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三十五章 幫她撐腰

楚晚棠側目看到蕭燼夜。

他雖然坐在輪椅上,卻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嶽一般立在那裏。

他口中的每個字似乎都著了千鈞之力。

氣場強大到讓人不寒而栗。

兩排護衛開道,蕭燼夜就這樣坐在了她的對麵。

楚晚棠眉頭一擰,他來做什麽?

在場的賓客們全都驚訝的不得了,一個個噤若寒蟬。

要知道這位神出鬼沒的小侯爺,除了殺人辦案,哪裏參加過什麽生辰宴,斷頭宴還差不多。

他們一個個想要巴結這位邊城的王,又不敢上前。

裴玄假冒的周公子看到蕭燼夜後,用折扇愉悅地扇著風。

定安侯果然名不虛傳,不僅相貌極其出眾,就連氣度也無人能比。

楚樂山拱手道:“侯爺大駕光臨,可是有公幹?”

蕭燼夜的食指沿著瓷杯的蓋子繞了一圈,淡淡開口。

“來參加生辰宴,不可以嗎?”

舅母王氏聽到這句話差點氣吐血,蕭燼夜連她的生辰宴都沒有來過。

現在竟然給柳如芸麵子?

她哪來的那麽大的臉,一定不是因為她。

楚樂山聽到定安侯賞臉來參加他夫人的生辰宴。

臉上僵硬的表情頓時變得輕鬆了一些,陪著笑臉道:“當然歡迎侯爺,您請上座。”

蕭燼夜抬眸對上楚晚棠詫異的目光,淺淺一笑道:“這裏風景挺好,就坐這兒吧。”

柳如芸雖然感覺不對勁兒,但是畢竟是定安侯來主動參加她的生辰宴,她也覺得有麵子。

楚月柔隱隱覺得蕭燼夜不是為了她養母來的。

他方才的那句話明明是針對她的。

蕭燼夜好像不怎麽喜歡她,難道他是為楚晚棠打抱不平而來?

轉念一想,她這個女主都不能吸引蕭燼夜,楚晚棠哪有那麽大的臉!

蕭燼夜的視線如碎冰一般看過來。

“楚家大小姐,楚家得到這塊忠孝之家的金牌可是因為你?從軍五年,曆經生死的楚軍醫,是你嗎?”

楚月柔的臉瞬間紅透了。

蕭燼夜來這裏就是為了羞辱她嗎?

還是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雖然說蕭燼夜是她見過的最帥的男人。

而且比謝澤川的背景能力強許多。

但是她知道蕭燼夜這樣性格狠厲又沒有人情味的男人向來眼高於頂。

沒有傾城之色還是不要招惹他。

還是像謝澤川那樣溫潤如玉又體貼的男人,才是她的男主。

蕭燼夜的問話,楚月柔假裝沒有聽到。

拉扯了一下柳如芸的衣袖,輕喊了一聲娘。

柳如芸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柔兒別怕。”

賓客裏麵有人說。

“陛下對定安侯信賴有加,據說這牌匾就是侯爺親自替陛下頒發的,眼下他這麽說,難道這份榮譽不是因為楚家大小姐?”

“看來真不是因為她,你看侯爺看楚月柔時嫌惡的眼神。”

“難道說,是楚月柔搶人功勞?”

“不會吧,看她嬌嬌柔柔的,麵向和善,不像是那種人啊。”

楚月柔被眾人的視線圍剿,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正準備解釋。

誰知道柳如芸擋在了她的身前,幫她化解。

“今日是本夫人的生辰宴,開始布菜吧。”

楚月柔舒了一口氣,幸好養母幫她解圍。

誰知蕭燼夜再次開口,“慢著,說不清楚,誰敢動筷子就砍了誰的手。”

他的話音落下,空氣瞬間安靜到落針可聞,沒有一個人敢動。

蕭燼夜看向楚晚棠,“楚二小姐,需要本侯撬開你的嘴,告訴大家誰才是陛下親自誇讚的人嗎?”

楚晚棠迎上他怒其不爭的眼眸,在眾人的注視下,點了點頭。

“是我楚晚棠從軍五年,為家中爭得榮耀!”

“隻是當年國難當頭,有千千萬萬女子如我這般保家衛國,晚棠隻是比較幸運,作為天下女子的代表,被陛下誇讚罷了。”

來參加生辰宴的人,聽完這段話,看楚晚棠的眼神滿是欣賞。

“瞧瞧人家楚家二小姐的格局、胸懷,不是一般女子啊!”

“原來,楚家二小姐才是陛下誇讚的女子表率。”

“那楚家也太偏心了,對外卻說是因為楚家大小姐楚月柔啊。”

“楚二小姐太可憐了,你看看她穿的衣服那麽樸素,再看看楚家大小姐穿得華美無比,德不配位啊!”

有老者冷哼一聲,“可不是,越是為家中付出最多的孩子,越是不受疼愛,這句話說的真是一點沒錯。”

“楚家大小姐也好意思站在台上,聽大家的恭維啊,真是厚顏無恥!”

楚月柔迎上賓客們刀子般的眼神,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楚晚棠這個賤人,一定是她把蕭燼夜請過來羞辱她的。

楚樂山的臉色也不好看,柳如芸將楚月柔緊緊護在身後說。

“我女兒月柔可從來沒有說過這份榮耀是因她而來。”

“也怪我們沒有說清楚這件事情,這隻是一個誤會而已。”

楚晚棠冷笑,柳如芸就像是一隻護犢子的母雞,張開翅膀,對準每一個想要傷害楚月柔的人。

也將鋒利的喙對準了她。

蕭燼夜悶悶地笑了,隨後他抬起眸子看向柳如芸,聲音如淬了毒一般警告柳如芸。

“重新說。”

柳如芸被他的氣場嚇得一個趔趄,楚月柔連忙扶住了她。

她慌慌張張開口,“確實是楚晚棠為楚家帶來了榮耀,我們一家人與有榮焉。”

楚樂山慌忙打圓場,“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晚棠來來來,到父親身邊坐。”

蕭燼夜心裏舒服了一些,按著杯子的手鬆開,靠在了椅背上。

賓客們看到蕭燼夜身體放鬆,才敢放鬆下來。

楚晚棠繞過桌子,坐在了楚樂山的身側,另一側是蕭燼夜。

她低聲說道:“多謝小侯爺為小女子撐腰。”

“自作多情。”蕭燼夜傲嬌地看向別處。

誰知回頭看到楚晚棠根本沒有聽他說話,而是沒心沒肺,唇角帶笑,剝著橘子。

流雲在不遠處暗自感歎。

主子今日路過楚家,看到楚晚棠進府的時候受氣。

本來他們的馬車都走出二裏地了,又掉頭回來參加生辰宴。

主子對楚晚棠特別,或許是因為楚晚棠,想起了他在宮裏的遭遇而產生同情吧。

風吹來,時不時將楚晚棠身上的香味卷入蕭燼夜的鼻腔。

他的心被擾亂,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怎麽好端端地掉頭回來,幫她撐腰。

一陣一陣的橘子香味傳入鼻腔,蕭燼夜用胳膊戳了一下楚晚棠。

隨後看了一眼她手中剛剛剝好的橘子。

楚晚棠瞬間心領神會,小侯爺喜歡吃橘子啊。

她將剝開的橘子遞給蕭燼夜。

誰知蕭燼夜沒有接,反而傲嬌地說道:“把上麵的絲去掉,再給本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