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清

第081章 【碼頭之戰1】

關應雄大手一揮,說道:“三千土著不就是一群土匪嗎?我們團長肯定能搞掂。要不我跟你打一個賭,如果到明天他沒有把那些土著趕跑,我給你五百兩銀子。”

林華心裏道:他們是土匪不錯,難道你們天鷹軍不也是土匪?人家還有荷蘭人指揮呢。

不過他沒說出來,而是說道:“人家都是大軍艦,我們三艘小炮艇最多給人家抓抓癢。連他們一炮都承受不起。炮打不過人家,船跑不過人家,怎麽把他們的軍艦留下?我們當時有軍艦的時候都不敢跟他們幹。”

關應雄道:“以前的事就不要談了,那是你們膽小如鼠,十幾萬部隊被幾千荷蘭兵打得稀巴爛。”

林華反擊道:“你們大清國的皇帝不也一樣被幾千英國兵、法國兵趕得到處跑?”

關應雄一陣語塞,本想說大.清國的狗屁皇帝與自己無關,但還是沒有說出口。

田虎走進作戰室就一直盯著地.圖看,此時他說道:“行了,這些沒用的話不必要說。團長既然下了命令,我們就要按他的命令來。不管最後結果怎麽樣,我們首先得把他們引上岸。留不留軍艦是下一步的事。”

林華心道:敢情你也是要繳獲.軍艦的主啊。他稍微一思考,說道:“如果你們真的下了決心要和他們打仗,那我們就要做更多的準備。”

“當然打,你以為還是假的?”關應雄說道。

田虎道,“林營長,你就不要說你們我們了。你說,我們.還要做哪些準備?”

林華道:“我們首先要將這裏的武器裝備和有用的.物質轉移出去,還有這裏的人也要轉移。否則的話,他們一炮打過來,我們就啥都沒有了。”

關應雄點頭道:“對!我們的魚雷、水雷都在這裏,真.要給荷蘭人打中了,那就虧大了。”

田虎道:“往哪轉移,來到及嗎?”

“至少要離河邊.遠一些,讓他們看不見。這裏的後勤人員、教官都要疏散。”林華指著地圖道,“我們可以順著這條河,將用普通船隻將物資送到厄拉琺河的源頭,那裏有很多山,藏下這些東西不難。隻要我們馬上就動手搬運,應該來得及,再說他們也未必會追擊我們,因為這些東西在他們眼裏並不值什麽錢。隻要進了山,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

說著,林華又指著地圖道:“如果擔心他們發現,或者萬一他們順著河流往東走,我們就用人和馬把這些東西運往深山老林,反正這裏山多、樹多、林多,藤蔓多。隻要我們動作迅速,他們也不會發現。難受的是必須等他們撤走之後我們才能出來。”

田虎皺著眉,說道:“等他們軍艦進來之後,我們能不能用這些水雷、魚雷封鎖這條河?”

關應雄猛地朝桌子拍了一掌,大聲道:“對啊,我們不但在岸上打也要在水裏打。老子的兵在水裏練了一年多,就是為了整這些洋鬼子的。田營長,我們幹脆來一個分工吧,你帶人整岸上的洋鬼子,我帶人整水裏的軍艦。老子晚上可以悄悄從水裏潛過去,然後爬上船,將他們那些洋鬼子一個個幹掉,把軍艦給奪回來。林營長,你說一艘軍艦值多少錢?”

“那艘叫‘劍魚號’的巡洋艦至少值一百萬兩白銀。問題是軍艦哪裏有你說的這麽好奪?”林華說這話的時候,心裏卻是一動:也許能行,天鷹軍的這些人水性還真的不錯。

關應雄早已經雄心勃勃,盯著林華問道:“你娘娘的,真是太好了!一百萬兩,哈哈……。”眼睛赤紅的他對林華道,“老子隻問你,如果老子能把軍艦奪下來,你能開動能打炮不?”

林華大聲道:“笑話!我們是海軍,怎麽連這種軍艦都開不動?三艘裏麵還有一艘軍艦本來就是我們以前自己的。”

田虎顯然也被一百萬兩銀子打動,眼裏全是火苗,他說道:“那就這麽定了。我們兵分二路,一路由我帶領,也就是剛才我帶來的部隊,用來引他們的士兵下船,然後包圍他們。一路由你們帶領繞道他們背後,在西邊用水雷設置封鎖帶。然後再伺機偷襲。”

林華看著田虎道:“你有多大的把握?我告訴你,如果你們困不住那些上岸的荷蘭兵,他們會反過來抄我們水軍的屁股,到時候封鎖也好、偷襲也好,都是一句空話,分兵的我們可能會被他們吃得骨頭都不剩。”

關應雄說道:“狗屁!打仗本來就賭博,我們要麽不賭,要賭就賭大的。大不了人死卵朝天。”

林華道:“那好吧,我來負責封鎖河道,你關應雄負責偷襲。那三條小炮艇幹脆藏起來不用,免得打草驚蛇。”

關應雄也大方地說道:“行!我和你一人一半的士兵。”

當天鷹軍開始堅壁清野的時候,荷蘭殖民者的三艘軍艦和一艘運兵船一艘補給船已經接近了碼頭。

荷蘭艦隊的旗艦為“劍魚號”裝甲巡洋艦,正常排水量2700噸。動力係統采用的是二座先進的臥式三脹往複式蒸汽機,配套使用四座分別安裝在二個鍋爐艙內的燃煤鍋爐,功率4400匹馬力,航速18節,煤倉容量350噸。

武器裝備有艦艏艦艉各一門152毫米克虜伯速射炮,主炮後麵二門120毫米副炮和艦腫kao後是二門120毫米副炮,以及kao船舷布置的六門75毫米速射炮。配備魚雷發射管2具。定員214人。

稍微小的一點為“旗魚號”巡洋艦,就是從三發市強行搶走改名的,該艦的正常排水量2,150噸,。巡航速度15.5節。船隻為雙重船殼,裝備二門克虜伯生產之152mm速射炮,副炮為120mm克虜伯速射炮2門、75毫米速射炮四門,配備魚雷發射管2具。定員175人。

另外一艘“梭魚號”比這二艘小得多,排水量隻有1296噸航速14.2節。定員122人。

當然,“梭魚號”的小是相對的,三發市三艘小炮艇噸位加起來也沒有它的大。可以說荷蘭人來完全是為了威嚇、為了炫耀,也可能是進行軍事演習外加“調解”撈錢。

正因為在這裏無任何敵手,這三艘軍艦一直都是耀武揚威,炮口一時升高一時降低,而且每行走一段距離就朝岸上放幾炮。讓厄拉琺河兩岸的人們膽顫心驚。

他們原以為這麽挑釁很快就會引來三發市的官員,那些官員一定會迫不及待地開出高價請他們調解請他們撤兵。他們這次可是做好了獅子大開口的準備。

可讓他們想不到的是,直到他們的軍艦kao上了碼頭停了一個小時也沒有一個人lou麵,連人影子都沒有看見一個。

統率這支艦隊的是一個叫希爾的上校,他拿著望遠鏡在碼頭四周掃視著,嘴裏嘀咕道:“人呢?怎麽沒有一個?”

蓄積力量的拳頭打在空氣中,實在有點鬱悶。

旁邊一個穿陸軍製服的軍官笑著回答道:“嗬嗬,上校,是不是被我說中了?我看他們早就被我們這麽大的隊伍嚇跑了。這些華人隻有賺錢的本事,哪裏有打仗的勇氣?我覺得這次發動的土著太多了一點,把他們嚇得什麽都不敢做了。”

另一個海軍軍官則說道:“我真是奇怪,我們的長官怎麽就不直接派兵來接收?難道三發市還有什麽力量阻擋我們荷蘭軍隊的步伐?哎,這次我們又隻是嚇唬他們一下,又來為他們調解。我擔心他們現在都快被那四千土著給滅了,到時候收拾土著遠比接收華人還困難。那些土著簡直就是與猴子沒區別,除了凶殘,我看不出他們任何優點。養殘暴的土著還不如養溫順的華人。”

陸軍軍官說道:“你說的對。我也擔心我們的長官把綿羊喂給了那群豺狼吃,結果到時候我們反而會與凶惡、肮髒的豺狼戰鬥。”

希爾上校將望遠鏡放下,譏諷地說道:“你們啊,沒有一點戰略頭腦。我們之所以放著這裏不接收,隻是時不時敲打一下他們,你知道為什麽不?就是因為長官們要考慮狗屁政治,知道政治不?斯肯特中校,你說。”

被點到名的陸軍軍官斯肯特不服氣地說道:“我知道。所以我才認為長官們太膽小,大清國如果想要這塊土地,他們早就動手了,還會等到這個時候?什麽狗屁政治,現在這個社會還是依kao武力,誰的大炮厲害,誰就是政治強人。”

希爾“讚揚”道:“嘿嘿,算你還有點見識。我們要軍事占領這裏很容易,現在就可以直接到三發市內進行閱兵。可是,你們也知道,我們的荷蘭已經不是以前的荷蘭,他們大清國也不是以前的大清國。他們的海軍力量早已經超過了我們。我們不能指望他們的女皇和他們的皇帝永遠象現在一樣愚蠢,一旦有一個大臣力主為這裏的華人撐腰,告訴他們隻要在這裏放幾炮就能運回去一堆黃金、白銀,他們大清國的海軍是很可能到這裏巡戈的。我們總不能用這些木殼軍艦與他們近萬噸的鐵甲艦戰鬥吧?所以,我們在盡量低調的同時,必須做二件事。”

見二個部下都豎起耳朵,希爾有點得意地說道:“第一件事就是盡量減少華人在這裏的影響力,盡量減少他們所能賺取的利潤,讓大清國的大臣和皇帝以為這裏有可無也可。

哪種方法才能使他們賺錢最少?怎麽減小他們的影響力?那就是動亂,是殺戮,是對抗。讓他們的精力都用到與土著的戰鬥中來,一次次屠殺、一次次焚燒,華人的經濟就會一天天惡化,逃往外地的華人就會一天天增多,這裏的恐怖也會一天天傳達世界各地,包括大清國。

這樣,大清國的那些無知大臣們就會對這麽產生厭倦。本來就不注重這裏,將來就會更加不在意。慢慢地就會默認我們的存在。當然,也許你說的也對,我們直接占領了,目光短淺的大清也一定說什麽。但萬一呢?萬一將他們二艘鐵甲艦開過來炫耀一番,我們荷蘭人的臉就丟盡了。”

斯肯特反駁道:“上校,萬一大清國目光變長遠了呢?那個女皇太後和那個無能的皇帝萬一死了,換了聰明的皇帝呢?”

希爾笑道:“所以,我們就做第二件事:等!”

另一個海軍軍官和斯肯特異口同聲地問道:“等?”

那個海軍軍官接著說道:“等也是做一件事?你們是等大清國的皇帝變聰明還是等他變得更愚蠢?難道你們肯定能等來你們希望的結果?”

斯肯特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希爾故著深沉地說道:“等大清國的局勢變化,或者一躍成為世界強國,或者一下墜為比我們荷蘭還弱小的國家,任人宰割。”

“上校,如果大清國成為世界強國呢?”斯肯特問。

希爾說道:“中校,那還用考慮嗎?他們成為世界強國,憑借他們龐大的人口、廣袤的國土、豐富的資源,我們自然無法與他們抗衡,隻要他們想收回這個婆羅洲,我們就馬上收拾行李回家。這就是我們一直沒有公開占領宣布這裏的原因,也是我們不直接進三發市閱兵的原因。”

“如果他們墜為弱國,我們就直接占領?上校。”斯肯特再問。

“當仁不讓!”希爾肯定地說道。

曆史上,因為中國在甲午戰爭中慘敗,西方各國才開始盡情地肆無忌憚地欺負大清朝:俄羅斯大肆搶地、德國直接霸占青島、荷蘭加緊了占領婆羅洲的步伐……

斯肯特說道:“聽你的意思,好像大清國在最近一段時間就會有很大的改變。或一飛升天或落入地獄。我理解的不錯吧?難道你是上帝,你能猜測到他們國內馬上又有一場農民叛亂?”

希爾笑道:“不,不,中校,你這是在褻瀆我們的主。我們不是猜測,而是分析。如果你能多了解一下那個龐大帝國東邊那個國家的情況,你就會知道不久的將來就會發生什麽。”

“日本?”

“對,日本!一個不安心的島國。嗬嗬……”

“來了!有人來了!”一個水兵指著遠處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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