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氣運當皇後?重生我直接造反

第24章 許鶴軒拉南淩川入陣營

許鶴軒這邊,悄悄將家中下人,近一兩年來發生的不尋常事都調查了一遍。

卻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府裏的奴仆,多是家生子,一家老小,不是在府裏當值便是有親屬在邊關。”

“如果說,京中誰家的下人最忠心。咱們國公府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聽著麵前小廝鄭重說道,許鶴軒緊鎖的眉頭不僅沒有舒緩,反而皺得更緊了。

排除了下人,那便隻剩下家裏人了。

小侄兒許博瀚,今年十五,比太子小兩歲。

但十二歲那年,便被選中成了太子伴讀,住在東宮,每七日休沐一天,才會回府。

“你悄悄摸進小公子的院子,細細查探,不放過一點蛛絲馬跡。看看有沒有不尋常的地方。”

沈汐顏說過,想要對付鎮國公府的人雖是當今陛下。

但是太子為了表忠心,和壯士斷腕的毅力。

必定會親自操刀,徹底斷了跟鎮國公府的淵源。

“九王爺既然同樣被太子算計在內,得想辦法將他拉入我們陣營!”

南淩川在外人眼裏,是個沒有多少實權的閑散王爺。

但許鶴軒知道,事實不是如此。

自幼聰慧過人不說,更是難得的習武奇才。

少時兩人在秋獵場相遇。

許鶴軒被大哥逼著哪怕外出,也要在卯初練槍。

許鶴軒自然是愁眉不展,拿著紅纓槍在林中一頓發泄。

誰曾想收槍時,便撞見了滿眼驚豔的南淩川。

當時的南淩川從冷宮出來不久,許鶴軒根本就沒想到那個錦衣小孩,便是當年震驚朝野的小九王爺。

隻當他是誰家的小公子,便生了逗弄之心。

看他盯著自己手中的長槍,滿臉渴望。

便答應,隻要他喊自己一聲大哥便教他。

哪知,錦衣小孩臉上閃過一絲狡黠,大聲喊了聲‘大哥’。

一下子倒叫許鶴軒懵了。

他也還年少,哪裏知道眼前好看的小孩,就是當今王爺?

而能當得起他一聲‘大哥’的,也隻有……當今聖上!

卻也沒有反悔,答應在秋獵剩下的半個月裏教他。

卻沒想到,南淩川天資聰穎,沒幾日便將所有的招式一絲不落的學了下來。

隻是力量太弱,紅纓槍拿不動,但哪怕拿著樹枝也能有模有樣。

年少的許鶴軒見自己小弟,是個難得的奇才,便將其領到了大哥麵前。

這才知道了他根本不是尋常小孩,而是先皇冷宮裏的妃子,悄悄生下的皇子。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他才從冷宮走出來,驚呆了眾人。

還是太後娘娘看到他那張酷似先帝的臉,當即便為其證明了身份。

大哥當然不敢教他,但也幫他在皇帝麵前進言。

許鶴軒這才知道,自己當初就被南淩川算計了,不過時候他鄭重道歉,這事也就過去了。

秋獵結束,宮裏雖然給他派了武術師父,隻是南淩川有機會還是溜到鎮國公府,跟著許鶴軒練。

一來二去,兩人多年的交情,自然是不同一般。

拿定了主意,許鶴軒換了身華麗錦衣,手拿折扇一副豪門紈絝的模樣就出門了。

而後直奔春熙樓,果然在二樓包房見到了南淩川。

隻見南淩川站在窗邊,看著外麵東湖,不知在想什麽。

“我們已經猜到,太子為何聯合一個庶女,算計我那貌美無雙的外甥女了。”

南淩川緩緩轉身,兩人來到茶桌前坐下。

隻是在聽他談及到沈汐顏,不禁婆娑了下指間。

“哦?你們?”

許鶴軒斟酌著開口,正想將背後的危機說出來。

卻反應過來他問的不是自己所想,不疑有他,一臉自豪:

“你之前總說,我鎮國公全部心眼,都身在我一人身上,現在看來不是的!”

“我那個外甥女,看上去柔柔弱弱,卻沒想到是個極聰慧的!”

南淩川抬手,將許鶴軒麵前的杯盞加上茶水,狀似無意道:

“哦?就是那位未來太子妃嗎?沒看出來啊。”

許鶴軒這兩日壓在心裏的話,終於找到了傾訴對象。

於是一五一十,便將那日跟沈汐顏的交談,向麵前好友道了出來。

南淩川低垂的眼眸看不出反應,但是這明顯多問了幾句,還是叫許鶴軒反應了過來。

“話說,你在國公府內院,見到她了?還是說你有什麽算計?”

南淩川從來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對京中貴女更是沒有任何興趣。

但今日對沈汐顏明顯好奇,且那日竟還主動見了她。

徐鶴軒當然不會懷疑其他,立刻猜到,南淩川這是要對付太子了!

果真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啊。

更何況,他們原本就是至交。

南淩川也不藏著,輕聲將自己的想法說了。

“太子不足為慮,他敢算計我,必定是窺了天機。”

南淩川這話聽著玄妙,但許鶴軒立刻便猜到,皇帝也容不下他?

好啊!

他眸色一亮,這不結盟天理難容!

“嘿,巧了不是……”

次日一早,沈清和便在門口馬車旁,候著母親出來。

卻見到了同行的沈汐顏。

想到她最近的所作所為,以及母親和祖母對她的驕縱,不禁眉頭一皺。

可對上許氏那雙銳利的眼眸,到底沒敢多說什麽。

“母親,怎麽突然起意要去弘法寺?”

弘法寺在京郊,是香火旺盛的皇家寺廟。

可今日並非傳統禮佛的日子,沈清和為此還特意跟先生告了假。

卻沒想到他這樣尋常的一句,卻叫正準備躬身上馬車的許氏眉頭一皺。

“不過是要你陪著走一趟弘法寺,你就不願意了?這便是世子的孝道嗎?”

許氏這話極重,且還當著下人的麵斥責他。

甚至用‘世子’這個稱呼來諷刺他,沈清和頓時心中一怔。

可以說,從小到大,母親對他都是溫柔和煦的,從未怒罵指責。

“母親,您誤會了。”

開口之後,卻在看到母親身後,麵無表情的沈汐顏,心中頓時升起怒意。

“沈汐顏,是不是你在母親麵前說了什麽?”

他覺得隻有這個可能,否則好端端的母親為何接連兩日,都沒有好臉色給他?

他話音剛落,卻見沈汐顏平靜的眼眸轉來,直直凝視著他,一字一頓道:

“兄長這就覺得委屈了?覺得是我蠱惑了母親,誤會你?”

“可實不相瞞,我未曾在母親麵前說過一句你的不是。”

“母親也不像兄長,會聽信謠言,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