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演武場決鬥
蘇白腳步不退範進,堪堪避開左拳,右拳則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從李虎的右拳下方穿過,直搗黃龍,轟向李虎的下巴!
這一拳,凝聚了蘇白全身靈力,速度快,又出其不意。
李虎大驚失色!
他萬萬沒想到,蘇白竟然敢在這種時候反擊,而且選擇的角度如此刁鑽,完全避開了自己的防守。
慌忙之下,李虎想要回防,卻已經為時已晚。
“砰!”
一聲脆響!
蘇白的拳頭,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李虎的下巴上。
李虎隻覺得腦袋一蒙,眼前金星亂冒,一股巨大的力量從下巴上傳來,將他整個人都掀飛了出去。
整個人重重地摔在演武場邊緣的青石板上。
“咳咳……”
李虎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覺得渾身酥軟,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差點噴出來。
再看向蘇白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輸了!
他竟然輸給了一個練氣六層的散修?!
而且輸得如此徹底!
演武場上的其他守衛,也都呆住了。
他們本以為李虎會輕易解決這個散修,沒想到結果竟然是這樣。
蘇白緩緩收回拳頭,麵色不變,呼吸平穩。
實際上蘇白的心中也是有些驚訝。
這李虎果然不愧是軍中精銳,實力遠超同階散修。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他利用陰陽合歡經,與林薇薇三人雙修,肉身得到了極大的淬煉,今天這一戰,還真不一定是這個李虎的對手。
蘇白能贏,就連周正都有些詫異。
他原本以為,李虎雖然行事魯莽,可畢竟是自己一手提拔的人,練氣五層的修為也不是擺設。
要知道,能夠來節度使府邸門口看大門,這個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攬到的活。
誰知道,這個散修竟然真能打敗李虎。
看來這一次就連自己都看走眼了呢。
不過既然蘇白贏了,那周正也不會食言。
目光從李虎身上收回,略過演武場上呆若木雞的守衛,最終落在蘇白身上。
他沒有多說什麽,轉身走向一旁的文案。
片刻之後,周正提筆疾書,很快便寫就一封信箋。
拿起一旁的火漆將信封口。
“你明天就去兵營吧。”
周正將自己寫好的信遞給蘇白,輕聲說道,“到時候將這封信交給哪裏的將軍,他看見了自然會安排你做事。”
蘇白接過信,恭敬的行了一禮。
隨後將信妥善收好。
隨後,周正的再次掃向趴在青石板上的李虎。
眼神中帶著一絲失望,不過也不好多說什麽,畢竟剛才的打鬥他可是看在眼裏的。
雖說李虎有的地方處理的並不是很完美,可也算是規規矩矩了。
如此之下還是輸了,那就隻能乖自己技不如人了。
周正冷哼一聲,抬腳朝著前方走去。
蘇白在後麵不緊不慢地跟上。
演武場周圍的那些士兵的目光紛紛落在蘇白身上,帶著好奇,甚至大部分眼神都帶著戰意。
但他並沒有在意,隻是默默地跟在周正身後。
書房內,燭火搖曳。
周正坐在案牘之後,蘇白站在下首,也不說話,就這麽靜靜站著。
“你打傷李虎的事情,我會處理。”
周正緩緩開口說道,“他雖然莽撞,但好歹也算是我手下的兵,最後關頭你收手了,沒讓李虎落下殘疾,我在這裏替他謝謝你。”
蘇白垂下眼簾,客氣的開口回道:“大人客氣了,我和那李虎並非死仇,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得饒人處且饒人,好文采。”
周正眼前一亮,思忖一番後看向蘇白說道,“我會派人幫你守護小院,確保你家人安全無虞。”
蘇白心中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
他猜到周正這是在示好,同時也是一種監視。
不過,能有人守護小院對他來說確實是好事。
畢竟回頭萬一朱屠夫帶著他的堂哥來找事,節度使府的人出麵也好使。
“至於清影。”
周正放下茶盞,目光看向蘇白,開口說道,“這段時間,就先讓她在你那裏養傷吧。”
蘇白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周清影在自己那裏養傷,這可不僅僅是照顧這麽簡單。
“是,蘇白定當盡心照顧周小姐。”
蘇白恭敬的站在原地,語氣誠懇的開口說道。
周正看著蘇白,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隨後又提筆寫了一封信,遞給蘇白,輕聲交代道:“這封信,你替我交給清影。”
蘇白接過信,衝著周正抱拳開口說道:
“如果沒有其他事,蘇白就先行告退了。”
周正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
蘇白告辭,轉身離開了書房。
踏出節度使府邸的大門,蘇白心中卻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今日之事,總的來說也算是自己的想法都實現了。
不僅得到了節度使的好感,還得到了進入兵營,前往前線的機會。
回到自己小院,蘇白輕輕推開院門。
院子裏,三道倩影幾乎是同時撲了過來。
“公子,你可算是回來了!”姬盈盈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的開口說道。
沒等蘇白反映過來,任盈盈整個人都掛在了蘇白身上,柔軟的嬌軀緊緊貼合著蘇白的身體。
林薇薇也抱住了蘇白的另一邊手臂,小腦袋在蘇白肩頭蹭了蹭。
而林嬋嬋,則呆萌地學著姐姐的動作,笨拙地抱住了蘇白的大腿。
蘇白感受著懷中的柔軟,心中的疲憊頓時消散了大半。
伸手輕輕拍了拍姬盈盈的後背。
沒想到姬盈盈在他懷中嬌俏地扭了扭,好懸沒把蘇白的魂給扭出來。
任盈盈顯然知道自己的魅力,嘴角勾勒起一絲狡黠的弧度。
蘇白倒吸一口涼氣,表麵上卻故作凶狠地瞪了她一眼。
衝著任盈盈輕聲嗬斥道:
“你這小妖精,這才多長時間沒見,你就敢這麽造次?”
他的手指輕輕勾了一下姬盈盈的下巴,有些寵溺的開口道,“看來公子我是時候好好收拾一下你了。”
聽見這話,姬盈盈咯咯地笑了,聲音像銀鈴般清脆,
帶著幾分挑逗的說道:
“奴家這不是想公子了嗎?公子要怎麽收拾奴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