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開局撿漏天命之女

第271章 蘇白昏迷

贏了。

馬烈從城頭上跑下來,扶住蘇白,眼淚都流出來了:“秦王,您……您沒事吧?”

蘇白搖了搖頭:“沒事。”

他抬起頭,看向城頭上的周清影。

周清影站在那裏,淚流滿麵,但嘴角帶著笑。

蘇白也笑了。

然後,他的眼前一黑,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蘇白倒下去的那一刻,周清影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從城頭上衝下來,跌跌撞撞地跑到蘇白身邊,跪在地上,把蘇白的頭抱在懷裏。

鮮血從蘇白的左肩和右胸湧出來,浸透了她的衣裙,溫熱的,黏膩的,像是要把她的心也一起染紅。

“夫君!夫君!”

周清影的聲音在發抖,她伸手去捂蘇白胸口的傷口。

但血從指縫間不斷地往外湧,根本捂不住。

馬烈站在旁邊,眼眶通紅,手足無措地看著這一幕。

他想幫忙,但不知道該幫什麽。

他這輩子隻會殺人,不會救人。

秦北從東門跑過來,看到蘇白的樣子,臉色一白。他蹲下來,伸手探了探蘇白的脈搏,又翻開蘇白的眼皮看了看。

“還有氣。”

秦北的聲音很沉的說道,“但傷得太重了,得趕緊找大夫。”

周清影聽到這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抬起頭衝著馬烈吼道:“去!把城裏最好的大夫全部叫來!快!”

馬烈轉身就跑,靴子踩在血泊裏,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響。

幾個親衛衝過來,小心翼翼地把蘇白抬起來,往將軍府的方向跑。

周清影跟在旁邊,一隻手握著蘇白的手,另一隻手不停地擦眼淚,但眼淚越擦越多,怎麽也擦不幹。

蘇媚挺著大肚子,站在將軍府門口等著。

看到蘇白被抬回來,她的臉“刷”地白了,身子晃了晃,差點沒站住。

旁邊的丫鬟趕緊扶住她。

“公子……公子怎麽了?”

蘇媚的聲音都在發抖,她想走過去,但腿軟得根本邁不動步子。

周清影沒有回答她,隻是跟著親衛們把蘇白抬進了臥房,放在**。

蘇白躺在**,臉色白得像紙,嘴唇上沒有半點血色。

左肩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右胸上的傷口雖然不再湧血了,但那個黑洞洞的傷口看著就嚇人。

方柳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看到蘇白的樣子,手一抖,盆子差點掉在地上。

她咬著嘴唇,把盆子放在床邊,擰了毛巾遞給周清影。

周清影接過毛巾,小心翼翼地擦著蘇白臉上的血汙。

她的手在抖,但動作很輕很輕,像是怕弄疼蘇白一樣。

李清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她沒有進去,因為她知道自己進去也幫不上忙,隻會添亂。

姬盈盈挺著大肚子,站在走廊裏,一隻手扶著牆,另一隻手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馬臻花靠在走廊的柱子上,雙手抱胸,看著蘇白臥房的方向,嘴唇抿得緊緊的。她沒有哭,但她的眼眶是紅的。

大夫來得很快。

馬烈幾乎是把城裏最好的三個大夫從被窩裏拽出來的。

三個老頭衣衫不整地被推進了蘇白的臥房。

第一個大夫姓孫,六十多歲,在雲州城行醫四十多年,是城裏資格最老的大夫。

他坐到床邊,伸手搭上蘇白的脈搏,閉上眼睛。

片刻之後,孫大夫睜開眼睛,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怎麽樣?”

周清影急切地問。

孫大夫搖了搖頭,又搭了一次脈,這次搭了很久。

“秦王的傷勢雖然重,但身體在自行恢複。左肩和右胸的傷口都在愈合,速度比普通人快得多。按理說……秦王不應該昏迷不醒。”

周清影的心沉了一下:“那為什麽夫君會昏迷?”

孫大夫沉默了片刻,收了手,站起身,朝周清影拱了拱手後說道:“夫人,老夫無能。秦王的昏迷,不是因為外傷。至於因為什麽……老夫看不出來。”

周清影的臉色白了。

第二個大夫姓李,五十多歲,擅長治疑難雜症。

他坐到床邊,搭上蘇白的脈搏,也是一樣的流程。

皺眉,搖頭,再搭一次,再搖頭。

“夫人,秦王的脈搏很奇怪。”李大夫斟酌著措辭,“時強時弱,時快時慢,老夫行醫三十年,從未見過這樣的脈象。”

“能治嗎?”周清影問。

李大夫苦笑一聲:“老夫連病因都看不出來,怎麽治?”

第三個大夫姓王,最年輕,四十出頭,擅長治修煉者的傷病。

他搭上蘇白的脈搏的瞬間,一張臉頓時就變了。

“夫人,秦王的丹田……有問題。”

周清影的心猛地揪了起來:“什麽問題?”

王大夫搖了搖頭:

“老夫說不清楚。但秦王的丹田裏有三股不同的力量在衝突,互相撕扯,誰也壓不過誰。這種狀態下,秦王的魂魄無法歸位,所以一直昏迷不醒。”

“能治嗎?”

周清影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王大夫沉默了很久,最終搖了搖頭:

“夫人,老夫無能為力。這種情況,別說老夫沒見過,就連古籍上都沒有記載。能救秦王的……恐怕隻有他自己。”

三個大夫,三盆冷水,把周清影澆得透心涼。

她坐在床邊,握著蘇白的手,眼淚一滴一滴地掉在蘇白的手背上。

蘇媚站在門口,捂著嘴,眼淚止不住地流。

姬盈盈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

方柳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

馬臻花靠在柱子上,看著蘇白那張蒼白的臉,終於沒忍住,眼淚掉了下來。

她趕緊別過頭去,用袖子擦了擦。

蘇白昏迷的消息。

被嚴密封鎖了。

知道這件事的人,不超過二十個。

蘇白的幾個女人,秦北、周正、李漢、馬烈、蘇星,還有那三個大夫。三個大夫被安排在將軍府住下,不許出門,不許跟外界聯係。

但紙包不住火。

蘇白已經三天沒有露麵了。

城裏的百姓開始議論紛紛,有人說秦王受了重傷,有人說秦王在閉關修煉,有人說秦王已經死了,說什麽的都有。

周清影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第四天清晨,她換了一身素色的長裙,頭發簡單地挽了個髻,臉上化了淡妝,遮住了哭腫的眼睛。

她站在銅鏡前看了自己一眼,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了臥房。

將軍府的大堂裏,秦北、周正、李漢、馬烈、蘇星已經等著了。

看到周清影走進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周清影走到主位旁邊,沒有坐下,而是站在那裏,目光掃過在場的人。

“諸位,夫君昏迷的消息,不能傳出去。”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從今天起,將軍府的一切事務,由我來處理。諸位有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