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王陳爭鬥
隻見林晴的被子已經被疊得四四方方的,有模有樣。
這……這怎麽可能?
馮小雲的眼睛都瞪大了。
一個第一次疊軍被的新兵,能在十五分鍾內疊成這個樣子?
這簡直不可思議!
她自己當年學疊被子,可是足足被班長罵了一個星期,才勉強疊出這個水平!
馮小雲不信邪,她伸出手,在那被子上捏了捏,拍了拍。
嗯,壓得還挺實。
她又繞到另一邊,看了看折過來的邊線。
這丫頭……
馮小雲心裏對林晴的看法,產生了一些改變。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林晴那雙清澈的眼睛。
那眼神裏沒有討好,沒有畏懼,隻有平靜和認真。
馮小雲的臉頰莫名地有些發燙。
她清了清嗓子,低聲道:“馬馬虎虎,勉強能看!”
“全體都有!集合!準備出操!”
……
林晴開始了真正的軍事訓練。
而此時的越陽大酒店總統套房裏,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旖旎之後的氣味。
張雨婷光溜溜地纏在陳飛豹身上,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
她的聲音又軟又膩。
“豹哥哥,那個叫林晴的賤人,實在是太可恨了!你看看她把我害得多慘!”
“你可一定要替人家做主,好好地教訓教訓她呀!”
陳飛豹半眯著眼睛,一臉的享受。
他一隻手夾著煙,另一隻手在張雨婷光滑的後背上不輕不重地遊走著。
對於張雨婷的抱怨,他隻是從鼻子裏發出了一聲不屑的輕哼。
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而已,值得這麽大驚小怪?
要不是因為她背後站著王善彪那個老東西,這種貨色,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他吐出一口煙圈,漫不經心的說:“放心吧,你的仇,我已經幫你報了。”
這話一出,張雨婷的手指頓時停住了。
她猛地抬起頭,滿臉驚喜的問:“真的嗎?豹哥哥,你……你是怎麽幫我報仇的呀?你是不是找人把那個小賤人給……”
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眼神裏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陳飛豹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裏不住的冷笑,還真是個沒腦子的女人啊。
隨後他輕描淡寫的說:“我把林恩平那個老東西的家,給燒了。”
“什麽?”
張雨婷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把林恩平的家……給燒了?
這……這怎麽可能?
那可是林恩平的家啊!
雖然是個破破爛爛的農家院,但現在誰不知道,林恩平是王善彪老將軍罩著的人!
在越陽市這塊地界上,誰敢動他一根汗毛?
她結結巴巴地問:“豹……豹哥哥,你……你沒開玩笑吧?這……這是真的假的啊?”
陳飛豹掐滅了手裏的煙,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你覺得,我像是會拿這種事情跟你開玩笑的人嗎?”
“這有什麽好撒謊的?”
“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打電話,讓你家的人去南盤村打聽打聽。看看那個叫林恩平的老東西,現在是不是成了個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
陳飛豹的語氣裏滿是囂張。
張雨婷被他看得心裏一顫,隨後卻滿臉興奮的笑了!
陳飛豹真的把林恩平的家給燒了!
這個消息,讓她感覺到很解恨!
她仿佛已經能看到林晴和林恩平那爺孫倆,跪在廢墟前痛哭流涕的淒慘模樣了!
一想到這裏,她心裏的那口惡氣,瞬間消失了不少!
“豹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
張雨婷的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整個人又軟綿綿地貼了上去,聲音甜得發膩。
“謝謝你,豹哥哥!人家……人家真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才好呢!”
陳飛豹看著她這副模樣,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他伸手拍了拍她那吹彈可破的臉蛋,語氣輕佻的說:“這好辦。”
“現在,你就可以報答我了。”
張雨婷的臉頰泛起一抹嬌羞的紅暈,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隨即,整個人再次熱情地纏了上去。
……
十幾分鍾後,陳飛豹從淩亂的大**起身,徑直走進了浴室。
再出來時,他已經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名牌休閑服,頭發也重新梳理得一絲不苟。
他沒有再看**那個還在回味的女人一眼,而是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越陽市的萬家燈火,一片繁華景象。
可這片繁華,在他眼裏,卻顯得不值一提。
張雨婷這個女人,還真是蠢得可以。
她真以為,自己燒掉一個破農房,是為了幫她出那一口無聊的惡氣?
可笑。
新世界集團在越陽市或許算得上是一方巨擘,但在他京都陳家的眼裏,不過是一條比較肥的狗而已。
而張雨婷,連狗都算不上,頂多算是個有點姿色,在**還算賣力的玩物。
這種女人,也配讓他陳飛豹親自出手?
他之所以會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小地方,之所以會陪著張雨婷演這場戲,目標從始至終,都隻有一個。
那就是王善彪!
以及王善彪背後,那個與他們陳家在京都鬥了幾十年的王家!
他們陳家和王家,都是京都真正的頂尖豪門。
這些年來,兩家在各個領域明爭暗鬥,互有勝負,誰也奈何不了誰,已經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但平衡,就是用來打破的!
老一輩的人顧慮太多,講究太多,鬥起來也是束手束腳。
可他陳飛豹不一樣!
在他看來,勝利才是一切!
過程和手段,根本不重要!
想要搞垮王家,就必須先扳倒王善彪這根頂梁柱!
可王善彪這個老東西,戎馬一生,戰功赫赫,為人又剛正不阿,幾乎沒有任何汙點和破綻。
想從正麵擊潰他,難如登天。
但再堅固的堡壘,也總有薄弱的地方。
經過長時間的調查,陳飛豹終於找到了王善彪的那個命門——就是那個叫林恩平的鄉下老頭!
這個老東西,好像是王善彪的救命恩人,是他心裏的一塊誰也碰不得的逆鱗!
動林恩平,就等於是在王善彪的心口上捅刀子!
所以,他來了。
他就是要用最囂張,最殘暴,最不講道理的方式,當著所有人的麵,一把火燒了林恩平的家!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是他陳飛豹幹的!
他要的,就是激怒王善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