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沈星瑤再抄詩,被當眾拆穿!
光陰似箭,眨眼便到了這年濃冬。
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的沈星瑤的預料。
“皇後娘娘執掌中宮二十年,又出自世家大族,好端端怎麽就病死了?”
“一定是貴妃搞得鬼,陛下呢?怎麽就聽了那些太醫的診斷,斷定皇後娘娘是病逝呢?”
太子的事在漫漫曆史長河中,根本談不上多荒唐。
沈星瑤一直堅信,就這麽一件事,不可能真的能傷筋動骨。
眼見著就到了承乾宮解封的日子,皇後娘娘竟病死了?
此時不止沈星瑤震驚,便是賈嬤嬤都心有餘悸。
皇後死了,她身邊伺候的一眾宮人,全都死於非命!
若不是她被賞給了沈二姑娘,估計也難逃厄運!
“貴妃娘娘不論出身還是算計,本來就不在皇後娘娘之下。加害娘娘的機會,她是一定不會放過的。”
宮裏的事,本就是富貴險中求,一點錯漏都會被對方緊抓著,成為致命的一擊!
沒了皇後的扶持,崔家與其站隊前太子,不如明哲保身。
隻是,叫沈星瑤無法接受的是,許氏幾個月前,便給宮裏遞了退婚書。
沒想到,陛下絲毫沒有芥蒂便同意了,甚至還給了沈汐顏許多賞賜。
皇帝如此態度,其他外人自然不會站出來,指責沈汐顏落井下石。
“現在鎮國公府的地位超群,她又是侯府嫡女,從二皇子最近屢次登門來看,似乎想要求娶大小姐!”
沈星瑤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之前看好太子,她一個庶女,幾次在遇到二皇子的時候,明確站隊。
現在若是上趕著去二皇子麵前獻媚,她實在做不出來。
“三皇子、四皇子呢?賈嬤嬤你畢竟從宮裏出來的,你說我現在若是越過二皇子,聯絡那幾位……”
賈嬤嬤聞言,心頭一跳,趕緊打斷道:
“二小姐,您畢竟是侯府貴女,從前的事,說到底罪不至死!可若真的插手奪嫡之事,沒有萬全的把握實在是太過冒險。”
賈嬤嬤在沈汐顏身邊大半年了,她實在想不通,這樣一個庶女,哪怕出自侯府,怎麽會有這麽大的野心?
從前能走到太子身邊,被皇後娘娘看中,是有些才情、謀略不假,但要說以一己之力,能站出來對抗貴妃和二皇子?
賈嬤嬤覺得她這就是在送死!
但她哪裏知道,作為現代人穿越而來,又身懷係統的沈星瑤。
怎麽可能甘於平庸?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沈汐顏一身氣運而無從下手?
她有預感,甚至腦海中時常會閃過,自己高高在上,站在權力巔峰的樣子。
而沈汐顏在她麵前,不過如喪家犬!
現在不論什麽人,在沈星瑤麵前說什麽,她都不甘心!
哪個穿越的人不是主角?
其他幾位皇子不行,前太子現在不是還在他的新府邸嗎?
在這時候,若是自己依舊堅定不移的站在他身旁。
那就是雪中送炭,情義絕對夠真夠深!
沈星瑤又了決定,便不想再浪費時間。
“賈嬤嬤,你要信我!我必定能做出一番事業!”
她這半年也沒有閑著,因為之前皇後的賞賜,手中有銀子。
青樓跟胭脂水粉鋪子,開的是風生水起。
她甚至還有一隊人馬,專門在這些地方收集了朝中不少情報跟官員辛秘!
這些都是她手中,最大的底牌。
“沈家二房、三房,也不知道得罪了誰,這半年來,倒黴透頂。”
他們從前跟長房關係不錯,但這半年,許氏一改常態,尋了個由頭,稟了老夫人。
竟將他們通往侯府的甬道封了!
“畢竟都是朝廷命官,且跟我有血緣關係,不如拉攏他們投奔前太子!”
南明煦雖被褫奪了儲君之位,封了煦王。
現在即便是皇後娘娘死了,他在朝中的聲望一落千丈。
但陛下依舊叫他,跟其他幾位皇子一樣參與朝政,這便是耐人尋味之事。
事情比沈星瑤想的還要簡單,當她跟煦王一起,來到了沈二、沈三兩位老爺麵前時,幾乎沒說幾句話。
便得了他們的保證,全力支持他。
隨後,沈星瑤又將幾位大臣的秘聞給了煦王,他的心腹幕僚,沒幾下便將人策反,在朝中公開支持他。
之後,煦王又辦了場詩會,原本沒想到會有多少人前來。
誰曾想,便是楊大儒、禮部尚書、新科狀元竟都到場了!
煦王受寵若驚,將一切功勞都算到了沈星瑤頭上。
“定是他們欣賞瑤兒你的詩才,不想錯過你作詩的場麵!”
沈星瑤也覺得是這個可能,當即拍著胸脯就跟煦王保證。
“殿下放心!星瑤深信你就是真命天子!今日詩會,我再接再厲,一定要令這些人,徹底折服!”
李白的一首《行路難》確實叫所有人鴉雀無聲!
沈星瑤站在大殿中央,就等著所有人如從前一般,稱讚時,在場的眾人竟久久沉默。
“沈二小姐,這首詩,真的是您現場所作?”
見站出來質疑自己的又是楊大儒,沈星瑤眉頭輕鎖,直言道:
“千真萬確!本人敢以性命擔保,這首《行路難》以及從前的那些詩,皆是我詩會現場,有感而發!”
她有係統的保證,並且胞兄沈景雲也是用功之人,這些詩,從前有沒有,難道她還真不知道嗎?
她擲地有聲的保證,在大殿中響起,誰知眾人,看向她的眼神都變了。
“荒唐!若真的是你現場所作,那你看看,我手中這是什麽!”
楊大儒,等這這一刻,都等了半年多了。
他自幼愛詩,也最看不慣,抄襲之人。
不僅是他,坐在他身側的禮部尚書,自從第一次,孫子回去告訴自己詩會上,沈家二小姐之舉。
他便怒不可遏,今日楊大儒邀請,前來拆穿沽名釣譽之輩的嘴臉,想也沒想就來了。
此時,見此女,當眾搬出他最喜歡的一首《行路難》再也忍無可忍。
見那少女,拿著新抄錄的詩冊一臉見鬼模樣,站起身直言道:
“這詩冊,我們拿到手已經七八個月,原本見你抄詩,已經三緘其口。誰曾想,你竟屢次三番欺瞞大眾,實在是忍無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