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沒有資格任性
葉雲的臉色,在看到林晴身邊的王承功時,瞬間變得慘白。
王承功他認識,王家最受器重的長孫,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是京都無數名媛的夢中情人。
林晴為什麽會和他在一起?
還穿得這麽……這麽漂亮。
一個讓他很不願意相信的想法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他上前一步,死死地盯著林晴,聲音顫抖著問:“林晴,,你說自己現在不想談戀愛,是不是因為……因為要和王家聯姻?”
話音落下,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王家兄妹幾人麵麵相覷,一臉的莫名其妙。
林晴更是直接被問懵了,她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眉頭緊緊地蹙起。
這個葉雲,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葉雲,你不要亂說話!”
她的語氣很嚴肅,臉上也掛著不悅的表情。
然而葉雲卻像是沒有聽到,還想再說什麽。
這時一道冰冷的女聲卻搶先響了起來。
蕭雪緩緩走到葉雲身前,將他猛地拽到身後,一雙銳利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林晴,眼神裏充滿了挑釁和敵意。
“你就是葉雲喜歡的那個學員?”
說到這,她輕嗤一聲,一臉輕蔑的說:“我看長得也不怎麽樣嘛!”
這充滿火藥味的挑釁,讓王家兄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王歡歡當即一步上前,擋在了林晴前麵。
“蕭雪,你說話給我客氣點!”
她揚著下巴,毫不畏懼地對上蕭雪的目光。
“怎麽?你是想給你蕭家找點麻煩嗎?”
蕭雪的眉頭頓時一皺。
她可以不把王歡歡放在眼裏,但她不能不忌憚王歡歡背後的王家。
蕭家和王家,雖然在軍政兩界的地位看似相差無幾,可誰都知道,王家的那位定海神針,王老將軍,至今仍然健在!
隻要那位老人還在一天,王家在京都的地位,就無人能夠撼動。
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真的去招惹王家。
一時間,蕭雪的臉色青白交加,被當眾下了麵子,卻又不敢還嘴,隻能死死地咬著嘴唇。
氣氛僵持不下。
林晴這時才緩緩地從王歡歡身後走了出來。
她神色平靜地看著滿臉敵意的蕭雪,一臉平靜的說:“我和葉雲並沒有任何關係。”
“你喜歡他,是你的事,沒必要對我抱有這麽大的敵意。”
聽到這話的蕭雪,心裏頓時鬆了一大口氣。
她想了想,朝著林晴走了兩步,然後鞠了一躬。
“對不起,剛才是我誤會了,我向你道歉!”
蕭雪搞不清楚林晴的身份,但既然人家和王家人待在一起,自己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本來就是誤會,自己道個歉,化解矛盾,才是最佳選擇!
見蕭雪道歉,林晴並未計較,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她本就沒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倒是王歡歡她們,對蕭雪仍舊有著很大的意見,一個個都還氣鼓鼓地瞪著她。
“算了,本來也沒有什麽事。”
林晴拉了拉王歡歡的袖子,輕聲說。
王歡歡這才冷哼了一聲,沒有再向蕭雪發難。
這一幕,讓蕭雪更加震驚。
她原先以為林晴可能是王家的什麽遠房親戚,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王家這兩位嫡係大小姐,在京都圈子裏也是出了名的驕縱,何曾對誰這麽言聽計從過?
這個林晴,到底是什麽人?
一旁的葉雲此刻麵如死灰。
林晴那句沒有任何關係,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徹底斬斷了他心中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知道,自己和林晴之間,徹底沒有可能了。
而現在的葉家破卻需要尋求政治盟友,自己隻能娶蕭雪!
從商場離開後,王家幾人又帶著林晴去了其他地方玩了一番。
直到天色很晚,他們才送她回到小院。
而另一邊,蕭雪也帶著失魂落魄的葉雲,從商場離開,直接回到了蕭家。
蕭家大宅的客廳裏,燈火通明。
顯然蕭家的人在等他們回來。
見到葉雲跟著蕭雪一起回來,他們臉上的凝重表情才徹底消失,然後招呼葉雲吃晚飯。
晚飯過後,蕭雪眼神銳利地看向一言不發的葉雲。
“說說吧,那個林晴,到底什麽情況。”
葉雲身子一僵,沉默了片刻,才把自己知道的那些情況,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他說的很客觀,從林晴是鄉下來的,到她考入軍校,成績優異,再到在車站遇見時,疑似中南海保鏢來接她。
他知道的有限,但這些信息,卻也讓蕭雪的眉頭越皺越緊。
鄉下來的?
成績優異?
這些都解釋不了王家兄妹對她那近乎恭敬的態度。
唯一的解釋,就是葉雲提到的,在車站遇到的那些人。
她將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
“這個林晴,絕對有著深厚的背景!”
“你在車站遇到的那幾個人,如果我沒猜錯,應該就是那些人了!”
葉雲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真是那樣,那林晴的背景,豈不是比王家還要恐怖?
自己跟蕭家聯姻,放棄了林晴,是不是……虧大了?
蕭雪看著葉雲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懊悔 之色,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葉雲,你是不是還在想你那個學妹?”
隨著話音落下,一股冰冷的殺氣瞬間籠罩了葉雲。
他嚇得脖子一縮,渾身瑟瑟發抖。
蕭雪見到這一幕,一臉冷笑的問:“怎麽?我就這麽讓你害怕?”
葉雲趕緊搖頭,聲音都在哆嗦。
“沒!沒有!”
看著葉雲這副沒出息的樣子,蕭雪也懶得再逗他,隻是滿臉嚴肅的對他說:“葉雲,我希望你明白,你我之間的婚姻,是因為我們兩家的存亡!”
“而且,我看你那個學妹,好像對你一點想法都沒有,希望你不要因為自己的一點點任性,導致你們葉家徹底消亡!”
葉雲沉默了。
他當然很清楚蕭雪這話裏的意思。
他的命運,從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似乎就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他享受著葉家帶來的榮譽和富足的生活,也要為葉家而做出付出。
現在的他,根本沒有任性的資格。
因為任性,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
就比如說,張雨婷。
此時的她,正在四處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