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她好狂啊!
宮女琉璃不惱不怒,而是笑著看向了劉玉蠶。
“蓉貴人剛剛被陛下封為了嬪,大人不知道罷了。”
劉玉蠶變臉極快,立刻笑了,“哎呀,老夫還不知道此事。”
什麽?
楚月柔臉色一沉,蓉貴人竟被陛下封為了嬪。
難道說她的病好了?
琉璃恭恭敬敬對楚晚棠行了一禮,隨後打開了錦盒。
“楚醫女,這是我家娘娘送您的玉觀音,感謝您妙手回春。”
楚晚棠接過錦盒,潔白無瑕的白玉觀音,甚是精美。
“多謝蓉嬪娘娘。”楚晚棠笑著看向琉璃。
這宮女不錯,不慌不忙,甚是沉穩。
琉璃還了一禮之後準備離開,劉玉蠶笑著說。
“等等,剛好本醫正給娘娘請個平安脈去。”
琉璃微笑著拒絕了,“醫正大人,陛下吩咐了,讓娘娘好好休息,誰都不要打擾。”
“哦,明白了。”劉玉蠶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
誰能想到一個失了勢的貴人還能重新複寵?
他的目光落在了楚晚棠的身上。
自從來了太醫院之後,她先是得到了小皇子的信賴。
接著就是蓉嬪娘娘,楚晚棠到底還是有些本事的。
楚晚棠被他盯得渾身不舒服,站起身說。
“醫正大人,我的身體忽然不適,今日可以休沐嗎?”
劉玉蠶拿腔拿調,“今日宮裏有許多事,你暫且忍一下吧。”
楚晚棠走到他的跟前,直視他的眼睛問道。
“為何楚月柔醫女可以連續休沐七日,我卻一日都不能休息?”
劉玉蠶沒想到楚晚棠當著所有人的麵,這樣質問他。
他臉色沉下來,語氣加重,“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哦,因為楚月柔和醫正大人是舊識,所以才多加關照的嗎?”
“你胡說!”楚月柔急了。
劉玉蠶神情尷尬,原來楚晚棠知道他護著楚月柔,是因為他們認識。
楚晚棠又笑著看向另一人。
“聽聞陛下最討厭裙帶關係,是吧,劉舒意?”
劉舒意突然被點到名字,慌張到不知所措。
楚晚棠這是在點她。
這女人不會當眾說出,她和劉玉蠶是叔侄關係吧?
劉玉蠶眼眸晦暗,楚晚棠不是個省油的燈,竟然知道他的把柄,並威脅他。
他冷聲說道:“我看楚醫女確實不舒服,言語無狀,你去休息吧。”
楚晚棠唇角上揚,拿著錦盒大步離開了太醫院。
“她好狂啊!”楚月柔冷哼一聲。
她的現代醫藥怎麽可能輸給楚晚棠?
一定是她快要將蓉嬪治好了,楚晚棠坐享其成而已!
劉舒意拉著她的手,小聲問她。
“姐姐,宣王殿下不是答應要幫你嗎,怎麽還不對付她?”
楚月柔垂著眸子,宣王確實答應了,但是為何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還是他已經忘了這件事。
......
宣王府。
一個瘦長身型的男子立於書房。
“殿下,眼下定安侯回來了,您不能再隻顧玩樂了,您要在朝臣中建立威望啊!”
蕭辭玉聽著謀士秦禮的話,輕柔著眉心。
“本王才十九歲,要建立什麽威望?”
“反正本王是皇後的兒子,是嫡皇子,他蕭燼夜算什麽?”
“想當年父皇都不敢將謝婉寧那賤人接回宮,就連蕭燼夜也隻配當一個私生子!”
“要不是皇祖父,他蕭燼夜能進宮嗎?”
他心中暗道:幸好皇祖父死得早。
要不然那老東西還不知道怎麽疼愛蕭燼夜呢。
秦禮不反駁他,繼續勸道。
“殿下,城西有幾百名災民,馬上就要到冬至了,您要不要去送些物資,彰顯您的仁慈大愛呀?”
“那些災民的死活跟本王有什麽關係!”
“老天爺都不想讓他們活,本王救他們做什麽。”
秦禮急了,“殿下,定安侯已經連續多日送物資過去了,這件事已經有人匯報給陛下了。”
蕭天佑眼眸興奮,“好啊,那就打著定安侯的旗號,送給那些災民一些死老鼠肉做的餃子怎麽樣?”
“要是父皇責罰起來,也是蕭燼夜送的!”
秦禮勸阻,“可是,那是幾百條人命啊!”
“知道了,本殿下不過說笑而已。”
秦禮有些失望,算了,他勸不動宣王,於是便離開了。
不多時,府中侍衛稟報,“殿下,齊王來了。”
“老大來做什麽?”蕭辭玉懶洋洋地逗橘貓玩兒。
“四弟真有閑情逸致,還有空逗貓玩兒。”
蕭辭玉斜睨了他一眼,“不逗貓,逗你呀?”
齊王哈哈一笑,坐下說道:“四弟最愛說笑。”
“我今日前來是因為父皇早朝時誇讚了蕭燼夜,還要我們每位皇子像他一樣,學會愛民如子。”
蕭辭玉不屑一笑,“哼,你以為父皇是真的誇他呀,什麽好事都讓他做了,父皇做什麽?”
“四弟所言極是,但是該表現的時候,也得表現才是。”
“大哥我已經看望過災民了,四弟你有空也去看看,走走過場也行,總比讓蕭燼夜一人被父皇誇讚強。”
蕭辭玉起身,將橘貓抱進懷中,眼神冷漠看著齊王。
“本王要做什麽,需要你提醒嗎?”
齊王也不惱,笑嗬嗬地說道,“也對,四弟聰慧,是大哥多管閑事了。”
說完他便拱手離開了。
蕭辭玉看向隨從,“冬至那日再表現就晚了,明日就給那些災民送些肉和麵過去。”
“是,殿下。”
......
楚晚棠來到了城西。
還剩幾日就到冬至了。
為了避免悲劇的發生,她每日都會來此,從水源到吃食一一檢查。
確保這些沒有問題,也沒有人得病之後,她就會離開。
直到次日,她和蕭燼夜約好一起來到了這裏。
他們剛進入莊子,就聞到了餃子味。
楚晚棠眉心緊鎖,還未到冬至吃餃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