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恩怨分明,有仇當場就報
這份恩情,林晴記在心裏了。
她以後一定要想辦法,盡自己所能,給村裏人提供一些幫助,回報他們的善良。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弄清楚,到底是誰燒了自家的房子。
林晴看著王嬸,聲音放緩了些,低聲懇求道:“王嬸,不管怎麽樣,我也得知道是誰燒了我家房子啊!”
“您就告訴我吧,就算鬥不過人家,我也能在心裏罵他幾句解解氣!”
王嬸看著她執著的樣子,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拗不過她。
她湊到林晴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飛快地說道:“燒你家房子的人,是跟著那個搶了你狀元的越陽首富張毅一起來的。”
“聽他們說話的時候,張毅好像管那個年輕人叫……陳少!還對那個年輕人特別尊敬!”
陳少!
林晴的腦子裏嗡的一聲。
能讓張毅都畢恭畢敬地稱呼為陳少的人,除了陳飛豹,還能有誰?
原來是他!
這個混蛋,燒了我家的房子,竟然還有臉跑到基地去追求我!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間從她的心底燃起。
這個仇,必須得報!
王嬸見林晴臉色煞白,滿眼怒火的樣子,嚇得趕緊拉住她的胳膊。
“小晴啊!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去找人家報仇啊!”
“咱真的鬥不過人家的!你可別犯傻!”
林晴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那股殺意壓了下去。
她看著王嬸滿是擔憂的臉,露出一些笑容道:“王嬸您放心,我才不會去做那個傻事呢!”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就算是要報仇,也得等我有了那個實力再說!”
王嬸聽她這麽說,才鬆了口氣,連連點頭。
“對對對!你能這麽想就對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麽,從兜裏掏出一把嶄新的鑰匙,塞到林晴手裏。
“對了,這是新房子的鑰匙。”
“你家裏的東西,在那場大火裏基本上都沒了,我們能力有限,隻能勉強給你們弄了兩張床,還有幾個桌椅板凳!”
林晴接過那把沉甸甸的鑰匙,對著王嬸,深深地鞠了一躬。
“王嬸,謝謝您,也替我謝謝村裏的鄉親們。”
“你們的恩情,我會一輩子記在心裏的。”
“等我以後學有所成,一定回來報答大家!”
王嬸笑著擺了擺手,臉上滿是淳樸的善意。
“哎,說啥報答不報答的!”
“咱都是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啊!”
“那些有錢人是為富不仁,咱們可不能喪了良心!”
王嬸說完,端起水盆,轉身回家去了。
林晴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
她要是沒記錯,當初自己高考成績被頂替,沒能上大學的時候,就屬這位王嬸說的話最難聽。
可當自家房子被燒之時,也正是她和這些鄉親們,伸出了最實在的援助之手。
這就是山裏人的樸素。
平日裏或許會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吵鬧,會因為嫉妒而說些酸話,可一旦到了危急關頭,整個村子的人,還是會毫不猶豫地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林晴推開新房的門,走了進去。
屋裏空****的,隻有兩張木板床和幾件簡陋的家具。
隨後她撥通了爺爺的電話,將茅草屋被陳飛豹帶人燒毀,以及村裏人幫忙蓋了新房子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林恩平聽完後,並沒有多少怒氣。
他隻是沉默了片刻,便緩緩開口道:“小晴,村裏人能在這個時候幫我們,這份恩情,你要記著。”
“雖然這個磚瓦房,我們以後可能也住不了幾天,但這是鄉親們的一片善心,是咱們欠下的情分!”
林晴聽著爺爺沉穩的聲音,連忙點頭道:“嗯,爺爺,我知道了。”
林恩平又問起她開學的事情。
“是不是快要去學校了?”
林晴連忙應聲。
“是,爺爺。”
林恩平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到了學校,要好好學習,戒驕戒躁。”
“不能因為自己立下了一點點小小的功勞,就覺得可以為所欲為了。”
林晴的心頭一凜,趕緊挺直了腰板,滿臉認真的說:“爺爺您放心,我會好好學習的,絕對不給您丟人!”
聽到孫女這幹脆利落的保證,林恩平這才滿意地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而在他們爺孫倆打電話的時候,王善彪卻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
當他聽到陳飛豹那個小王八蛋,竟然敢一把火燒了老帥住了幾十年的茅草屋時,他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等到林恩平掛斷電話,王善彪扯著嗓子就怒吼起來。
“這個陳家,真他娘的是在找死!”
他氣得在原地來回踱步。
“老帥,您等著,我這就去把那七個常委都喊來!”
“咱們現在就去陳家討個公道!”
“他奶奶的,連您的屋子都敢燒,還有什麽事是他們不敢幹的?”
林恩平看著火冒三丈的王善彪,眼中卻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他不緊不慢地搖了搖頭。
“算了。”
“不就是個茅草屋嘛,燒了就燒了。”
“我短時間之內也不會回去。”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再說了,村裏人不是給小晴蓋了個小瓦房嗎?回去也有地方待!”
王善彪一聽這話,卻很不樂意的說:“那能一樣嗎!老帥,這不是一間屋子的事!”
“這是陳家在打您的臉!這口氣咱們要是不出,以後誰都敢騎到咱們脖子上拉屎!”
他覺得這事,必須要討個說法。
“這個陳家太過分了,必須要狠狠地收拾他們!”
林恩平放下茶杯,滿臉微笑的說:“這件事,讓小晴去辦吧。”
他嘴角微微上揚,一副樂嗬嗬的樣子。
“陳家那個小子,不是還想追求小晴嗎?”
“這下,他怕是要脫層皮了!”
王善彪聞言一愣,臉上的怒氣頓時化為了擔憂。
“讓小晴去?老帥,這……這能行嗎?”
在他看來,林晴就是個還沒長大的小丫頭,怎麽可能鬥得過陳飛豹那種京都有名的紈絝子弟。
“那小子可不是什麽好東西,手黑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