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軍功?重生真千金虐翻全家

第五十三章將功折罪還是另有所圖

宋憶秋剛和雲姨娘議定初步計劃,門外就傳來王嬤嬤聲音,顯然是奉了主母之命前來:

“大小姐!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青天白日還關院門,老奴看您也沒關緊啊,想必身子是大好了吧?既然大好,就莫要再裝病躲懶,故意刁難夫人了。”

“快些跟老奴走吧!別擺什麽大小姐架子了!”

白梅一聽,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這個老虔婦,找死!”

猛地拉開門,不等王嬤嬤再嚷嚷,揚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了過去。

啪!

王嬤嬤被打得一個趔趄,捂著臉懵了,隨即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個賤蹄子竟敢打我?”

白梅甩了甩有些發紅的手掌,叉腰罵道:

“打的就是你這老刁奴!主子的事也是你能編排的?大小姐重傷剛醒,到你嘴裏就成了裝病刁難?我看你是眼睛長在屁眼上……隻會噴糞!”

“不會說人話就滾回你娘胎裏重學一遍,再敢在我家小姐院門前吠叫,信不信我打斷你的狗腿!”

那老嬤嬤氣得臉色鐵青,但看著白梅凶悍的模樣,終究不敢硬闖,隻得撂下一句

“你們等著!我這就回稟夫人!”

便氣急敗壞地跑了。

白梅轉身回屋,對著手掌吹了吹氣,嘟囔道:

“真是個沒長眼的混賬東西,以為小姐你受傷了就能任人欺辱了?可別忘了我這打狗的掌法,專治那些眼睛長在頭頂上的狗奴才!”

宋憶秋躺在**,被白梅這潑辣勁兒逗得輕笑了一下,問:

“手痛了沒?”

雲姨娘在一旁看得表情快意,小心翼翼道:

“大小姐,主母此刻相請,恐怕是為了鶯兒姑娘的事……要不,我陪您一起去?”

白梅立刻接話:

“她倒好意思請人!這有什麽好說的?那鶯兒差點害死小姐,直接一根白綾勒死得了!”

“小姐還是夫人的親生女兒呢,不知道的,還以為那鶯兒才是宋府正兒八經的大小姐!”

青竹也在一旁舉起拳頭:

“大小姐,白梅話雖粗,理卻不粗。鶯兒姑娘這次……確實是太過分了,那是真的想要至您於死地啊!虧得您之前還那麽幫她……若不是太子殿下……”

說著她又忍不住後怕地摸了摸胸口。

宋憶秋眼神冰冷,對雲姨娘道:

“姨娘,你先按我們方才商議的去做。至於母親那裏……我也挺想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大臉麵,請我過去說道。”

……

宋家祠堂。

宋憶秋在二人的攙扶下走了過來,祠堂內圍滿了人。

一見宋憶秋,三哥立刻上前,一臉沉痛地跪下:

“憶秋,你來了。千錯萬錯都是三哥的錯!是三哥沒管好鶯兒,才讓她闖下如此大禍!三哥甘願受家法,隻求你能消氣,原諒鶯兒這一次!”

宋憶秋冷漠地看著他:

“三哥這請罪的架勢倒是足。若今日被推下水,頭破血流的是王斐然王小姐,不知三哥是否還會如此深明大義?怕是鶯兒姑娘當場就被王大人下令亂棍打死了吧?”

三哥被噎得一時說不出話。

宋沈氏見狀,連忙開口打圓場,語氣偏袒:

“憶秋,你少說兩句!浩初他知道錯了。再說了,鶯兒她……她畢竟還懷著我們宋家的骨肉呢!總不能真讓孩子一出生就沒了娘吧?”

宋桑語也在一旁柔聲幫腔,善良大度地開口:

“姐姐,你就饒了鶯兒這次吧。她也是一時糊塗,愛極了三哥才會如此失控。若是姐姐還覺得不解氣,妹妹我願意代她受罰!”

宋憶秋看著這母慈子孝,姐妹情深的戲碼,隻覺得惡心反胃。

她懶得再與他們虛與委蛇,直接道:

“這件事要解決,也可以。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她目光掃過鶯兒,冷聲道:

“我要她的奴籍文書。從今日起,她不再是良家子,而是我宋家的奴仆,以後即便留在三哥院裏,也隻能是個無名無分的通房丫鬟。”

“什麽?!”

三哥猛地抬頭,怒視宋憶秋,

“宋憶秋!你別欺人太甚!這怎麽可以!”

“不可以?”

宋憶秋挑眉,

“那就按照家法處置。青竹,按照家法,謀害主子,該當何罪?”

青竹立刻朗聲回答,字字清晰:

“回大小姐,按照家法,奴仆謀害主子,輕則重打三十大板,發賣苦寒之地,重則……亂棍打死,或賣入紅柳樓那等肮髒之地!”

鶯兒聽到這話,嚇得渾身一顫,臉色慘白。她咬了咬牙,猛地拉住還想爭辯的三哥,低聲道:

“浩初!別說了!就,就聽大小姐的吧……”

比起被打死或賣進妓院,通房丫鬟至少還能留在宋府,留在三哥身邊。

三哥一臉心疼和不甘:

“鶯兒!這太委屈你了!”

宋憶秋懶得看他們這副情意綿綿的樣子,轉而將目光投向一直試圖降低存在感的宋桑語,緩緩開口:

“至於宋桑語今日……”

宋沈氏心裏咯噔一下,生怕宋憶秋揪出宋桑語給鶯兒報信的事,立刻急聲打斷她的話:

“憶秋!桑語她知道錯了!這樣吧,眼看你父親壽辰在即,府中事務繁忙,母親便將籌備壽宴的事交給桑語來練練手,也算將功折罪,你看如何?”

她強行轉移話題,保住宋桑語。

一旁的青竹立刻小聲在宋憶秋耳邊補充:

“大小姐,奴婢聽聞,夫人已經私下向伯爵府夫人下了單獨的請帖,怕是想借此壽宴,坐實二小姐和傅公子的事……”

白梅也壓低聲音憤憤道:

“呸!他們哪來的親事!我看這就是想來一出偷梁換柱,想把婚約從大小姐您這兒換到那個養女身上!真是拿魚目當珍珠,眼睛都瞎了不成!”

宋憶秋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順勢答應了:

“好啊。既然母親有意鍛煉妹妹,那父親的壽宴就全權交給桑語妹妹打理吧。可千萬別出什麽差錯才好。”

宋沈氏和宋桑語見她答應得如此痛快,反而有些不安,但話已出口,隻得應下。

幾人以為此事已了,便想離開。

宋憶秋卻突然開口:

“鶯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