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軍功?重生真千金虐翻全家

第四十二章 難得回家的四哥

宋府大門外,宋憶秋剛從馬車下來,腳還沒站穩,白梅就眼尖地戳了戳她,低聲道:

“大小姐,你看那邊縮頭縮腦的那個……是不是三少爺?他怎麽看起來慌慌張張的?”

宋憶秋立刻想到他為何而來,眼神一冷,不欲糾纏,轉身便道:

“從側門進。”

剛抬腳,三哥宋浩初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慌慌張張地衝了過來,一把攔住她:

“憶秋,好妹妹,你別走啊,等等三哥。”

青竹立刻上前一步,擋在宋憶秋身前,語氣很是不悅:

“三少爺此時不在書院用功,怎會在此處?”

三哥這才注意到青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有些驚訝:

“哎?還真像母親說的,你這丫頭真的恢複神誌了?嘖,命倒是挺好。”

宋憶秋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問道:

“三哥有事?”

三哥搓著手,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憶秋啊,上次庫房鐲子那件事……三哥都聽說了。是三哥對不住你,是三哥沒管好自己的人,差點連累你了……鶯兒她就是……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沒惡意的,你別往心裏去。”

宋憶秋聞言,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玩笑?那庫房的東西是誰拿的,三哥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原本可以相安無事,但你那位‘天真無邪’的鶯兒,她不僅把東西塞到我丫鬟房裏,還故意鬧到宋桑語麵前,最後驚動了母親,差點害死青竹!這也叫玩笑?!”

三哥被懟得臉色一陣青白,還在強行辯解:

“憶秋,你別那麽死板較真嘛……鶯兒她就是年紀小,一時糊塗!她本性不壞的!她就是個小孩子心性,看到漂亮東西就想要……她真的不是存心要害你……”

“不是存心?”

宋憶秋嗤笑一聲,

“不是存心害我,會知道精準地把鐲子放在我丫鬟的房間?她怎麽不放到宋桑語的房間裏去?是不敢,還是專門挑軟柿子捏?”

白梅氣得叉腰罵道:

“就是!虧得我家小姐之前還好心幫你們,給你們送錢送首飾安置院子!你們就是這麽報答的?恩將仇報!”

青竹也紅著眼眶,聲音帶著後怕和委屈:

“那天……我差點就被夫人打死了……”

三哥被幾人連番質問,有些招架不住,煩躁地抓抓頭發:

“這些我都知道,是鶯兒不對,但我有什麽辦法?那事之後,母親就派人把西院別圍起來了,裏麵全是母親的人。”

“我根本見不到鶯兒!連封手信都送不進去!她還懷著身子呢!這讓我怎麽放心得下啊!”

宋憶秋冷漠地看著他:

“那你應該去找母親求情,來找我做什麽?”

三哥被她的態度激怒了,氣急敗壞道:

“宋憶秋!你怎麽好話賴話都聽不明白呢?這件事說到底你是受害者,你去母親那兒幫鶯兒說幾句好話,求求情,說不定母親心一軟,這禁足就解了!我不就能見到鶯兒了嗎?”

這強盜邏輯簡直令人歎為觀止!

就在這時,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喲嗬!怎麽大晚上的門口這麽熱鬧啊?開茶話會呢?”

幾人回頭,隻見四哥宋語堂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一身酒氣,眼神飄忽。

宋憶秋打量了他一下,這還是她歸家宴後第一次見到這位四哥。

三哥麵色尷尬,不知他聽了多少,立刻問道:

“語堂?書院今日不是有小測嗎?你怎麽回來得這麽早?”

宋語堂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掩飾:

“呃……沒什麽……就是……回來找母親討點束脩。”

“先別說我了,你們倆在這門口吵吵嚷嚷的幹什麽呢?”

他將目光轉向一直沒說話的宋憶秋,斜著眼睛,輕佻打量著她:

“呦,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邊疆歸來的大小姐嗎?幾日不見,倒是把這大小姐的架子擺得挺足嘛。”

“嗯……身上那股子邊疆的野人味兒倒是少了許多,不過嘛……”

他故意拉長聲音,貶低起來,

“比起桑語妹妹的溫婉可人,才華橫溢,還是連她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

白梅立刻炸了,護主心切:

“四少爺!請你放尊重一點!我家小姐……”

青竹也氣紅了臉:

“四少爺怎能如此說話!”

宋憶秋卻抬手製止了她們。

她上前一步,目光平靜地看著宋語堂,麵無表情:

“四哥說得對,我自然是比不上桑語妹妹‘萬分之一’的。”

她停頓了一下,拖了長音開口:

“畢竟,我可沒有一邊享受著家族供養,讀著聖賢書,一邊卻把父親給的束脩輸在賭桌上。”

“最後連小測都不敢參加,隻能灰溜溜地跑回來,像個沒斷奶的孩子一樣,再伸手向母親討錢的‘本事’和‘臉皮’。”

“你!”

宋語堂被說中了心思,酒都醒了大半,指著宋憶秋,

“你胡說八道什麽?你血口噴人!”

宋憶秋眼神蔑視:

“我是不是胡說,四哥心裏清楚。要不要我現在就去請父親母親,查查賬房這幾個月支取束脩的記錄,再去城西鬥勝莊問問,最近是不是有位‘宋大才子’在那兒輸得差點當了褲子?”

宋語堂被她堵得啞口無言,麵子掛不住,悻悻地甩下一句:

“哼!懶得跟你這野丫頭計較!”

為了找回場子,轉頭對還愣在一旁的宋浩初說道:

“對了三哥,跟你說個正事。京城新晉的那幾位才子,牽頭要辦個詩會,就定在三日後京郊的曲水亭,風雅得很。”

“他們特地讓我來知會你一聲,務必到場。到時候我們兄弟倆一起去。”

他眼珠一轉,又補充道,

“哦對了,我也跟桑語妹妹說了,她也會去,正好讓她也露露臉。”

宋憶秋原本對這類附庸風雅的聚會毫無興趣,正準備離開,卻聽到宋語堂又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對三哥說:

“哦,還有……聽說,‘那個女人’……也會去。”

三哥臉色一變,語氣有些緊張: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