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狀元罵我賤?扛著牌匾跪軍區

第52章 陳飛豹到南盤

陳飛豹環顧了一圈這間高級病房,然後才把目光落在了張毅那條被打斷的腿上。

“新世界集團,我看上了。”

陳飛豹開口說出的一句話讓張毅愣住了。

他完全沒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然而,陳飛豹接下來的話,就讓他徹底明白了。

“以後,你就是我陳家的一條狗。”

“為我陳家打工。”

這兩句話讓張毅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屈辱感。

他張毅是誰?

是越陽市的土皇帝!是新世界集團的董事長!

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侮辱!

但他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眼前這個人,是陳家的人!

是那個隻需要一個電話,就能讓越陽市政府乖乖下場救市的陳家!

自己引以為傲的新世界集團,在人家眼裏,恐怕就是一個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

自己在他麵前,又算得了什麽?

別說是一條狗了,恐怕連當狗的資格,都是對方的恩賜!

想通了這一點,張毅的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他心裏再不爽,再屈辱,臉上卻不敢有任何表現。

他甚至顧不上腿上的劇痛,掙紮著,用手肘撐著床,努力地想讓自己坐得更直一些,對著陳飛豹點頭哈腰。

“是是是!陳少您說得對!”

“能為陳家效力,是我張毅三生修來的福分!是我陳家的祖墳冒了青煙!”

“別說是當狗了,您就是讓我當牛做馬,我也心甘情願!”

那副卑微的嘴臉,和他之前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判若兩人。

南盤村,這個在地圖上都快找不到名字的窮山溝,今天像是炸了鍋。

好幾輛黑得發亮的小轎車,蠻橫地開上了村裏那條坑坑窪窪的土路,車屁股後頭卷起老高的黃土。

村口歪脖子老槐樹下,村長老李頭正不停地搓著手,脖子伸得老長,額頭上的褶子裏都急出了汗。

他在這窮山溝裏活了六十多年,哪見過這種陣仗。

最前頭那輛車穩穩停下,車門一開,鎮長那圓滾滾的啤酒肚先擠了出來。

老李頭一看,立馬哈著腰小跑著湊上去,一張老臉笑開了花。

“鎮長,您可算來了!這一路不好走,辛苦……”

話還沒說完,鎮長小眼睛一瞪,衝他就是一頓吼。

“看你那點出息!腰杆子給我挺直了!”

“今天有大領導下來,你這副樣子,是想給我們整個越陽市丟人?”

老李頭給這一嗓子吼得渾身一哆嗦,臉上的笑立馬僵住了。

他趕緊把腰杆挺得筆直,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

鎮長這才滿意了,抬手理了理襯衫領子,然後恭敬地轉過身,看向後麵的車。

後麵幾輛車的車門也陸續打開了。

下來的人,老李頭在縣電視上都見過!那是縣裏的大官,還有那個,好像是市裏來的!

老李頭的兩條腿肚子開始不聽使喚地打顫。

這是出了什麽事?怎麽這些大人物全都跑到他們這個鳥不拉屎的窮地方來了?

他正犯嘀咕,就看見那些縣裏、市裏的大領導,竟然都跟在鎮長後頭,圍著一個年輕人。

那年輕人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穿著身講究的西裝,頭發梳得油光鋥亮。

他臉上帶著一股傲氣,從車上下來,眼皮子都懶得抬,看這村子和村裏人,就跟看路邊的爛泥巴一樣。

老李頭的心裏咯噔一下。

我的老天爺,這年輕人是什麽來頭?能讓市裏的大官都跟個小跟班似的?

那個叫陳飛豹的年輕人,在一群領導的簇擁下,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鎮長趕緊又湊上去,指了指旁邊站得跟個木頭似的老李頭。

“陳少,這是南盤村的村長。”

然後又扭過頭,對著老李頭低聲吼。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帶路!去林恩平家!”

林恩平家?

老李頭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巨大的驚喜衝上了腦門。

他就說嘛!肯定是天大的好事!

前些天網上鬧得沸沸揚揚,村裏人都知道,林晴那丫頭不光沒作弊,還是今年的高考狀元!

這肯定是市裏縣裏的大領導,專門來給狀元家裏送喜報,發獎金的!

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啊!他這個村長臉上也跟著有光!

想到這,老李頭剛才那點害怕頓時沒了,腰杆子也挺直了不少,趕緊在前麵帶路,聲音都洪亮了。

“各位領導,陳少,這邊請!這邊請!”

整個南盤村早就看熱鬧的人圍滿了。

在地裏幹活的,在家裏納鞋底的,全都丟下活計跑了出來,遠遠地跟在隊伍後頭瞧。

“哎,你們快看,那是幹啥來了?”

“那還用問!肯定是為林晴那丫頭來的!人家可是狀元!你看看那小轎車,你再看看那些當官的,嘖嘖,這排場,多大啊!”

“還是老林頭有福氣,養了個這麽爭氣的孫女!這下可真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可不是嘛!以後咱們南盤村,也算是飛出個金鳳凰了!”

村民們議論紛紛,話裏全是羨慕。

老李頭聽著這些話,心裏更是美滋滋的,走路都帶風。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林恩平家那座破泥坯房前。

看著那扇掛著大鐵鎖的木門,老李頭趕緊湊到鎮長身邊,壓低了聲音。

“鎮長,那個……林恩平爺孫倆前些天就走了,家裏沒人啊!”

鎮長聞言,又是一個冷冰冰的眼神甩過來。

“不該你管的事,就少多嘴!”

“你就老老實實地站邊上,等會兒有人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聽見沒有!”

老李頭被這一聲嗬斥,嚇得脖子一縮,乖乖退到了一邊,再也不敢吭聲了。

這時候,陳飛豹已經走到了門前。

他看著那扇有些變形的舊木門,和上麵那把生了鏽的大鐵鎖,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臉上全是嫌棄。

他身後一個戴墨鏡的保鏢,立馬明白了。

那保鏢二話不說,從懷裏摸出一把榔頭。

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他高高舉起榔頭,對著那鎖頭,用盡力氣狠狠砸了下去!

“哐當!”

一聲巨響,鐵鎖應聲而斷,掉在地上彈了兩下,不動了。

整個場麵,瞬間安靜得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村民們臉上的笑容全都僵住了。

老李頭更是嚇得魂都快沒了。

這……這是在幹什麽?來送喜報的,有這麽送的嗎?

這哪裏是送喜報,這分明就是來抄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