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整個貴雲都震一震
洪英武整個人被打得眼冒金星,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他徹底懵了。
自己堂堂的副省長!
現在,竟然被人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一拳打倒在地?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從心底直衝腦門。
他從地上狼狽地爬了起來,捂著火辣辣的臉,指著秦鼇的鼻子就破口大罵。
“你!竟然敢打我!”
“我要去軍區告你!我要讓你脫了這身皮!”
聽到這話的秦鼇,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冷笑。
隨後再次上前一步,根本不給洪英武任何反應的機會。
又是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洪英武的另一邊臉上。
“想告我?”
“盡管去。”
秦鼇那滿不在乎的態度,那有恃無恐的眼神,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洪英武的滔天怒火。
他不是傻子。
能坐到副省長的位置,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已爐火純青。
眼前這個中將,根本不怕自己去軍區告狀。
雖然說一個中將,不會怕一個副省長,但最起碼會給幾分麵子,不至於直接毆打他啊。
可現在對方一言不合就動手,這說明事情的嚴重性,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兒子,到底惹了什麽滔天大禍?
洪英武摸了摸高高腫起的臉頰,劇烈的疼痛讓他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放下了所有官威,聲音低沉的問““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打我。”
秦鼇冷笑著說:“想知道我為什麽打你?”
“那你得問問你的好兒子!”
洪英武這才猛地想起,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還被關在派出所裏。
他立刻轉頭,用淩厲的目光看向了那個已經快要嚇癱的所長。
所長被他看得一個哆嗦,不敢有絲毫隱瞞,結結巴巴地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洪英武的臉色,隨著所長的敘述,變得越來越慘白。
聚眾圍攻國防大學的學員?
他腦子裏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一個中將親自出麵,甚至不惜當眾毆打自己這個副省長,就是為了幾個軍校學員?
不對。
這幾個學員絕對不見,他們到底是什麽身份?
洪英武看向秦鼇,一臉哀求的說:“讓我死個明白吧!”
秦鼇沒有直接回答他,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你的事情,等回頭會有人來調查的。”
“你回去等著吧!”
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像一道催命符,讓洪英武的心徹底沉入了穀底。
有人來調查?
能讓一個中將說出這話,來調查自己的人,級別得有多高?
中紀委?
他知道,不光兒子完了,連他自己也徹底完了。
可他還是不甘心,他想知道,自己究竟是栽在了誰的手裏。
秦鼇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緩緩地湊到洪英武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說。
“今天,這位要是受了點傷,別說你一個副省長,整個貴雲,沒有一個當官的能平穩落地!”
“包括我,也得完蛋!”
聽到這話的洪英武隻覺得一道天雷在腦中炸響。
他雙腿一軟,整個人再也支撐不住,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自己的兒子,竟然要去招惹這樣的人物?
他完了。
洪家,也徹底完了!
中紀委的速度,遠比洪英武想象的要快得多。
他失魂落魄地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
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神情嚴肅的男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一人麵無表情地出示了證件,聲音冰冷的說:“洪英武同誌,我們中紀委的,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調查,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同一時間,相似的場景在貴雲省的各個角落上演。
那些被洪基叫來,參與了圍攻的公子哥們的長輩,無論身居何位,無一例外,全都被帶走調查。
整個貴雲官場,一夜之間,地動山搖。
一場前所未有的官場大地震,就此拉開了序幕。
那場席卷了整個貴雲官場的風暴,來得快,去得也快。
但其帶來的餘波,卻久久未能平息。
順著洪基這條線,聯合調查組的效率高得驚人。
他們很快就查到了顧寒的父親頭上。
這位省軍區副司令同樣沒能逃過審查,很快就被帶走調查。
消息傳到國防大學,引起了一片嘩然。
隨之而來的,是一紙開除學籍的處分通知。
顧寒,被國防大學開除了。
他徹底斷送了自己的前程。
林晴她們從派出所離開後,便直接回到了學校。
元旦假期結束,學員隊又重新進入了緊張的學習和訓練之中。
這天,訓練課間休息時,一道身影猶豫著走到了林晴的麵前。
是文倩。
“林晴,我們能聊聊嗎?”
林晴抬起頭,眉梢微微一挑。
她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的人,沒有說話。
文倩見她不語,更加緊張了,聲音也變得更低了。
“我,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
“我喜歡顧寒,但顧寒卻看上了你,所以我才會對你有很大的敵意。”
“現在顧寒已經被開除了,我和他也不可能了。”
“我們之間也沒有了之前的矛盾,我想,我們還是可以和之前一樣!”
她這番話,聽起來像是在服軟,又像是在解釋。
道歉的背後,是精明的算計和對現實的妥協。
顧寒倒了,靠山沒了,而林晴的背景卻似乎深不可測。
繼續與她為敵,無異於以卵擊石。
更重要的是,榮譽宿舍的環境和待遇,遠非普通宿舍可比,她迫切地想要回去。
林晴聽完,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之前的事情,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我也不是個老好人。”
“以後,還是離我遠一點吧!”
文倩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她沒想到林晴竟然會拒絕得如此幹脆。
她以為自己放低姿態,主動示好,林晴就算不熱情接納,至少也會客氣幾句,給彼此一個台階下。
可她竟然讓自己離她遠點?
憑什麽?
她以為自己是誰?
巨大的羞辱感瞬間讓她很惱火。
但她看著林晴那雙清冷平靜的眼睛,卻一個字都不敢說出來。
她隻能在心裏不斷的咒罵著林晴,對林晴的恨意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