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狀元罵我賤?扛著牌匾跪軍區

第110章 空降派出所

朱曉倩走到宋老三麵前,放緩了語氣,一臉柔和地說:“老人家,您別怕,我們是西南軍區的人。”

“我們有一個戰友和我們失散了,她是個很年輕的姑娘,我們正在尋找她!”

宋老三聽到這話,又看了看他們身上確實是正規的軍裝,心裏的疑慮頓時打消了大半。

他立馬說道:“哎呀!昨晚上確實有一個穿著迷彩服還帶著槍的女人暈倒在我家門前!”

“不過……不過我不知道她的身份,看著她有槍,就聯係了村長,村長又聯係了派出所。”

“現在,她被派出所的人帶回去了呢!”

派出所!

聽到這三個字,朱曉倩和冷謙對視一眼,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鬆弛下來。

人沒事就好。

隻要是被警察帶走了,那就意味著林晴已經脫離了危險,處在了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裏。

朱曉倩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她上前一步,握住宋老三那滿是褶皺的雙手。

“大爺,真是太謝謝您了!”

“您見到的那個姑娘,應該就是我們的戰友!”

朱曉倩覺得很慶幸,還好,還好這位熱心的老鄉選擇了報警,而不是做出其他舉動。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現在就去派出所接人,不打擾您了!”

朱曉倩說完,轉身就要帶著隊伍朝村外走去。

“等等!”

冷謙的聲音突然響起,叫住了她。

朱曉倩回過頭,一臉疑惑地看著他:“還有什麽事情?”

冷謙快步走到她身邊,指了指蜿蜒崎嶇的山路。

“從這山村去鎮上,路程怕是不近,我們這樣走過去太耽誤時間了。”

冷謙說話時,他的目光掃向村口那片寬闊的曬穀場:“我看這村口的曬場就挺寬闊的,我這就讓直升機過來!”

朱曉倩聞言,立刻點了點頭。

確實,現在最重要的是盡快見到林晴。

冷謙不再猶豫,立刻通過通訊設備聯係了後方。

十幾分鍾後,巨大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一架軍用直升機卷起強勁的氣流,穩穩降落在曬場中央。

村民們紛紛從屋裏探出頭來,滿臉都是震驚和好奇。

朱曉倩和冷謙不再耽擱,帶著隊員們迅速登上了直升機。

螺旋槳再次高速旋轉,直升機拔地而起,朝著北山鎮的方向呼嘯而去。

與此同時。

山陽縣公安局,副局長辦公室。

魯海剛剛掛斷一個電話,臉上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電話是越陽市公安局的李副局長打來的,他警校的師兄。

師兄在電話裏說得隱晦,但魯海立刻就聽懂了。

不就是收拾一個讓張首富不痛快的女學生嗎?

就算她是什麽高考狀元,那又如何?

在絕對的權勢麵前,這些虛名一文不值。

現在她既然被抓了,那就意味著她犯了事。

一個犯了事的人,收拾起來就更加簡單了!

而且這可是師兄親自交代的,辦好了,不僅能賣給師兄一個人情,還能間接搭上越陽市那位張董的線。

這種好事,打著燈籠都難找。

魯海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直接撥通了下屬單位的號碼。

經過一番詢問,他很快就弄清楚了目標的所在。

“北山鎮派出所抓了一個持槍的女人?”

魯海的臉上露出了冷笑,隨後便給所長金鐵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他開門見山,一臉嚴肅的說:“金所長,我是魯海。”

“聽說你們抓了一個叫林晴的女人?”

電話那頭的金鐵正在為林晴的事情頭疼,一聽是縣局副局長的電話,立馬大聲道:“是的魯局!確有此事!”

“這個女人身份不明,還非法持槍,我們正準備審訊!”

魯海沉聲打斷了他:“不用審了。”

“這個人,涉及一起非常嚴重的刑事案件,性質極其惡劣!”

“你現在,立刻,把人給我押送到縣局來!記住,要快!”

金鐵心裏咯噔一下。

非常嚴重的刑事案件?

他瞬間就聯想到了那支冰冷的步槍。

怪不得縣局的領導都親自打電話過問了!

這件事果然不簡單。

金鐵不敢有絲毫的懷疑和怠慢,對著電話連聲應道:“是是是!魯局您放心!”

“我馬上安排人,一定用最快的速度把人給您送過去!”

掛斷電話,金鐵不敢耽擱,立刻衝出辦公室,對著正在整理材料的隊長和王雪大喊。

“老張!小王!”

“你們倆別忙活了,馬上把那個女人帶上,立刻送去縣局!”

隊長和王雪都是一愣。

隊長一臉以疑惑地問:“所長,這麽急?我們還沒開始審呢。”

金鐵一臉嚴肅,壓低了聲音道:“別審了!剛剛縣局的魯副局長親自打來電話!”

“說那個女人涉及重案要案,讓我們立刻移交!”

聽到魯副局長和重案要案這幾個字,隊長和王雪的臉色瞬間都變了。

他們隻是一個小小的鄉鎮派出所,哪裏接觸過這種級別的案子。

難怪那個女人會有槍!

兩人不敢再多問,立刻起身,快步走向了臨時關押林晴的房間。

北山鎮派出所。

金鐵剛把人送走,前後還不到半個小時。

他端著泡了枸杞的茶杯,正準備回辦公室歇口氣,頭頂上空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

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響,仿佛一頭鋼鐵巨獸正盤旋在派出所的上空。

金鐵皺起了眉頭,這窮鄉僻壤的,怎麽會有人把直升機開到派出所的頭頂上?

是哪個部門在搞演習嗎?

就在他滿心疑惑的時候,一個年輕民警連滾帶爬地從外麵跑了進來、。

“所長!不好了!”

金鐵正心煩,聽到這話,臉色當即就冷了下來,沒好氣地嗬斥道:“我沒有不好!我好得很!”

那民警跑得太急,上氣不接下氣,趕緊擺著手解釋:“所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咱們所出事了!”

“有一架部隊的直升機懸在我們頭頂,還有士兵從上麵索降下來了!”

金鐵聞言,手裏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同時驚呼出聲:“什麽?”

這是怎麽一回事?

部隊的人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他的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