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氣運當皇後?重生我直接造反

第90章皇後交出鳳印,太子被廢!

皇後前腳剛踏進禦書房,卻見一隻汝窯筆洗落在了身前。

“劈啪!”

無數瓷片,在金磚上碎了一地。

皇後心中那點忐忑反倒消散了,變成怒氣在胸中升騰。

她出生崔家,那是傳承百年的世家大族,甚至比大乾還要悠久。

又是作為乾帝的發妻,更給他生了嫡長子,掌管這後宮幾十年。

她麵對乾帝時,那份底氣,可不是後宮那些嬪妾能夠比擬的。

“這不是陛下慣用的那支嗎?何故發這般大的脾氣?”

她款款上前,對著一旁站立的宮女招了招手。

那宮女見狀幾乎是本能的上前,將地上的碎瓷片,收拾幹淨。

哪怕此刻在這禦書房伺候的宮人,心中都清楚,皇後惹惱了陛下,恐怕要遭責罰。

但還是被她那份雍容氣度影響,根本不敢小看。

乾帝的怒氣,也在發泄過後,緩緩收斂。

“皇後,鎮國公滿門忠烈,保家衛國,你怎麽能做出這種殘害忠良後代之事?”

皇後眼眸微抬,看向坐在寬大紫檀桌案後的皇帝。

安逸了多年的乾帝,身形微胖,潔白的右手擱在桌麵上,手指彎曲,輕擊桌麵。

而緊挨著他右手的,正是剛剛命人送來的,鎮國公站隊二皇子的奏折!

“皇後這般,要朕如何安忠臣之心?你雖是初犯,但影響深遠,將鳳印交給貴妃暫管,在承乾宮閉門思過三個月吧!”

皇後聞言,臉色一怔!

如此處罰,簡直是將她在宮裏,樹立了多年的威望,狠狠踩在了腳下!

她知道,陛下這是怪她打草驚蛇了,若不嚴懲必定更讓鎮國公起疑。

“臣妾知錯,多謝陛下寬恕!”

……

昨夜沈汐顏便宿在了鎮國公府。

因為知道她一大早便要去鄭夫子府上,幾個舅母早早便命人準備了早膳。

一家人一個不少,都陪著她用早膳。

“外祖父?你不是該睡到下午嗎?”

其他人也就罷了,當外祖父也一臉嬉笑。

手中拿著筷子見縫插針給她夾菜時,沈汐顏總算是受寵若驚了。

“昨夜有薛神醫為我醫治,又吃了藥,難得睡了個好覺。”

“你快吃啊,別看著我,這早晨剛剛蒸的玫瑰栗子糕,也就隻有你這樣的女娃娃,愛吃這花裏胡哨的東西呢。”

看著一圈拿著筷子,笑眯眯圍著自己的家人,沈汐顏盛情難卻終是多用了點。

“好了,再吃鄭夫子府上給我備的午膳,該吃不下了。”

鎮國公聞言這才放下了筷子,點了點頭:

“雖說誰家也不缺口吃的,但若是特意備了你愛吃的,你又不動確實說不過去。”

其他幾人也覺得是這個道理,紛紛將手中筷子放下了。

大舅母邊給沈汐顏遞上帕子,邊開口道:

“天還沒亮,你小舅舅就出門了,他別的本事沒有,認識的狐朋狗友最多,必定將昨日的事宣揚出去了。”

僅此一事,許家人倒是明白了一個道理,他們一家忠君愛國,從前卻隻想著關起門來過日子。

卻不知道,民心才是最寶貴的東西。

所以,昨日回來的路上。

許鶴軒提出,要利用輿論穩固鎮國公府地位的事,難得得到了眾人的同意。

……

果然,不論是在什麽年代,八卦傳播的速度堪比瘟疫。

不過一夜之間,鎮國公府小公子差點成了太子替死鬼,以及陛下連夜嚴懲皇後的事。

便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我一直以為,如國公府那般的高門大院,必定是人丁興旺的,誰曾想,昨夜見到的,竟多是女眷?”

“嘖嘖嘖,皇後娘娘還真是喪心病狂,找什麽人頂包不好,竟看中許四將軍的遺腹子?真是喪盡天良,難怪教出了太子那般滅絕人性的東西!”

“可不是!從前太子裝得多好啊,以文會友,不拘一格,啊呸!活埋上百條人命啊,真是衣冠禽獸,豬狗不如!”

幾個年輕人,衣著光鮮,可說起八卦繪聲繪色,簡直像是親眼所見。

“鎮國公戎馬一生,幾個兒子也是固守邊關的大員!這般人家,若是連個遺腹子都能被人殘害,實在是寒了將士們的心啊!”

“是啊,那許四夫人也是可憐,這些年為了兒子苦苦支撐,好不容易養大了孩子,還被皇後的人日日下毒?真是淒慘啊!”

聽著茶樓裏形形色色的百姓,都對太子口述筆伐,和不停地宣揚鎮國公府,戴著帷帽的沈星瑤麵色冷峻。

她端起麵前的茶盞,喝了一口,卻被那苦澀激得眉頭緊鎖。

一旁的賈嬤嬤也知道,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等待太子的必定是一場腥風血雨。

“小姐別著急,太子畢竟是陛下培養了多年的儲君,責罰不會太重的。”

沈星瑤之所以,一早便在這人多眼雜之地端坐,便是想盡早聽到,今日朝會上,陛下對太子的處罰。

永昌候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避嫌還是真的擔心沈景雲,一直休假在府,足不出戶!

而對於賈嬤嬤的勸慰,沈星瑤卻根本不為所動。

天家無父子,當今陛下從前看重太子不假,可他還有好幾位身強力壯的皇子!

尤其是二皇子,生母乃是貴妃娘娘,出身根本不比崔皇後差多少!

又在這魚龍混雜的茶樓等了半晌,沈星瑤終是聽到了朝會的新聞!

當聽說太子竟被褫奪了儲君之位,她還是沒想到,陛下竟這般的果斷!

“鐵證麵前,太子供認不諱,但據說那些乃是十五那年,受人蠱惑,聽信讒言,以活人獻祭能保大乾百姓百世安寧。”

“雖不知道真假,但陛下震怒,又派人核實受害者身份,撫慰家人,也算是告慰亡靈了。”

已經聽到了關鍵信息,沈星瑤帶著賈嬤嬤便出了茶樓:

“回府!”

說到底,她還隻是一個閨閣女子,權謀之事在邊緣刷刷存在感可以,上趕著去插手就是作死。

皇後穩居後位多年,不可能是一次兩次便被徹底打敗的。

她跟那些支持太子的官員,必定還有後手。

而沈星瑤自己,好不容易因為兩次詩會,積累了才名跟威望,可不能因為太子的事受到牽連。

但說到底,現在還是未來太子妃,又跟太子案起齟齬的是沈汐顏才對。

今日約了沈家二房、三房的幾個姐妹品茶,‘宅鬥’這一塊,她該好好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