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軍功?重生真千金虐翻全家

第二十八章 連環計的開始

宋憶秋拿出傷藥和幹淨的布,小心翼翼地替青竹清理額角的傷口。

“青竹,”

她低聲說,

“她們已經下手了,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你的‘瘋’病是時候該好了。”

青竹猛地抬頭,眼神中還有隱隱期待。

“小姐,你已經有主意了嗎?”

“嗯。”

……

月黑風高,後院的門被極輕地叩響了三聲,一長兩短,是約定的暗號。

宋憶秋立刻上前打開門。

門外站著白梅,以及被她帶來的張菏澤。張菏澤身邊,放著一個用厚實紅布嚴密遮蓋的籠子,隱約能聽到裏麵傳來的雞叫聲。

宋憶秋迅速掃了一眼四周,對白梅低聲道:

“你去前院,想辦法把大哥請過來。就說……他心心念念的‘寶貝’到了。”

白梅點頭,朝著宋天翰的蘭竹苑方向而去。

宋憶秋這才將目光投向那個籠子,伸手掀開紅布一角。

籠內,一隻羽毛極其豔麗,體型健碩的公雞正警惕地站著,渾身透露出一股桀驁不馴的猛禽氣勢。

籠門上,赫然掛著一把精致的黃銅小鎖。

張菏澤今日又是一身騷包的絳紫色錦袍,墨發未束,隨意披散,更添幾分慵懶風流。

他眼中含笑,將一把小巧的鑰匙遞給宋憶秋,語氣曖昧:

“喏,宋大將軍,您要的‘西域戰神’,末將給您送到了~鑰匙在此。不知將軍打算……如何好好酬謝末將呢?”

他湊近幾分,壓低聲音,氣息溫熱,

“以身相許……考慮一下?”

宋憶秋麵無表情,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腦門:

“好好說話。你為什麽每次出現,都穿得像隻開屏求偶的花蝴蝶?”

張菏澤誇張地捂住額頭,委屈道:

“將軍,這你就不懂了吧?咱是生意人,講究的就是個大紅大紫,圖個吉利彩頭!當然啦,”

他話鋒一轉,又笑嘻嘻地湊上來,

“等你嫁給我之後,你想讓我穿什麽顏色,我就穿什麽顏色,天天穿素袍給你守孝都成!”

宋憶秋抽了抽嘴角,懶得理他的瘋言瘋語,正色道:

“別貧了。接下來要說的台詞,都記熟了嗎?別給我演砸了。”

張菏澤立刻收斂了玩笑神色,但依舊帶著那股子風流勁兒,突然貼近宋憶秋耳邊,用氣聲道:

“將軍的吩咐,末將自是每一個字都刻在心上,滾瓜爛熟……”

他話音未落,宋憶秋眼神一厲,猛地出手,扣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擰!

嗷!

“痛痛痛!”

張菏澤猝不及防,痛呼出聲。

宋憶秋冷聲道:

“下次說話,離我遠點。免得把你那股子騷包氣傳染給我。”

張菏澤齜牙咧嘴地揉著手腕:

“宋憶秋!你怎麽跟白副將一樣,你們兩能不能有點女孩子家溫香軟玉的樣子啊?像青竹好好學學!”

青竹則是站在一旁偷笑搖頭:

“我覺得大小姐很溫柔啊!”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了宋天翰興奮不已的大嗓門:

“憶秋!憶秋!我聽說雞到了?!在哪兒呢?快讓我看看!”

話音未落,他人已經急匆匆地衝進了後院,眼睛四處搜尋,直接忽略了旁邊的張菏澤,一眼就鎖定了那個蓋著紅布的籠子。

宋憶秋立刻迎了上去,臉上溫和笑容:

“大哥別急,寶貝在籠子裏好好的,跑不了。”

宋天翰這時才注意到旁邊穿著紮眼的張菏澤,覺得有些眼熟,遲疑道:

“你……你不是鬥勝莊的那個……”

張菏澤立刻端起一副生意人的客氣笑容,拱手道:

“正是在下。宋大少爺好記性。在下此前受過宋將軍些許恩惠,此次將軍開口為兄長尋這稀世珍禽,在下自當盡力,親自給您送來了。”

宋天翰一聽,更是心花怒放,用力拍了拍宋憶秋的肩膀,拍得宋憶秋暗暗皺眉:

“好妹妹!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竟然真的把鬥勝莊的鎮莊之寶之一給弄來了!哈哈哈,這下我看王胖子和李瘦猴他們還怎麽跟我炫耀。有了它,下次鬥雞,我必定所向披靡,通殺全場!”

他興奮得搓著手,就要去掀紅布開籠門。

當看到籠門上那把結實的銅鎖時,他頓時急了,抓著籠子搖晃:

“鑰匙呢?鑰匙呢?快把我的‘常勝將軍’放出來透透氣!憋壞了怎麽辦!”

宋憶秋連忙按住他:

“大哥!你別急,這西域來的極品鬥雞,金貴得很!初來乍到,水土不服,需要好生靜養適應一段時間,鎖著也是怕它受驚亂飛,傷了羽翼。這都是為了‘常勝將軍’將來能更好的發揮,百戰百勝啊!”

張菏澤在一旁煞有介事地點頭附和:

“宋大少爺,宋將軍說得極是。此雞乃是我莊內血脈最純正,戰力最彪悍的‘雞王’,價值連城,等閑人見都見不到。”

“唯有精心嗬護,方能使其在戰場上無往不利。這鑰匙嘛……暫且由在下保管,待時機成熟,它徹底適應了,自當親手奉上。”

雞王……

宋憶秋抽了抽嘴角,這家夥也太誇張了。

宋天翰滿腦子都是百戰百勝四個大字,雖然心急如焚,但被兩人這麽一唱一和,也覺得有理。

隻好強行按捺住衝動,圍著籠子嘖嘖稱奇,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贏遍京城無敵手的風光場麵。

“好好好!憶秋,這東西就先放你這兒,千萬給我藏好了,別被母親發現了!”

他叮囑道,眼睛還黏在籠子上,

“‘常勝將軍’一旦休養好了,必須第一時間通知我!聽到沒!”

宋憶秋笑著應下:

“大哥放心,我一定替你照顧好它。”

宋天翰又依依不舍地看了好幾眼籠子,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看著他那愚蠢的模樣消失在夜色中,張菏澤抱著手臂,嘖嘖兩聲,搖頭晃腦:

“嘖嘖,每次看到將軍臉上露出這種真誠無害的笑容,我就知道,又有人要倒大黴了~”

白梅送完人回來,剛好聽到這句,沒好氣地瞪他:

“張副官,你的話怎麽那麽多?東西送到就趕緊走!萬一被人撞見,小心我拳頭招呼你!”

張菏澤誇張地捂住心口,做傷心狀:

“小白梅,你好狠的心!我就這麽是你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人嗎?”

白梅揮了揮拳頭,冷笑:

“我倒是可以讓你立刻體驗一下,什麽叫‘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拳頭!”

張菏澤立刻舉手投降,隨即又想起什麽,眼中閃過玩味的光,看向宋憶秋:

“對了,我聽說……宋大小姐三日後要舉辦一場盛大的賞花茶會?不知……在下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得來一張請帖,湊個熱鬧呢?”

宋憶秋挑眉看他:

“想來?歡迎之至。正好……來看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