中慢慢又要睡過去。

這兩天真的太累了,身上的勞累還不算什麽,相師這一行,沒點強大的精神力真是撐不住。

周圍又恢複寧靜,眼見著我又快能請教周公去了,院門開啟的動靜,讓我身為相師那根筋猛地調了下。

“唐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