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沒給老子丟人
“好小子!有膽色!”
周正也走過來,看著蘇白,眼中滿是欣慰。
“不錯,沒給老子丟人。”
蘇白看著周正,笑了笑後開口說道:“嶽父,您怎麽來了?”
周正擺了擺手:“我不來,你們幾個都得死在那兒。”
蘇白沉默了片刻,朝周正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嶽父。”
周正擺了擺手,沒有說什麽。
三個人互相攙扶著,朝雲州城的方向走去。
身後,幾百個親衛緊緊跟隨,一個個渾身是傷,但臉上都帶著笑容。
雲州城。
城門口,李漢帶著一隊人馬迎了出來。
他渾身是血,文官袍服上到處都是口子,看起來狼狽極了。
但看到蘇白的那一刻,他笑了。
“秦王,您回來了。”
蘇白點了點頭:“辛苦了。”
李漢搖了搖頭:“不辛苦。守住了就好。”
蘇白走進雲州城。
街道上,百姓們站在兩邊,看著蘇白,一個個熱淚盈眶。
“秦王回來了!”
“秦王萬歲!”
“秦王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
歡呼聲此起彼伏。
蘇白騎在馬上,朝兩邊的百姓揮了揮手,沒有說話。
他渾身是傷,臉上也沾滿了灰塵,看起來很狼狽。
但在百姓們的眼裏,他就是神。
是那個從天而降、救他們於水火之中的神。
將軍府。
周清影站在門口,看到蘇白的那一刻,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快步走過去,扶住蘇白的胳膊,輕聲說:“夫君,您回來了。”
蘇白點了點頭。
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別哭了,我沒事。”
林薇薇抱著蘇立站在後麵,眼眶也紅了。
蘇媚挺著大肚子,被兩個丫鬟扶著,站在廊下,看著蘇白,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姬盈盈、方柳、李清、馬臻花、林嬋嬋,一個接一個地走出來,圍在蘇白身邊。
蘇白看著這一群女人,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我回來了。”
蘇白回到將軍府,剛在院子裏站穩,姬盈盈就挺著大肚子快步走了過來。
“公子,您傷成這樣怎麽還站著?快坐下歇歇。”
看見蘇白手上,姬盈盈的眼睛瞬間就紅了起來,衝著蘇白關心的說道。
蘇白擺了擺手道:“沒事,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
“皮外傷?”馬臻花從後麵走過來,上下打量了蘇白一眼,翻了個白眼說道:“肋骨斷了至少三根,這叫皮外傷?”
蘇白瞪了她一眼:“就你話多。”
馬臻花翻了個白眼,轉身走了,嘴裏還嘟囔著:“好心沒好報。”
方柳端著一盆熱水從屋裏走出來,李清跟在後麵,手裏拿著幹淨的布條。
兩個人蹲在蘇白身邊給他清理傷口。
蘇媚挺著大肚子站在旁邊,看著蘇白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公子,您下次能不能別這麽拚命了?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怎麽辦?”
蘇白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笑道: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林嬋嬋擠過來,蹲在蘇白麵前看著他,大眼睛裏滿是崇拜的說道:“公子,您今天是不是又打了大勝仗?我聽馬烈說,您把那個妖王的兒子都打跑了!”
蘇白笑了笑:“馬烈那小子就愛吹牛。”
“才不是呢!”
林嬋嬋噘著嘴,“馬烈說您還罵了妖王,罵他是烏龜王!公子您也太厲害了!”
院子裏幾個女人都笑了起來,氣氛輕鬆了不少。
周清影站在台階上,看著這一幕,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她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蘇白。
林薇薇抱著蘇立從屋裏走出來,蘇立已經醒了,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蘇白,突然咧嘴笑了。
蘇白心裏一暖,伸手把蘇立接過來抱在懷裏。
小家夥不輕,抱在手裏沉甸甸的。
“立兒,想爹了沒有?”蘇白低頭看著蘇立,輕聲問道。
蘇立不會說話,隻是咧著嘴笑,口水都流出來了。
蘇白也不嫌棄,用袖子幫他擦了擦。
林薇薇站在旁邊,看著蘇白抱著孩子的樣子,眼眶微微泛紅。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姬盈盈站在廊下,看著這一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蘇媚也在旁邊看著。
方柳和李清給蘇白包紮完傷口,站起身退到一旁。方柳低著頭,小聲說了句“公子,傷口包紮好了”,就紅著臉走開了。
李清倒是大方一些,看著蘇白說了句“公子好好休息”,然後轉身去收拾東西了。
蘇白抱著蘇立在院子裏坐了一會兒。
肚子突然叫了一聲。
他這才想起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一口東西都沒吃。
“有吃的嗎?餓死了。”蘇白抬頭看向周清影。
周清影笑了笑,轉身朝廚房的方向吩咐了一聲:“把飯菜端上來吧。”
丫鬟們魚貫而出,端著盤子往花廳裏走。紅燒魚、醬牛肉、清蒸雞、炒時蔬,還有一鍋燉得濃白的骨頭湯,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蘇白抱著蘇立走進花廳,在主位上坐下。
蘇立不肯讓人抱,非要坐在蘇白腿上,兩隻小手抓著桌沿,好奇地看著桌上的菜。
林薇薇走過來想把蘇立抱走,蘇白擺了擺手:“讓他坐著吧,沒事。”
林薇薇無奈地笑了笑,在蘇白身邊坐下。
周清影坐在蘇白右手邊,林薇薇坐在左手邊。
蘇媚挨著周清影,姬盈盈挨著林薇薇,然後是林嬋嬋、方柳、李清、馬臻花,滿滿當當坐了一桌子。
蘇白端起酒杯,環視一圈,笑道:“來,先喝一杯。慶祝咱們又打了一場勝仗。”
眾人紛紛舉杯。
蘇白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就要夾菜。
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巨響,從窗外傳來。
那聲音太大了,大到整個花廳都在顫抖,桌上的碗筷嘩啦啦地響,牆壁上的灰塵簌簌地往下掉。
蘇白手裏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他猛地站起身,臉色驟變。
“怎麽回事?”
馬臻花也站了起來,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