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開局撿漏天命之女

第202章 新帝登基

百姓們看著他,有人小聲說了一句:“這就是蘇將軍?好年輕啊。”

蘇白聽到了,轉頭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笑了笑。

那說話的大嬸嚇得縮了縮脖子,但看到蘇白笑了,又覺得沒那麽可怕了。

蘇白沒有說什麽豪言壯語。

他知道,說再多也不如做一件事。

進城之後,他第一件事就是讓人貼安民告示。

告示上寫得簡單明了:唐昭勾結妖族,已被斬殺。

從今日起,定州歸雲州軍管轄,一切苛捐雜稅免除,百姓耕種自家田地,隻需繳納兩成收成作為軍糧。

告示貼出去之後,百姓們先是不信,然後是半信半疑,最後是驚喜。

“兩成?唐昭收五成啊!”

“蘇將軍真是個好人啊!”

“老天爺開眼了,終於來了個好官!”

百姓們奔走相告,臉上帶著久違的笑容。

當天晚上,蘇白讓人在定州城的四個城門附近各設了一個粥棚,開始施粥。

消息傳開之後。

定州的百姓們一開始還將信將疑。

但當他們真的端著碗喝到熱乎乎的米粥時,一個個都紅了眼眶。

“蘇將軍是好人啊……”

“青天大老爺!”

“以後這條命就是蘇將軍的了!”

百姓們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蘇白站在城頭上,看著下麵排隊領粥的百姓,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

他知道,這些人感激的不是他蘇白,而是“吃飽飯”三個字。

誰讓他們吃飽飯,他們就感激誰。

這就夠了。

就在蘇白拿下定州的同一天。

千裏之外,大周京城。

朝堂上。

今天的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龍椅空著,上麵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自從陛下被妖族抓走之後,這把龍椅就再也沒有人坐過。

莊王站在龍椅下方,看著那把空****的龍椅,眼中滿是熾熱。

他已經看了很久了。

久到身邊的宰相張正都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王爺,該做決定了。”

張正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說道:

“國不可一日無君。陛下被妖族抓走已有數月,至今生死不明。朝中無主,天下大亂,再這樣下去,大周就要亡了啊。”

莊王轉過頭,看著張正。

“張愛卿的意思是……”

“臣請王爺登基!”

張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洪亮,“王爺乃先帝之子,陛下之弟,有皇家血脈。如今陛下不在,王爺登基,名正言順!”

莊王心裏一喜,但臉上還是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這……不好吧?皇兄雖然不在,但畢竟還活著。我若登基,豈不是……”

“王爺!”

張正打斷他,痛心疾首地說。

“王爺,您要為天下蒼生著想啊!如今四方藩王紛紛稱帝,各地軍閥割據一方,百姓流離失所,生靈塗炭。若再無人站出來主持大局,大周就真的完了!”

莊王沉默了。

他沉默了很久,臉上的表情從為難變成了無奈,又從無奈變成了勉為其難。

“既然張愛卿這麽說,那本王……就勉為其難吧。”

張正大喜,連忙磕頭:

“王爺英明!”

這時,兵部尚書周明也站了出來。

“臣也請王爺登基!如今外有妖族虎視眈眈,內有叛軍作亂,若無人主持大局,後果不堪設想!”

禮部尚書王朗也跟著跪下:“臣請王爺登基!”

刑部尚書李成、工部尚書趙岩、戶部尚書錢通,一個接一個地跪下。

“臣請王爺登基!”

“臣請王爺登基!”

“臣請王爺登基!”

朝堂上,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莊王看著這一幕,心裏美得不行。

但他臉上還是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登基吧。”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這隻是權宜之計。等皇兄回來了,本王立刻退位讓賢。”

張正連忙道:

“王爺仁厚!臣等佩服!”

莊王擺了擺手,坐上了那把龍椅。

坐上去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舒服了。

這才是他該坐的位置。

這才是他應得的東西。

“張愛卿。”

莊王開口道,“擬旨,昭告天下。就說朕今日登基,改年號為‘永昌’。”

“臣遵旨!”

張正領命,轉身去擬旨了。

新帝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麵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心裏說不出的得意。

他終於坐上這個位置了。

雖然隻是個代理的皇帝,但代理的也是皇帝啊。

等坐久了,誰還記得那個被妖族抓走的倒黴蛋?

新帝想著想著,嘴角就翹了起來。

張正很快就擬好了聖旨。

他捧著聖旨,回到朝堂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今日登基,改年號為永昌。特此昭告天下,鹹使聞之。”

新帝點了點頭:“好。再擬一道旨。”

張正連忙鋪開新的黃綾:“請陛下吩咐。”

新帝想了想,開口道:

“傳朕旨意,從今日起,全麵放棄定州和雲州。”

此言一出,朝堂上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新帝。

放棄定州和雲州?

那是大周的疆土啊!

說放棄就放棄?

張正也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陛下,定州和雲州雖然偏遠,但畢竟是朝廷的疆土。放棄的話……”

“那兩片地方都是自立為王的叛軍。”

新帝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朕剛登基,哪有精力去收拾他們?還不如留著讓妖族收拾他們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朕要先收縮戰線,休養生息。等朕把朝廷內部的爛攤子收拾好了,再去找他們算賬。”

張正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敢說出口。

他知道,新帝這個決定,肯定會引起朝野上下的非議。

但他更知道,新帝的脾氣。

這個時候反對,就是找死。

“陛下英明。”

張正低頭,提筆開始擬旨。

兵部尚書周明皺了皺眉,站了出來:

“陛下,雲州那邊有蘇白,他剛剛拿下了定州,勢頭正盛。如果朝廷放棄雲州,豈不是把整個雲州都拱手送給了蘇白?”

新帝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蘇白?就是那個泥腿子出身的小將軍?”

“正是。”

“他算什麽?”

新帝不屑地笑了笑,“一個泥腿子,能翻出什麽大浪?讓他先得意幾天。等朕騰出手來,再收拾他也不遲。”

周明還想說什麽,被張正一個眼神製止了。

張正知道,再說下去,新帝就要發火了。

這個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陛下英明。”

張正寫完聖旨,雙手捧著呈給新帝。

新帝看了一眼。

滿意地點了點頭。

“蓋上玉璽,發出去吧。”

“臣遵旨。”

張正捧著聖旨,退了下去。

朝堂上,文武百官麵麵相覷,誰也不敢說話。

他們心裏都在想同一個問題:

這個新皇帝,到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