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不能失態
“在她生命的最後關頭是我陪著她走下去的,而且還厚葬了她,不僅買的是最貴的墓地,就連法事也是當地最好的。”
忽然候寶剛這句話給了我提示,怪不得長在小寶身上的頭發就像是燒不盡一樣,原來問題出現在墓地。
“候先生,我知道你孩子得了是什麽病了,不過還需要去看看蘇豔紅的墳墓。”
一聽到我說的這句話,候寶剛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不過他也知道如今不能失態,怔怔的問道。
“唐師傅,我孩子身上的病難道和墳墓有關係麽?”
候寶剛心裏咯噔一下,其實他早就猜出來事情的真相會有多麽的嚴重。
我瞥了一眼,隨及把小寶得的病告訴了候寶剛。
“他得的極有可能是一種來自墳墓的病,本身你也知道蘇豔紅占有欲強,她見到你這麽快就得到了幸福,將她拋之腦後,自然心有不甘,所以才會酷愛破壞你的生活,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恐怕蘇豔紅在墳墓裏麵躺著也不舒服。”
據我所知,恐怕蘇豔紅的屍體已經發生了變化。
候寶剛這下不說話了,他心裏自然清楚,隻是他沒有想到,會給自己帶來無法挽回的後果。
夜越來越深,寂靜的夜晚偶爾傳來一兩聲貓叫,這段時間蘇家的下人全提心吊膽伺候在蘇豔紅的靈堂前,就怕會引起蘇豔紅的報複。
我們沒有在房間裏感覺到鬼氣,正要去入睡時,卻突然聽到梅琳尖銳又顫抖的叫聲。
“啊,快來人啊,有鬼!”
梅琳發瘋似的跑了出去,渾身隻穿著一件睡衣,**在外的皮膚上竟然有隻血手印。
我們聽到動靜以後,馬不停蹄的往梅琳的院子裏趕,此時候寶剛陪在她身邊,不斷的安撫著她。
“出什麽事情了?”
候寶剛急得滿頭大汗,兒子的病還沒有好,又快把妻子嚇瘋了,他這個一家之主還真是失敗。
還未等候寶剛說話,梅琳躲在他的懷裏,戰戰兢兢的說道:“**有鬼啊,是蘇豔紅,她回來了。”
剛才梅琳拖著滿身的疲憊回房睡覺時,發現**有人,一開始她以為是候寶剛,可轉過頭來竟然看到一張七竅流血的臉,雖然麵部的皮膚早就腐爛不堪,可是從她的身形和穿著打扮可以看出,此人就是蘇豔紅。
“我真的看見她了,她掐著我的脖子,罵我搶了她的男人,還說要把小寶帶下去陪葬。”
梅琳斷斷續續的哭訴道,就連她的嗓子也沙啞了,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這麽多天被壓抑的。
我們三人趕緊衝到了梅琳的房間裏,幹淨柔軟的大**除了一頂假發之外並沒有別人,更別提鬼魂了。
羅盤壓根沒動,而且我們還開了陰陽眼,也沒有發現鬼魂。
候寶剛怒氣衝衝的跑到房間裏,看到我手上的一頂假發。
瞬間明白過來,咬牙切齒說道,“這是蘇豔紅生前最喜歡的東西,我分明把它當做陪葬品給燒了,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候寶剛渾身發涼,這時忽然想起了什麽,拿著假發,火冒三丈的離開了。
臨走前,還叮囑著下人照顧好梅琳,我覺得這件事有蹊蹺,生怕他亂來,破壞了蘇豔紅的靈堂,連忙跟了過去。
李禦東勸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不會去靈堂的,而是去了別的地方。”
宋顏顏則留下來照顧梅琳,本來梅琳經過一係列打擊之後,變得神經衰弱,如今又被鬼魂嚇了一跳,恐怕身體也快熬不住了。
不一會兒,我們便在庫房外看到一群人圍著一個瘦弱的女孩子毒打,嘴裏還不停的謾罵道,你和你死去的媽一樣可惡,竟然撞鬼嚇人,看我不打死你。
小樂被打倒在地,口口聲聲說不是我做的,還一直向麵前的候寶剛求饒。
“爸爸。真的不是我做的,你要相信我。”
候寶剛正在氣頭上,既然蘇豔紅拿自己兒子的命威脅自己,那他也會拿小樂的命來威脅蘇豔紅。
對於這個女兒的到來,其實候寶剛壓根就不承認。因為他對蘇家沒有感情,隻有厭惡。
“你閉嘴,她的東西除了你之外,還會有誰藏著掖著,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不就是想要得到我的寵愛麽?我告訴你,沒門,你根本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候寶剛越說越離譜,瞪著雙眼,盡是怨恨,他把麵前的小樂當成了蘇豔紅,小樂越是哭的淒慘,叫的撕心裂肺,對於他來說,心中越是高興。
“媽媽,救命啊,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小樂突然看見了蘇豔紅,此時的她就趴在候寶剛的後背上,臉色越來越陰沉,可麵對女兒的求情卻無動於衷。
當我聽到小樂的這句話時,連忙朝著候寶剛的身上看去,可並沒有發現鬼魂存在,隻是感覺候寶剛的駝背越來越嚴重了,根本直不起腰。
“住手。候先生,你還覺得罪惡不夠麽?她可是你的女兒。”
不管那麽多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樂被候寶剛活生生的打死,我趕緊站出來製止候寶剛家暴的行為,可卻被他冷嘲熱諷道。
“唐師傅,我尊重你,但這是我的家事,還請你少管,我這是在教育孩子,免得到時候再社會上吃盡苦頭。”
候寶剛正打在興頭上,被我這麽一喊,自然是怒氣衝天,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得罪我的時候,便說了兩句不痛不癢的話,帶著下人離開了。
可臨走之前,還不忘把受傷嚴重的小樂拖回到庫房裏,下令讓她在今晚把這裏的麵粉全部裝好,否則的話就不會放她出來。
聽到這麽殘忍的命令,我有時候懷疑候寶剛到底是不是小樂的親生父親,哪有這麽對待自己孩子的,簡直就想要了小樂的命。
家裏麵出了這麽多的事,歸根到底也並非小樂的錯。
但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小樂站起身來,跌跌撞撞的走到庫房裏,眼淚止不住的流,卻無能為力,就連她好像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