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沈汐顏識破淩侍衛身份
熟悉的鬆柏香氣撲鼻而來。
唇上略顯生硬的觸碰,不待她反應便從試探變成了掠奪!
沈汐顏大驚,慌忙想要將他推開。
卻不想對方絲毫不收斂,反而一把將她拉起,摁在了自己腿上!
這人莫不是瘋了?
見推脫不掉,沈汐顏張嘴便咬在了他唇上。
瞬間一股腥甜傳來,淩侍衛吃痛,總算是鬆開了對她的禁錮。
“噢,你是狗不成?”
似乎沒想到沈汐顏在猜到了他的身份後,還敢下狠手。
突然,南淩川隻覺眼前一亮。
竟是懷中女子,一把將他的麵具摘掉!
兩人四目相對,真誠以待。
不等南淩川開口,沈汐顏淡笑道:
“沒看出來,九王爺竟有如此癖好,喜歡扮侍衛?”
南淩川看著近在咫尺的,明豔無雙的臉龐,絲毫被識**份的窘迫。
反而收緊雙臂,冷聲道:
“在沈大小姐,‘去父留子’的逆天說辭麵前,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兩人對視一息,沈汐顏回憶起‘淩侍衛’日常點滴,反倒升起了一絲可惜。
卻沒想到,被南淩川精準捕捉:
“怎麽,大半年的相處,和數次舍身相救,小姐這是舍不得本侍衛了?”
見沈汐顏眸色一挑,他俊俏的臉龐再次靠近,破損的唇瓣被鮮血染紅,更顯妖豔。
“不如嫁給我,白天我是你王爺,夜裏便是你的淩侍衛。”
沈汐顏活了兩輩子,也沒親耳聽過這等**之言。
電光火石間,卻想到了前世公主府那唯一一次雲雨,以及之後的女兒……
她抗拒的雙手,轉瞬摟上了他的脖頸。
“那便等著王爺上門提親了。”
難怪這次北行,順利得出乎想象,原來小舅舅早就將南淩川拉入夥了。
而想到他避其他女子如蛇蠍,和對自己的不同。
沈汐顏倒是對未來的日子,充滿了期待。
……
幾乎是他們一行剛剛回京,便傳來了驚世駭俗的消息。
思敏立在沈汐顏麵前,將最近發生的事一一道來:
“前太子,竟然拉著二皇子同歸於盡了。”
“他因為沈星瑤詩會上的事,徹底失去了支持者不說,不久前在京中崛起的青樓,竟然是太子跟沈星瑤開的。”
“據說每間廂房都有暗室,達官顯貴酒後說的秘聞,皆被記錄在冊,太子借此沒少威脅朝臣。”
“可這也成了他的催命符,一旦被發現再沒了爭儲的可能,便是那些官員都巴不得他死!”
隻是,叫人意外的是,他拉著二皇子墊背了。
“沈星瑤呢?怎麽說?”
原本被關在京郊莊子上的她,不知道怎麽收買了莊農,給她找來了幫手。
“聽說二小姐費了不少心思,找不到京中貴女幫忙,便想到了男子。”
“也不知道她怎麽想的,竟找到了安寧伯庶子,鍾亦安。”
思敏後麵的話停了下來,原本不想當著小姐的麵說這些醃臢事兒,但見她神色平淡,略一思忖繼續道:
“要說從前的二小姐,也算是守禮守節,這回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竟跟那庶子有了收尾。”
後麵的事可想而知,莊子上本就有許氏的人,沒幾回便將她捉奸在床!
“原本夫人、老夫變色花人都怕她的事,影響到大小姐的名聲。誰知,那庶子被送回府裏後,將找人將此事傳揚出去了。”
因此,沈星瑤嫁給鍾亦安的事,似乎成了板上釘釘。
隻可惜,正幻想著嫁進伯府,大展宏圖的沈星瑤還沒等來安寧伯府的聘禮。
便聽說,鍾亦安被安寧伯打斷了腿,被丟出了府。
“二小姐真是個心狠的啊,應是猜到那鍾亦安淪為殘廢,哪怕是爬著也會去莊子上找她。”
“她不說幫襯一把,當場便翻臉,又買通了莊農,死也不能將那人再放進去。”
沈汐顏正端著熱茶淺啜,升騰的水汽,縈繞在她臉頰。
讓原本就看不出喜怒的神色,更添了幾分莫名。
“派人繼續盯著,便是。我倒想看看她還能掀起什麽風浪。”
沈星瑤前世,即便身居高位,裙下之臣無數,顯然是個耐不住寂寞的。
更不要說現在走投無路,能利用的本錢不多,色相必定是她的手段之一。
而沈汐顏之所以現在還留著她的小命,不過是知道沈星瑤前世那些壓箱底的東西還沒拿出來。
前世那些東西,沈星瑤皆說是自己的發明創造。
現在想來應該是未來社會的產物,隻是此時沈汐顏有更重要的事,暫且將那些擱置,也叫沈星瑤多折騰一番。
隻有不停地折騰,又被現實打敗,才會徹底磨平她的心氣,叫她一次次嚐嚐,心灰意冷的滋味。
皇帝這邊,因為最得力、年長的兩位皇子身死。
他自己的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
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住鎮國公府的出錯漏。
“入冬以後,朝中不少文臣,竟以國庫空虛為由,要縮減軍需。”
“武將們自然站出來反對,幾分拉扯之後,便有人彈劾鎮國公功高震主、恃寵而驕。還說北地軍民隻知許家軍,不知陛下!”
前世鎮國公府從被栽贓,到滿門抄斬,許家眾人皆在牢裏。
自然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這一世,有了沈汐顏的提前預警,以及幾位舅舅在北地鎮守,區區彈劾,根本就不足掛齒。
“就知道,我小舅舅,不是池中物。”
他的手段跟謀略,比自己想的還要了不得。
隨著皇帝跟鎮國公府的暗中角逐,並且呈現了意想不到的傾勢。
永昌侯沈知閑的態度,倒是變得有趣了起來。
“蘇姨娘認罪被關後,沒多久便被人發現,自縊在了院子裏。”
“侯爺甚至沒去看一眼,便叫人草草安葬。二少爺,也因為腿殘了,一蹶不振不說,竟不知道何時染上了五石散。”
“現在身形消瘦,按照太醫的說法,就隻剩下等死這一條路了。”
沈汐顏點了點頭,蘇氏母子,前世之所以能淩駕在她母親跟兄長之上,本就是因為永昌候的默許。
說到底,外祖家,才是他們最大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