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六十五章 我,抱著小侯爺不鬆手?

楚樂山斥責楚慕白。

“少說兩句,最近暫時不要和楚晚棠過不去。”

“有些不對勁啊,謝龍出了事,楚晚棠怎麽還沒被抓?”

柳氏也有些納悶。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明日我讓下人去謝家問一下柔兒。”

楚慕白不以為然。

“放心吧,娘,現在柔兒妹妹可是有官職在身的,楚晚棠她翻不了天。”

......

楚月柔被關在謝家的柴房裏,頭發淩亂,眼神暗淡。

有蕭燼夜的侍衛看著,她今日一頓飯都沒有吃上。

她看著地上的餿飯,氣得渾身發抖。

“娘親,娘親......”謝瑩楠哭著來找她。

楚月柔越看這個沒用的女兒越來氣。

要是她生的是個男孩,母憑子貴,謝家人不會這麽為難她。

謝澤川抱起謝瑩楠,看向冷著臉的守衛。

“你們還有沒有人性,孩子還這麽小,為什麽不讓她們母女見麵?”

侍衛們一言不發,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謝瑩楠哭的更凶了,楚月柔心煩地看著她。

“別哭了,隻怪娘親不該得罪你二嬸。”

“二嬸壞!”謝瑩楠趴在謝澤川的肩膀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謝澤川歎了一口氣,他無能為力,他完全不是蕭燼夜的對手。

他幫不了心愛的女人。

“柔兒,對不起。”

楚月柔含淚看著謝澤川。

“阿川,不要這樣說,你已經盡力幫我了。”

楚月柔雖然這樣說,也難掩眼中的失望。

她是真心喜歡謝澤川。

不過,經曆了這幾次的糟心事。

此刻在她無助的時候才發現。

男人的體貼、關心,熱烈的愛情,有時候不如擁有權利來得痛快。

若是她能攀上蕭燼夜那樣有權利的男人。

也許今日被關在這裏麵的就是楚晚棠。

可惜,蕭燼夜看不上她,甚至厭惡她。

她忽然想到了宣王,宣王的屬下和她約定明日會來取藥。

說不定她就有救了。

她心中暗道:若是當初她出生在京城,或許她就會有更多的機會接觸權貴。

或許會嫁給一個位高權重的人。

若是她沒有成親,宣王或許才是她的正緣。

她看著地上的餿飯,不行,她不能餓死了。

那樣就什麽都沒有了。

她是穿越女主啊,不可能永遠被楚晚棠這個惡毒女配碾壓。

於是,她看謝澤川離開後,悄悄端起了地上的餿飯,邊吃邊掉眼淚。

她聞著酸腐的味道,強行咽下,心中暗暗發誓。

等她出去了,一定要追逐權利。

她要當女醫正,要當太醫院的院首。

要成為國醫聖手,名垂青史!

......

楚晚棠半夜醒來,腦袋暈沉沉的。

她想起來了,擺脫了楚家後她心情不錯喝了點酒。

她知道有寶珠和佟婆婆在,有蕭燼夜在,於是很放鬆地睡著了。

她錘了錘自己的腦袋,“什麽時候將蕭燼夜也算作自己人了?”

寶珠笑著給她遞過來了一碗佟婆婆煮的醒酒湯。

“小姐,您真把小侯爺當自己人了,您在馬車上緊緊摟著小侯爺,我好不容易才將您的手給掰開。”

楚晚棠剛入口的醒酒湯,全部噴了出來。

“啥!”

她拿手指著自己,“我,抱著小侯爺不鬆手?”

寶珠呲牙一笑,“是啊,小姐,你是不是看人家小侯爺長得俊俏,故意的?”

楚晚棠用手指敲了下寶珠的腦袋,“對,我看他俊俏,我故意的。”

寶珠捂嘴偷笑,她總覺得小侯爺對她家小姐有點意思。

要不然怎麽屢次出手幫她家小姐。

“小姐,要不您和小侯爺在一起吧,然後和姑爺和離,氣死他。”

楚晚棠若有所思,蕭燼夜還是算了吧。

要是知道她們主仆打他的主意,還不活剝了她倆。

而且她越發覺得,蕭燼夜就是皇帝的私生子。

她從懷中拿出裴玄給她的密信。

其實,裴玄一直盯著楚樂山的一舉一動。

密信上麵寫著:楚樂山用錢收買戶籍官,更改戶籍冊的名字為楚月柔,戶籍官收受錢財,順水推舟,五位族老手中的族譜上,她的名字已清除。

楚晚棠將密信在碳爐裏麵燒毀。

終於,她冒充公主所有的準備全部結束了。

自此完全找不到她在族譜中的痕跡了。

就連戶籍冊造假的事情,也順利地被人背鍋。

就算將來楚月柔戶籍冊的事情敗露,也是楚樂山打點的戶籍官。

是他們居心叵測,圖謀不軌,跟她毫無關係了。

接下來就是不經意讓蕭燼夜發現她的胎記了。

她撐著腦袋思考,要怎麽樣才能自然些。

肯定不能主動說蕭燼夜我胸口有個月牙胎記,我就是公主。

胎記在胸口,不脫了衣服,也看不到。

可是怎麽不經意脫衣服,又能讓他清晰地看到呢?

楚晚棠皺眉,萬萬沒想到前麵的那些準備都做完了。

臨門一腳,她卻犯了難。

女人什麽時候會在男人麵前脫衣服呢?

睡覺,她總不能去主動勾引蕭燼夜吧?

楚晚棠搖了搖頭,算了,萬一他一怒之下將她扒皮拆骨就完了。

既然不能直接從胎記入手,那她就從玉佩下手好了。

......

次日,楚家的家丁陳二來謝家找楚月柔。

打聽到情況後,他快馬加鞭去楚家報信。

楚家一家三口被打,躲在屋子裏麵閉不見人。

直到三人看到陳二回來了。

“老爺,夫人,不好了!”

陳二氣喘籲籲說道:“大小姐她被謝家人關在了柴房裏了!”

楚慕白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你糊塗了吧?柔兒妹妹怎麽可能被人關起來,要關也關楚晚棠啊!”

陳二舉起手發誓,“小人說的句句屬實啊,小的還看到楚晚棠帶著那個胖丫鬟出門了。”

“小的聽說是大小姐偷換藥材,同夥劉掌櫃也被人抓進官府了。”

楚樂山一把薅住陳二的衣領,“怎麽可能,劉掌櫃不是去外地進藥材去了嗎?”

“柔兒不可能偷換藥材!”柳如芸完全信任楚月柔。

她冷眼看向陳二,“老爺,這個下人滿嘴胡言,我看是要好好的管教一下了。”

陳二喊冤,“小人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啊!”

楚慕白對外麵喊道:“管家,將這胡說八道的東西拖下去打!”

管家慌慌張張帶著銀杏進來了。

銀杏跪下就開始哭。

“老爺、夫人、大公子,快救救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