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軍功?重生真千金虐翻全家

第九十八章 擺闊

宋憶秋心下一驚。

原來之前家宴上她被宋桑語設計下藥的事情,蕭雍璟竟然心知肚明。

他既知道,當時卻沒有阻攔……一股莫名的怒氣湧上心頭,她氣得反而笑了出來,手腕故意一抖,將杯中酒液盡數潑灑在了太子的袍袖上。

臉上換上無辜的表情,道歉:

“哎呀!瞧我這笨手笨腳的,在邊疆待久了,還是沒改掉這手滑的壞毛病。酒水汙了殿下衣袍,真是罪過,殿下莫要見怪。”

蕭雍璟看著自己被酒水浸濕的衣袖,‘這女人還真是睚眥必報’。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彎腰從地上拾起空杯,又從容地拿起酒壺,重新斟了一杯,再次遞到宋憶秋麵前:

“這有什麽?孤與宋將軍之間的關係,又怎會計較這些小節?宋將軍手腳不好,孤也是心知肚明。”

他勾起嘴角,不怒自威,

“就算宋將軍打翻了一千杯酒,孤也會為你斟上第一千零一杯……直到你願意喝下為止。”

宋憶秋看著他眼底的勢在必得,心知此人難纏。

扯了扯嘴角,終是接過那杯酒,仰頭一飲而盡,隨即朝他亮了亮空空的杯底,挑釁:

“果真是太子殿下,心胸開闊,不拘小節。”

蕭雍璟滿意地看著她喝下酒,這才轉入正題:

“宋憶秋,現在的情況,已不是你願不願意與孤假成婚的問題,而是你不得不同孤綁在一起。”

“今日若非孤出言打斷,依著父皇當時看你那眼神,你猜下一步,你會不會多一個小娘娘的身份?那三千佳麗的後院,可不一定比孤的東宮更自在。”

宋憶秋抽了抽嘴角,她確實想不通,為何皇帝見了她的臉,會生出那般荒謬的念頭。

蕭雍璟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繼續道:

“你長得,與你祖母沈老夫人年輕時,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而孤的父皇,恰巧當年對你祖母……”

他話留一半,意味深長地看著宋憶秋驟然變化的臉色,

“你難道不想知道,當年你祖母為何會進宮陪伴惠皇貴妃,一待就是數月?又為何在她出宮後不久,便意外遭遇流寇身亡?”

提到祖母,宋憶秋的眼眸更加冰冷,她壓著聲音問:

“為什麽?”

蕭雍璟卻在此刻賣起了關子,爽朗地笑了一下,帶著點無賴:

“不知道呀。孤若是什麽都知道,又何必大費周章,非要請宋將軍屈尊入住太子府,陪孤一起查個水落石出呢?”

宋憶秋被他這態度氣得無語,轉身欲走。

卻在下一秒,手腕被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牢牢抓住,一股巧勁傳來,將她輕輕帶了回去。

四目相對,距離極近。

宋憶秋從蕭雍璟那雙總是帶著幾分陰鬱的眼底,看到了幾分罕見的正經。

“宋憶秋,”

他輕輕喚她的名字,

“孤同你說真的。兩周之後,便是你的襲爵大典。屆時,盯著永嘉侯爵位的人,絕不會坐視。定會生出不小的風波。孤會在你那日,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求父皇為我們賜婚。”

他停了一下,目光掃過不遠處的傅朗星,補充道:

“在此之前,你……萬事小心,注意安全。還有,若那傅朗星再來糾纏你,不必與他虛與委蛇,盡管來找孤。孤,替你擺平。”

宋憶秋挑眉,試圖再次掙脫他的手,卻發現他握得極緊:

“我似乎,還未答應殿下這合作的提議?”

蕭雍璟盯著自己緊握她手腕的手掌,那裏還殘餘著她肌膚的溫熱和若有若無的幽香。

他緩緩鬆開手,指尖輕輕劃過她的手腕,仿佛還在留戀。

抬眸眼底的偏執幾乎要溢出來:

“這可就……由不得你了。”

……

離開了太子身邊,一直強裝鎮定的白梅才鬆了口氣,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開口:

“大小姐,今天這接連不斷的事情,真是嚇死我了。我知道他們會在秋獮上動手腳,卻沒想到他們竟如此狠毒,準備了這麽多後手。”

“還好大小姐您機智,見招拆招,最後還因勢利導,借太子之力洗清了王侍郎家的冤屈,不然可真要吃大虧了!”

青竹也點頭,但臉上帶著疑惑:

“是啊,大小姐今日化險為夷,確實令人佩服。隻是……為何太子殿下三番兩次地來找您?他看您的眼神……總覺得有些奇怪。”

宋憶秋麵不改色,隨口敷衍道:

“額……或許是他東宮事務清閑,太過無聊了吧。”

她暫時不打算將假成婚這樁交易告訴兩個丫鬟,以免她們擔心。

白梅仍是憤憤不平:

“大小姐,難道我們就這麽算了嗎?宋桑語她們今天可是鐵了心要置您於死地!不僅想毀了您的名聲,更是想讓您無法參加襲爵大典!”

宋憶秋眸光冷冽,望向遠處喧鬧的人群:

“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她們欠下的債,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她轉而問道,

“對了,一直沒見到二哥和四哥,他們去哪兒了?”

青竹回道:

“二少爺早在大小姐您展示箭術的時候,就推說身子不適,偷偷溜回府了,想必是惦記他院裏新得的那個寶貝。四少爺則是一來就沒影了,也不知道鑽到哪裏去尋樂子了。”

宋憶秋點頭,呲笑:

“看來二哥還真是一刻也離不得他的知己。”

就在這時,遠處榕樹下傳來一陣陣喧鬧的歡笑聲,許多貴女和公子哥兒圍在一起,氣氛熱烈,很難不注意。

青竹踮腳望了望:

“大小姐,那邊人群裏,好像有四少爺的身影?”

白梅也確認道:

“我剛也看到二小姐帶著阮佳文她們往那邊去了,不知道又在搞什麽名堂。”

宋憶秋同樣奇怪:

“走,過去看看。”

她們一行三人走近,圍觀的人群見到宋憶秋過來,想起她今日在場上大放異彩,都不自覺地收斂了笑容,默默讓開了一條路。

人群中央,四少爺宋語堂正意氣風發地站在幾個打開的大箱子前,箱子裏裝滿了各色金光閃閃的珠寶首飾,古玩玉器,雖然價值不菲,但堆砌在一起,難免顯得俗氣。

他正享受著眾人的恭維:

“語堂兄真是豪氣幹雲!”

“這等珍品,說送就送,宋四少果然是我輩楷模。”

“四哥這運氣真是沒得說,隨手一玩就能賺得盆滿缽滿,不愧是宋家最有本事的人。”

“就是!宋家光宗耀祖,還得看四少爺您啊。”

宋語堂被捧得飄飄然,大手一揮,抓起箱中的珠寶就往周圍人手裏塞,一副暴發戶的做派。

宋桑語趁機擠到他身邊,開始埋怨起來:

“四哥!剛才場上那麽驚險,你跑哪裏去了?怎麽不來幫幫我?還有二哥,你們開場就跑沒影了,真是……”

宋語堂滿不在乎,同樣小聲回道:

“我這不是來了嘛,你看,我給這些人送東西,他們誰不誇我們宋家大方?這不也是在給你長臉嘛!”

一抬眼見到宋憶秋走來,宋語堂立刻翻了個白眼,但目光掃到她身後給他帶來財運的白梅時,眼睛頓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