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狀元罵我賤?扛著牌匾跪軍區

第133章 慘勝

此時,雷達站最深處的研究所內。

林正德與妻子沈蓉並肩而立,兩人手中,都緊緊握著一把已經上膛的手槍。

外麵的槍聲和喊殺聲,他們聽得一清二楚。

如果外麵的武警中隊扛不住,他們也絕不會坐以待斃。

作為林恩平的兒子,林正德從小耳濡目染,射擊格鬥樣樣精通,有著不俗的戰力。

而沈蓉,雖然是一名頂尖科學家,但也絕非什麽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女子。

她有著遠超常人的冷靜頭腦和堅韌意誌。

曾經,在一次前往某處偏遠實驗中心的路上,他們的車隊遭遇了境外勢力的伏擊。

麵對數倍於己的敵人,負責護送他們的部隊很快傷亡慘重。

就在敵人以為任務可以輕鬆完成,準備上前活捉他們的時候。

林正德和沈蓉卻撿起了犧牲戰士的槍支,依托著車輛殘骸,展開了精準而冷靜的反擊。

夫妻二人,一個槍法如神,一個沉著計算著彈道和敵人位置,竟硬生生拖住了敵人,為後續支援部隊的到來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最終,他們配合支援部隊,成功擊潰了來犯之敵。

那一戰,讓所有人都對這對科學家夫婦刮目相看。

隻是,在很多時候,出於保護國家頂級人才的原則,上麵是不允許他們親自參加戰鬥的。

但規定是規定,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後時刻,他們也絕不是會引頸就戮的懦夫!

研究所內,林正德與妻子沈蓉緊握著手槍,背靠著冰冷的儀器,警惕地注視著緊閉的合金大門。

外麵的槍聲,不知從何時起,已經變得越來越稀疏。

最後,徹底歸於沉寂。

是結束了嗎?

林正德的心懸在半空,無法落下。

究竟是楊沙他們擊潰了敵人,還是……他們已經全部犧牲了?

這死一般的寂靜,比之前震耳欲聾的槍炮聲,更讓人感到窒息和不安。

研究所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不少平日裏隻與數據和圖紙打交道的研究員,此刻也都拿起了手槍,臉上滿是決然的神色。

他們準備用生命捍衛這裏的一切。

此刻,距離戰鬥打響,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個小時。

雷達站外的山林中,數道矯健的身影正在快速穿插。

他們是奉命趕來支援的特戰旅主力部隊。

各個分隊,已經從不同方向抵達了雷達站附近,形成了巨大的包圍圈。

一名負責偵查的特戰隊員,透過高倍率望遠鏡,忽然捕捉到了幾道正在林間倉皇逃竄的身影。

“發現目標!東北方向,正在向三號區域逃竄!”

“是西方人麵孔!”

這幾個字,就如同一道命令。

西方人的麵孔,在這片屬於龍國的深山老林裏,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開火!”

帶隊的指揮官毫不猶豫地下達了攻擊指令。

正在亡命奔逃的傑尼等人,根本沒想到前方竟然還有埋伏。

他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後那群窮追不舍的武警戰士和女兵身上。

突如其來的打擊,瞬間將他們打懵了。

密集的子彈從前方和側翼的叢林中潑灑而來,編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措不及防之下,幾名雇傭兵當場被子彈命中,身體一僵,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傑尼隻覺得頭皮發麻,前麵竟然還有人!

他們被包餃子了!

絕望之中,他看到側麵不遠處是一處陡峭的懸崖。

他想也不想,嘶吼著就朝著懸崖方向撲了過去。

剩下的兩名手下見狀,也連忙跟著他縱身一躍。

三人從長滿亂石和灌木的懸崖上滾落下去。

特戰旅的戰士們顯然不想就這麽放過他們。

追到懸崖邊的戰士立刻從戰術背包裏拿出特製的攀登繩索,飛快地拴在旁邊一棵粗壯的大樹上。

隨即,幾名戰士毫不遲疑地抓著繩索,如同靈猿一般,飛速滑落了下去。

山穀底部。

“噗通!”

傑尼重重地砸在了一個手下的身上,那名手下當場悶哼一聲,脖子一歪,便沒了聲息。

他成了傑尼的人肉墊背,讓他免於被直接摔死的命運。

而另一名手下則沒那麽幸運,他的腦袋撞在了一塊凸起的岩石上,紅白之物四濺,死狀淒慘。

劇痛從全身各處傳來,但強烈的求生欲支撐著傑尼。

他掙紮著從手下的屍體上爬起來,拖著一條摔斷的腿,一瘸一拐地想要繼續逃走。

然而,特戰旅的戰士們來得太快了。

幾道身影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地上,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將他鎖定。

看著那些眼神冰冷的龍國軍人,傑尼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他知道,自己完了。

隨著傑尼被活捉,這場激烈戰鬥,終於落下了帷幕。

特戰旅、武警中隊以及女兵連的戰士們,卻沒有絲毫鬆懈。

她們在山林裏又進行了一遍拉網式的搜索,確保沒有任何漏網之魚。

搜索過程中,幾十具屬於雇傭兵的屍體被陸續發現。

衛生員們穿梭在臨時陣地上,火速地為受傷的戰友進行包紮和治療。

其餘的戰士們,則默默地將犧牲戰友的遺體,小心翼翼地收殮起來,集中安放在雷達站的大院裏。

氣氛肅穆而悲傷。

被抓到的活口,也被押送到了大院的角落。

林晴的目光掃過,身體卻猛地一僵。

除了那個讓她印象深刻的雇傭兵頭目吉普斯,另一個被五花大綁、滿臉是血昏迷不醒的人,竟然是張毅!

他怎麽會在這裏?

還和這群境外的雇傭兵混在一起?

一個又一個疑問,瞬間湧上林晴的心頭。

她想起了張家和張雨婷對她做過的一切,一股怒意從心底升起。

但她知道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

雷達站的大院裏,三十多具蓋著白布的遺體,整齊地排列在空地上。

楊沙看著眼前這一幕,這個在槍林彈雨中都未曾皺一下眉頭的鐵血漢子,此刻卻再也控製不住淚水。

他瘸著一條腿,猛地跪倒在地,對著那些曾經鮮活的戰友,失聲痛哭。

“兄弟們……”

撕心裂肺的悲鳴,回**在寂靜的大院裏。

這一仗,他們勝了。

可他的中隊,也幾乎被打殘了。

近一半的戰友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剩下的,幾乎人人帶傷。

勝利的代價,是如此的慘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