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軍功?重生真千金虐翻全家

第十六章 騷包張副官

沒一會兒,後堂的簾子被猛地掀開。

一個穿著騷包大紅錦袍的男子大著步子走了進來。

衣襟隨意散開,露出精壯胸膛,上麵還有幾道猙獰疤痕。

他墨發未束,隨意披散,渾身帶著酒氣。

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仿佛宿醉未醒,在看到宋憶秋的後,眼神驟然欣喜。

“宋將軍?”

“稀客!稀客啊!沒想到你這尊大佛,還真會屈尊降貴來我這小廟?什麽時候回的京城?怎麽也不提前知會一聲?”

他笑著就要上前,習慣性地想給個擁抱。

青竹看著這個妖裏妖氣的人試圖靠近小姐,雖然害怕,還是鼓起勇氣上前一步,擋在了宋憶秋身前。

白梅則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開他伸過來的手,嫌棄道:

“張菏澤,幾年不見,你還是這副德性!過得挺滋潤啊?”

張菏澤也不惱,玩味地笑了笑,目光在白梅和青竹身上轉了轉:

“喲,白副將也在?你們這兩個丫頭,怎麽還是這麽不可愛?”

他的視線最終落在擋在前麵的青竹身上,帶興味伸出兩根手指,輕佻地挑起了青竹的下巴,

“嗯?這位小美人瞧著倒是眼生,膽子不小,模樣也順眼……”

青竹瞬間漲紅了臉,又羞又怕,不知所措。

宋憶秋終於開,扶額:

“張菏澤,別玩了。我找你,有正事。”

張菏澤這才收回手,了無趣味:

“哦?宋大將軍還有主動求人的時候啊?說吧,隻要我能辦到,絕無二話。”

宋憶秋開門見山:

“聽說你這裏新進了一批西域來的純種鬥雞?戰力非凡?”

張菏澤眼尾一挑,帶著幾分玩世不恭誇張豎起大拇指:

“喲,消息挺靈通啊宋將軍!剛到的貨,確實是百裏挑一的好鬥雞,比咱們本土的凶悍不止一星半點。”

“不過……這都是那些閑得蛋疼的紈絝子弟才玩的玩意兒,你打聽這個做什麽?”

宋憶秋嫌棄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特別是他那身騷包的紅袍和散開的衣襟:

“你看看你自己這副模樣,還好意思說別人是紈絝子弟?”

張菏澤哈哈大笑,也不生氣。

宋憶秋壓低了聲音,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張菏澤聽得眼睛發亮,最後爽快一拍大腿:

“成!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宋將軍果然還是宋將軍,謀略過人,坑起自家哥哥來也毫不手軟啊!”

他語氣帶著戲謔,隨即又故作惋惜地歎道,

“唉,不知道以後哪位公子能有幸娶到宋將軍這麽……聰明又厲害的夫人喲?”

白梅立刻朝他揮了揮拳頭,齜牙道:

“你就別做夢了!你是我家小姐絕對,絕對,絕對不可能的人選!”

張菏澤誇張地捂住心口:

“白副將,你說這話可真傷我心。”

……

告別了張菏澤,宋憶秋帶著兩人往外走。

目光不經意瞥向角落裏一個喧鬧的牌桌,隻見她的四哥宋語堂正賭得麵紅耳赤,唾沫橫飛,顯然又輸了不少。

宋憶秋好心情在此刻消失殆盡。

前世,這個四哥無數次瞞著家裏拿錢來賭,輸光了就哭著來求她,她心軟,把自己在軍營省吃儉用攢下的月例甚至一些首飾都給了他。

結果呢?他轉頭就去賄賂宋桑語,讓她幫忙隱瞞。

最後東窗事發,他毫不猶豫地把所有責任推到她身上,說她教唆引誘,害得她被母親重罰……

“小姐,小姐?你在看什麽呀?”

青竹見她停下,小聲問道。

宋憶秋冷哼一聲,收回目光:

“沒什麽,一群亡命之徒罷了。”

說完,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

她們剛走出鬥勝莊大門,二樓雅間闌幹旁,斜倚著的太子蕭雍璟將樓下的一幕盡收眼底。

身邊的朋友遞過酒杯:

“殿下,看什麽呢?快來喝酒啊!”

太子接過酒杯,目光卻仍追隨著那個方向,低聲自語:

“這頭小狼……又盯上哪個倒黴蛋了?有趣,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

宋憶秋帶著二人坐馬車回宋府,路過京城最大的胭脂首飾鋪翡脂閣。

青竹忍不住掀開簾子,眼中流露出向往:

“小姐,是翡脂閣哎……聽說京城裏最時興最好的頭麵脂粉都出自這裏,我……我還從來沒進去過呢。”

白梅撇撇嘴,一臉不感興趣:

“那些叮叮當當,抹在臉上膩乎乎的東西有什麽意思?京城裏有沒有什麽‘刀劍閣’、‘兵器鋪’?我倒是想去逛逛。”

青竹聞言,失落地低下頭:

“好吧……”

宋憶秋注意到她的情緒,笑了笑,開口道:

“既然都出來了,就去逛逛吧。”

青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難以置信:

“真,真的可以嗎小姐?”

宋憶秋摸了摸她的頭:

“有何不可?你家小姐我剛得了一筆‘壓驚費’,足足千兩,正愁沒地方花。正好去給你們倆置辦點像樣的首飾行頭,免得日後出去了,別人還以為我虐待你們。”

白梅雖然嘴上說著‘小女孩家家的玩意兒’,但身體卻很誠實地被青竹拉著往店裏走。

宋憶秋看著她們倆,臉上露出一絲難得輕鬆的笑意。

翡脂閣內部比想象中更大,不僅售賣各色胭脂水粉,珠寶首飾,還陳列著精美的繡品,琴具,文房四寶,甚至還有名家字畫展示,更像一個高級的女性文化交流場所。

來往的顧客皆衣著光鮮,非富即貴。

宋憶秋正在首飾區拿著一支做工精致的金粉芙蓉簪,試圖往極力躲閃的白梅頭上比劃,白梅被弄得哇哇叫。

突然,二樓傳來一陣尖銳的爭吵聲,打破了閣內的雅致氛圍。

“賤人!你是在跟誰說話?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

宋憶秋眉頭一皺,她不想多生事端,準備拉著兩人離開。

下一刻,一個她極其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興榮公主,您千萬別動氣,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她是我家庶出的姐姐,自幼缺乏管教,不懂禮數衝撞了公主,也是……也是難免的。”

是宋桑語!

宋憶秋腳步頓住。

看來,這事不得不管一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