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怎麽,用完本王就想跑啊?
二公主猛地抬眸,撞進霍行之眉目如畫的眼睛裏。
他的眼神裏的厭惡、憎恨,寫得清清楚楚。
她讓心愛之人看到了自己最醜陋的一麵,慌忙捂著臉,跑了出去。
剛到殿外,就吐了一口血出來。
楚晚棠摩挲了一下手指,做壞女人挺好的。
二公主本就心脈受損,加上今晚的刺激,估計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讓王子見笑了!”皇帝給雅丹王子敬酒。
姝妃不敢去安慰二公主,她看了一眼坐在最後一排的楚月柔。
希望她能將事情辦妥。
雅丹王子心不在焉地看向楚晚棠盈盈一握的腰,想入非非。
蕭燼夜的手握緊了酒杯,隨後起身擋住了他的視線。
雅丹王子看到蕭燼夜棱角分明的臉後,嚇了一跳。
這個男人是他父親最忌憚的存在。
他微微一笑,舉起酒杯,“怎麽,秦王殿下要和本王子喝一杯?”
蕭燼夜舉起酒杯,雅丹王子起身正準備和他碰杯。
誰知蕭燼夜囂張地將杯中的酒全部灑在了地上。
“你!”雅丹王子知道,大譽的人,隻有對死人才會用這種方式敬酒。
他竟然敢當麵挑釁他!
皇帝麵色陰沉,“秦王,不得無禮!”
蕭燼夜麵無表情坐回了座位上,今晚的宴會擺明就是衝著楚晚棠來的。
誰敢動她一根汗毛,他一定讓對方死。
楚月柔趁端酒婢女不注意,給楚晚棠的酒裏下毒。
隻要她的唇粘上酒杯,就會中毒。
楚晚棠知道楚月柔來者不善,蕭燼夜已經提前告知了她,姝妃私下見了楚月柔。
她拿到酒杯的那一刻就知道酒中定然被她們下藥了。
皇帝派人一直給她灌酒,她又不得不喝。
輪到姝妃過來敬酒,她確認楚晚棠喝了杯中酒,又看到蕭燼夜因為緊急公務出去了,唇角微微上揚。
今晚,是她最後一次出手對付楚晚棠了。
總算是幫女兒報仇了。
晚宴過半,皇帝看雅丹王子時不時看向楚晚棠。
他瞥了一眼皇太後身邊的嬤嬤,嬤嬤心領神會,告訴楚晚棠皇太後找她。
她也隻能起身,和嬤嬤來到了一個房間。
剛進入屋子,她的身體就開始發軟,楚晚棠看向了桌上的香爐。
裏麵竟然放了催情的藥粉。
門忽然被人推開,雅丹王子關上了門,**笑著看她。
“長公主,別以為你故意將自己弄得滿臉風疹,我就不會動你了,光是你這身段和勾人的眼睛,本王子就下得去口!”
說完,他就要解腰帶,楚晚棠的身體越來越軟,她拿起桌上的香爐砸了過去。
雅丹王子閃身躲開,興致更濃了,“呦嗬,本王子就喜歡馴服有野性的女人!”
見楚晚棠坐在了椅子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雅丹王子脫掉外袍,嘿嘿一笑,“美人,讓本王子嚐嚐大譽長公主的滋味吧!”
倏然,他的太陽穴處被一塊從窗外彈射進來的石子砸中,當即倒地。
蕭燼夜破窗而入,霍行之也猛地踹開了門,兩人對視了一眼。
楚晚棠雙頰泛紅,看向蕭燼夜,“帶我走。”
蕭燼夜抱著她離開,隨後屋內被流雲扔進來一個女人。
霍行之神情失落從外麵關上了門。
看來母親說得沒錯,晚棠妹妹喜歡的男人是蕭燼夜。
......
馬車疾馳,楚晚棠被蕭燼夜抱在懷中,渾身發燙。
她苦笑道:“躲過了下藥,沒躲過迷煙。”
幸好她和蕭燼夜說好了來接應她。
蕭燼夜心疼地抱著她,眼尾一片猩紅,“我帶你去找師父。”
楚晚棠搖了搖頭,“西域的迷情煙,沒有用的,你父皇是鐵了心要我陪雅丹王子。”
蕭燼夜聽到這個名字,頭皮發麻。
據說中了迷煙的人要是不同人**,就會七竅流血而死。
楚晚棠摟住了他的脖頸,“幫我。”
蕭燼夜看著她霧蒙蒙的眼睛,看來等不到給棠兒穿嫁衣的那晚了。
“你的神誌還清楚嗎,看清楚我是誰?”蕭燼夜問她。
“囉嗦。”楚晚棠勾著他的脖頸,吻上了他的唇。
蕭燼夜推開她,用手箍住她的下巴,“你確定?”
“確定。”楚晚棠呼吸急促,在他耳邊呢喃,“我確定,蕭燼夜。”
蕭燼夜聽到自己的名字,體內像是著了火。
他一邊抱著楚晚棠安撫她,一邊猛地拍了下車廂。
“快,回秦王府!”
流雲以八百裏加急的速度趕馬車回秦王府。
馬車剛停下,蕭燼夜就抱著楚晚棠進入了屋內。
流雲暗道:看來主子今晚要和主母圓房了,他叮囑小廝去備水,並很有眼力見地支開了所有人。
屋內,蕭燼夜關上門,將楚晚棠抵在門板上,瘋了一般親吻她。
隨後將她攔腰抱起,天旋地轉間帷幔落下,兩人的衣服落了一地。
小葉紫檀**,蕭燼夜與她十指相扣,解開了她的小衣,四處點火。
楚晚棠燥熱難耐,蕭燼夜的手臂青筋暴起,撐在她的身側,和她融為一體。
十幾息後,他悶哼了一聲,尷尬又驚訝地看著她,她竟然是第一次!
“抱歉......”
楚晚棠眉心輕蹙,忍著身下的不適鬆開他的腰,“我理解,沒事的。”
蕭燼夜被她這句話徹底激著了,他沒有想到她也是第一次,他哪裏控製得住。
他的聲音暗啞得厲害,眸子裏滿是欲色,“剛才隻是意外。”
楚晚棠還想安慰他兩句,沒想到他抓著她的手舉過頭頂,如餓狼一般再次欺身而來。
一個時辰後,楚晚棠渾身是汗,頭發貼在臉頰上,被他抱去沐浴。
她對蕭燼夜錯誤判斷了,他哪裏是不行啊,是很行。
行的她都快不行了。
蕭燼夜滾燙的身體貼著她,“棠棠,你知不知道你好甜。”
等到再一次的歡愉將她吞沒,楚晚棠癱軟在**,眼前一片空白。
不記得第幾次了,她是真的不行了。
半夜,流雲看了下天上高懸的月亮。
屋內終於消停了。
主子都二十四歲了,忍了這麽多年,終於開葷了。
他心中腹誹:整整兩個時辰,主子果然是純陽體質的真男人啊!
忽然,他瞥見了寶珠鬼鬼祟祟看著這邊。
他悄悄來到寶珠身後,猛地拍了下她的肩膀,“幹嘛呢?”
寶珠的魂兒都快嚇沒了。
“你你你,你別嚇人好吧!”
月色下,寶珠因為偷聽牆角而心虛,瞪了他一眼走了。
流雲看著胖丫頭的背影,笑著說。
“見了鬼了,怎麽今日覺得這丫頭眉清目秀的?”
隨後,他猛地拍了自己一巴掌,想什麽呢?
一定是他偷聽活春宮聽的春心**漾了。
......
次日清晨,楚晚棠睜開眼睛,渾身軟綿綿的,骨頭很酸痛。
昨晚無比**的畫麵衝入她的腦海,她和蕭燼夜做了男女之事!
她坐起身來就想跑。
誰知一個強有力的手臂將她拉了回來,沙啞的男性聲音帶著炙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
“怎麽,用完本王就想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