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狀元罵我賤?扛著牌匾跪軍區

第140章 三千俯臥撐震驚全場

朱曉倩一邊做,一邊故意扯著嗓子,朝著二連那邊喊。

“姐妹們加把勁,讓那幫男兵看看咱們的厲害!”

“你們快看,男兵那邊都有人趴下了,咱們可一個都還沒倒呢!”

朱曉倩這一嗓子,整個訓練場的人都聽見了。

二連長的黑臉這下比黑叔叔們還要黑三分。

對於他來說,朱曉倩的話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帶的兵,居然被一群女兵當眾打臉!

而這一切都怪那個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廢物!

他從地上一躍而起,衝著旁邊的一排長喊道:“一排長,你來數!”

說完,他三兩步就衝到陳飛豹跟前。

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陳飛豹屁股上。

“你這個窩囊廢!”

“你他媽連娘們都比不過!”

“你爹媽怎麽養出你這麽個廢物點心!”

陳飛豹直接怒了。

從小到大,誰不是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他哪受過這種氣?

罰他罵他就罷了,現在還當著所有人的麵,當著女兵的麵,踹他,還罵他!

“我操你媽的!”

陳飛豹從地上一躍而起,像條瘋狗一樣就撲向了二連長。

“敢踹老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可他那點三腳貓功夫,在二連長這位老特種兵麵前就是個笑話。

人還沒到跟前,二連長那隻穿著軍靴的大腳又踹了過來,正中他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

陳飛豹跟個破麻袋似的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

二連長站在原地,動都沒動一下,一臉譏諷的說:“還想打我?”

“廢物,你來啊!”

“今天我就站這兒,你能碰到我一下,就算你牛逼!”

陳飛豹趴在地上,他想爬起來,可渾身跟散了架一樣,一點力氣都使不出。

他隻能用眼睛死死地瞪著二連長,眼神裏充滿了恨意。

但現在的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陳飛豹,二連長也不能不管不顧,叫來衛生員,直接把陳飛豹抬到衛生隊去了。

二連那邊的動靜,女兵們自然也看到了。

林晴看著陳飛豹被踹飛的樣子,心裏別提多爽了。

哼!

讓你來煩我!

活該!

這點教訓,隻是個開始呢。

她收回視線,懶得再看那個混蛋,專心做自己的俯臥撐。

一下,又一下。

她的動作標準有力,呼吸均勻,好像不知道累一樣。

時間就這麽一分一秒地過去。

轉眼,兩個小時過去了,三個連的戰士都到了極限。

男兵那邊,除了幾個體能怪物還在硬撐,大部分人都坐在地上,一點都不想動了。

女兵連這邊,姑娘們毫無形象的或躺或坐在地上,一個個都累得夠嗆。

然而林晴卻還在做著俯臥撐!

她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往下淌,可動作還是那麽標準,節奏還是那麽穩。

這場景,讓所有人都看呆了。

男兵們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

這個女兵,也太猛了。

他們做一千個都快丟了半條命,這女兵做了兩個小時,居然還在做!

這還是人嗎?

兩千九百九十八。

兩千九百九十九。

三千!

當最後一個數字從林晴嘴裏輕輕吐出,她終於停了下來。

手臂一軟,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狼狽地趴下,而是順勢一個翻身,平躺在了地上。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汗水已經濕透了她的頭發和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整個訓練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三千個。

整整三千個標準俯臥撐。

這他媽還是個女人嗎?

這是所有男兵心裏唯一的念頭。

他們是預備選拔大隊,可不是真正的特種部隊,雖然這個成績在特種部隊裏有不少人能完成,但他們還差得遠呢!

在他們之中,體能最好的尖子,撐死也就一千五百個。

可現在,一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女兵,當著他們的麵,做了三千個。

這簡直是把他們的臉按在地上反複摩擦。

誰能想到,林晴一個女孩子竟然能做三千個俯臥撐!

此刻朱曉倩臉上樂開了花,那表情別提多得意了。

她幾步走到兩個男兵連長麵前,滿臉驕傲的說:“哎呀,我們的林妹妹真是太厲害了!”

“這麽多男人,竟然沒有一個能比得過我們的林妹妹呢!”

這話一出,兩個男兵連長的臉當場就綠了。

一連長還好些,隻是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把頭扭到了一邊。

二連長的臉色,那叫一個精彩。

他帶的兵,竟然被一個女兵比了下去。

而他的連隊裏,還有一個做了十來個就趴窩的廢物點心。

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回去後,一定要好好地練一練那個關係戶!

非得把他往死裏練不可!

此時此刻,被二連長惦記上的陳飛豹,正躺在衛生隊的病**。

他渾身酸痛,一點兒也不想動。

胸口那被踹的一腳,更是讓他感覺身體都快要散架了一半。

衛生隊長拿著病曆本走過來,看了一眼陳飛豹的熊樣,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一臉嚴肅地說:“你這樣子可不行。”

“來到我們這裏,十來個俯臥撐都做不下去,太丟人了啊!”

他搖了搖頭,滿臉嫌棄的一邊給他掛上點滴,一邊說:“我看你啊,要不還是回去吧!”

“留在我們這個選拔大隊,你以後要遭老罪咯!”

這話讓陳飛豹的臉瞬間漲紅,他倒是想要回去,但爺爺不讓啊!

要是就這麽灰溜溜地滾回京都,爺爺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可留下來,就要被那個連長往死裏整。

一想到連長陳飛豹的牙就咬得咯咯作響。

不行,不能就這麽算了。

從小到大,隻有他欺負別人的份,什麽時候輪到別人來欺負他了?

一個破連長而已,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作為陳家大少,怎麽能被這麽欺辱呢?

那個連長,你給我等著!

陳飛豹在心裏狠狠地想著,眼裏閃過一道陰狠的目光。

他決定了,還是得動用一下自己的身份。

等到點滴掛完,在**又躺了一會兒,等身上那股最疼的勁兒過去,他便掙紮著坐了起來。

他掀開被子,穿上鞋,一瘸一拐地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