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撩了就跑
翻牆進來的。
他把屋頂當成自家大門似的,被謝昭棠的親衛一路盯著,他也像是遊庭信步一般,從從容容。
屋內炭盆管夠,暖融融的,謝昭棠今天穿的是一襲粉色的衣裳,有些薄,襯得她身上的玲瓏曲線十分明顯,她帶著笑,臉上表現出來的女兒嬌態,一時讓顧清宴有種錯覺,她就是女子。
但自己是摁過她的胸的,完全是男人的胸。
所以她現在胸前是塞了什麽,看起來那麽鼓那麽欲?
“……顧統領,看夠了嗎?”謝昭棠騰然出聲。
顧清宴才驚覺自己竟然對著她的胸口走神了,還被人家逮了個正著。
“謝侯爺的女裝扮相每次都叫人驚豔。”顧清宴低頭去倒熱茶,以此掩飾他臉上升騰起的熱度,“隻是這謝家人多眼雜,本座今天進來是沒叫其他人看見,但多來幾次就不敢保證了。到時候你謝大小姐的名聲隻怕是不能要了。”
“那不正好嗎?陛下一直想撮合你做我姐夫來著。”
“那也得世上有這個人存在。”顧清宴喝了半口熱茶,再抬起頭時那些異樣的情緒已經被他壓下,“怎麽,謝侯爺是想光明正大的利用我給你做掩護?也不是不可以,但你我這次的合作馬上就要結束,要本座給你打掩護的話,那得重新談條件。”
“顧統領這就有些小氣了,人家東宮可比你大方。”謝昭棠勾了下唇,“那還是等眼前這件事結束,你我的合作結束之後,本侯再來考慮是繼續跟東宮交好,還是直接投入顧統領你的懷抱了。”
明知道此懷抱不是彼懷抱,顧清宴還是回憶起了昨天他抱著她走了一路的情形。
她很輕,很香,很軟,像個真正的女人,想讓人抱一輩子。
想起昨日的情形,顧清宴尾椎骨頓時又是一麻。
他眼神微微一縮,不敢相信自己隻是回想,身體便這麽不對勁。
麵前這人難不成真是他的克星?
謝昭棠何其敏銳,顧清宴情緒一變,她便立即察覺到了,於是上前一步,湊到他耳邊輕笑:“鑒於你知道我的秘密,我也捏著你的把柄,我們還曾扮過夫妻,幾次合作都這麽默契等種種,我就覺得繼續跟你扮夫妻會比跟東宮重新磨合更劃算……你說是嗎,夫君?”
一聲“夫君”令顧清宴身體一緊,他騰然出手,但謝昭棠已經退開數步,在窗邊的椅子坐下。
這副撩了就跑的嘴臉,跟那些在街上亂撩無知小姑娘的浪**子一模一樣!
狗東西!
顧清宴雙手緊了緊,到底還是選擇端茶喝。
仰頭喝光杯中茶,顧清宴吸了口氣,緩緩吐出,情緒也整理好了。
他在她旁邊坐下,兩人之間隔了個茶幾。
顧清宴將宮裏的情形告訴她:“李貴妃半夜自縊,但沒死成,東宮半夜遭到襲擊,傳出來的消息是二皇子的暗衛動的手但實際上是三皇子與四皇子聯手。”
謝昭棠點點頭。
宮裏有眼線就是好,直接就能看到現場,不像她,獲取消息的過程艱難,還得花時間去篩選甄別,真要遇到緊急情形,她來不及甄別消息的真偽就行動,相當於要承擔一大半的風險。
——要是能將顧清宴的眼線直接據為己有就好了。
要是淵帝沒有下那道她與顧清宴命運相連的聖旨,自己隻需要與他假意交好個一年半載,摸清他的路數與底細,掌握他的軟肋與底牌之後,就能直接將他殺之,再光明正大的接手他的東西。
謝昭棠這麽想著,看著顧清宴的目光頓時就灼熱了起來。
顧清宴隻覺得尾椎骨一涼,頓時就明白自己被惦記了,他狠狠皺眉:“我知道我長得俊,但是謝侯爺,現在不是你流口水的時候,先把口水擦一擦。”
謝昭棠配合地擦了下嘴角並不存在的口水:“噢。”
覬覦他的美色被他當眾逮住,她竟還能麵不改色,這心誌,顧清宴佩服。
他清了清喉嚨,繼續往下說:“皇後和太子已經分析出昨日的事有你在其中攪局,目前已經騰出手去調查了,且態度不太友好,但如果你昨日沒有任何動作,就不需要另外防範……另外二皇子妃要與二皇子割席,本座過來的時候,崔家的家主已經進宮了……”
顧清宴說得精簡,謝昭棠也知曉了如今的風向與朝堂局勢,便也沒有多問,兩人接著一起順了下接下來事態發展的方向,推測哪裏需要查漏補缺的之後,顧清宴便走了。
臨走之前,他還提了一句:“謝侯爺的女子扮相固然美麗,但本座不希望你扮著扮著,就把自己當成真的女子。”
“放心,本侯有分寸。”謝昭棠送他到房門口,“我會盡快搬到靖海侯府,隻不過本侯的女裝,顧統領是看一次就少一次了。要不,你去讓陛下給我倆賜婚唄?到時候我男裝女裝,都給你一個人看。”
“謝、照、堂!”顧清宴轉身,怒火中燒,“你無恥!”
謝昭棠哈哈大笑。
顧清宴看著殺氣騰騰,原來卻這麽不經逗啊。
她想她找到正確打開顧清宴的方式了。
那以後,她可要盡情的拿捏他了。
謝昭棠笑了一通,身心舒暢。
這時秋紅在院門外伸進來半個頭:“大小姐,剛才是不是顧清宴那狗東西爬你牆了?”
謝昭棠收起笑容,將人叫進來:“你做了什麽?”
秋紅支支吾吾了一會,招了:“奴婢……潑了他一盆水。”
“潑中了?”
“潑中了。”
“他就這麽放過你了?”
“……奴婢猜他估計是心虛,畢竟青天白日的偷偷鑽女子的閨房,這事傳出去名聲不能要。”
“顧清宴過來是給我送宮裏的消息,讓我防範李家人遷怒謝家。他以後還會再來。”謝昭棠好整以暇,“那你以後還潑嗎?”
秋紅想了想,點頭:“他來幹什麽跟奴婢沒關係,總之他不是從大門被請進來的,那就是來毀大小姐你清譽的登徒子,登徒子來一次,奴婢就潑一次。”
春香突然從院門外冒出半個腦袋:“大小姐,奴婢也要潑!”
謝昭棠哈哈大笑:“秋紅,春香,你們太可愛了。”
主仆三人說了幾句笑,謝昭棠便交待親衛,開始著手準備搬到靖海侯府等相關事宜。
快到中午的時候,劉芸來報,說是陳晚凝來了。
謝昭棠想起昨天陳晚凝說要遣人給她送宮裏的消息,她便姑且聽著,沒想到陳晚凝竟然親自來了。
“劉芸,直接請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