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楊忠做美夢
林晴很清楚,這次的事件牽扯到間諜和省部級高官,遠比盜墓賊嚴重得多,互學互助項目短期內肯定不會繼續。
但她知道,互學互助應該不會停止。
林晴很快轉移了話題,看向自己的書桌。
“我落了兩天課,這兩天學校裏教授的課程,你把筆記借我補一下。”
吳茜聽後,不由得衝著林晴豎起了大拇指。
“難怪你的成績這麽好,訓練也這麽優秀。”
“你是一節課都不願意落下啊!”
林晴則笑著回答道:“我家境不好,所以必須得比別人更加努力。”
聽到這話的吳茜,眼中對她的佩服更深了。
她立刻轉身,從自己的書桌上抱來一摞整齊的筆記。
“給,都在這了!”
“我再把這兩天的訓練內容都告訴你,很簡單,你肯定一學就會。”
林晴開始認真學習了,而另一邊的男學員宿舍,楊忠被警衛員送回來沒多久,便醒了過來。
他晃了晃還有些發沉的腦袋,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想起之前在私房菜館裏林晴說的話。
那句話,在他腦海裏反複閃現。
她為什麽要那麽說?
隻是為了應付嚴崧那個老狐狸嗎?
可她的眼神……當時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真的帶著一些柔情。
難道……林晴對自己有意思?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楊忠的心就狂跳了一下。
他越想,心裏越覺得美滋滋的。
林晴不光漂亮得不像話,而且家世也逆天。
能讓趙司令和莫副司令都另眼相看,背景比自己家應該要強很多。
要真跟她談戀愛,好像也不錯啊!
楊忠想到這,嘴角控製不住地上揚。
身邊的戰友見到這一幕,立馬圍了過來。
“楊忠,你在笑什麽啊?”
“是不是參加活動,看上公安廳的哪個女警了?”
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壯實的戰友擠眉弄眼地調侃著。
另一個戰友也跟著起哄。
“是不是公安學院的警花?”
“老實交代,是不是談戀愛了?”
……
戰友們將他團團圍住,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地追問著。
楊忠看著包圍著自己的戰友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他臉頰微紅,連連擺手。
最終他隻能先否認道:“沒,沒有的事!”
戰友們自然不相信,一個兩個都發出不信任的噓聲。
無奈的楊忠隻能退了一步,含糊其辭地說:“我隻是覺得我們有個同學很不錯,但我先聲明,我和她之間,暫時還沒有任何關係!”
他特意加重了暫時兩個字。
戰友們一聽到這話,立馬哄鬧了起來。
“有情況!”
“快說,是哪個女學員入你的法眼了?”
“咱們這批女學員,個個都優秀,我猜猜……”
楊忠被他們吵得頭疼,沒辦法,隻能說出了那個在他心頭縈繞許久的名字。
“林晴。”
這兩個字一出口,整個宿舍瞬間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便是一道驚呼聲。
“林晴!”
“那可是我們這批學員中最優秀的啊!”
“不止是優秀,簡直是斷層第一!不管是理論還是實操,都把我們甩得沒影了。”
“楊忠,你眼光可以啊!”
短暫的驚歎過後,議論聲又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一個家裏有些背景的戰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雖然林晴是最優秀的,但聽說她的家世好像不怎麽好!”
這話一出,立刻有人附和道:“是啊,我聽說她是從偏遠山村考上來的,家裏條件很一般。”
“哎!我們這些人還是要找家世差不多的!”
“門當戶對,以後麻煩少。”
另一個人拍了拍楊忠的肩膀,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道:“不過林晴長得很漂亮啊,楊忠,你要是和她談著玩玩,倒是很不錯啊!”
……
聽著戰友們的話,楊忠心裏冷笑一聲。
你們這些家夥根本不知道林晴的背景到底有多大!
談著玩玩?
開什麽玩笑。
我來這國防大學,其中一個任務,可就是為了保護林晴的安全!
要是他能跟林晴在一起的話,那對自己,以及自家來說,都是攀上高枝了啊!
這群目光短淺的家夥,隻看到了表麵情況,卻根本不明白,林晴的背景到底有多麽的雄厚。
能讓莫副司令都如此看重,她怎麽可能是家境不好?
楊忠在心裏不斷想著,卻越想越開心。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和林晴站在一起,接受眾人羨慕目光的場景。
不過很快時間已經到了十點。
宿舍樓外,嘹亮的熄燈哨聲準時響起。
喧鬧的宿舍立刻安靜了下來。
楊忠他們停止了談論,各自回到床鋪,躺在**準備進入夢鄉。
黑暗中,楊忠睜著眼睛,腦海裏全是林晴那張清冷絕美的臉,和她說我們在交往時,那雙帶著柔情的眼眸。
他帶著甜美的幻想,沉沉睡去。
另一邊的洞南省紀委,卻是一片燈火通明。
中紀委的辦案人員將嚴崧連夜帶回了省紀委的訊問室。
白色的牆壁,刺眼的燈光,氣氛肅穆而壓抑。
然而,麵對這一切的嚴崧,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的慌亂。
他顯得異常配合,幾乎是有問必答。
辦案人員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都有些詫異。
他們辦過這麽多案子,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配合的高級別官員。
一番連夜的訊問下來,結果更是讓他們大跌眼鏡。
嚴崧,好像真的沒有受賄。
一些諸如違規用車,或是幫親戚安排工作之類的小問題,倒是查出來一些。
但對於他這個級別的官員來說,這些根本就算不得什麽。
不過辦案人員並沒有因此就讓他離開。
他們按照上級的指示,將嚴崧安排在了紀委定點的賓館裏。
這裏的管理,相比於正式的羈押點,要寬鬆許多。
他們甚至還將手機還給了他。
嚴崧拿回手機,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徹底落了地。
他雖然有了通訊工具,但卻不敢和外界有任何私人的聯係。
所有的通話,都僅限於工作方麵。
這是一種自我保護。
嚴崧很清楚,紀委的辦案人員是把手機給他了,但這個房間裏,是有監控監聽設備的。
他的一舉一動都在紀委工作人員的監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