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玩得開心,慕小姐
慕清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複如常,“我不過是關心熙哥哥罷了……”
“是關心還是別的什麽,慕小姐心裏清楚。”
秋池一步一步逼近,明明沒有多餘的動作,卻莫名讓人感到壓迫,慕清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奉勸慕小姐一句。”
秋池的聲音不高,卻一字一字清晰得像刀子,“做人不要太貪心。動了不該動的人,下場可不好說。”
慕清穿著高跟鞋,也不過和秋池一般高。
秋池突然的態度讓她的氣勢瞬間矮了一截,但她還是強撐著,揚起下巴,努力維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秋隊長在說誰?是熙哥哥還是熙沫沫?你既然如此關心熙沫沫,又為何不敢承認?”
秋池看著她,忽然笑了。
“我要承認什麽?”她歪了歪頭,“慕小姐這是出門都不帶腦子嗎?”
“你……!”
這秋池說話,和熙沫沫一樣難聽,還敢說不是母女!
“秋小姐以為熙沫沫進了熙家就萬事大吉了?”
慕清深吸一口氣,重新掛上那副溫婉的麵具,聲音又恢複了輕柔。
“你還不知道吧,剛剛熙哥哥在宴會廳裏說,熙沫沫不是他的孩子。如今熙哥哥還願意帶著她,不過是一時新奇罷了,那麽一個不被承認的孩子……”
“砰——!”
慕清身後的瓷磚牆麵上,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秋池的拳頭砸在她耳邊,離她的臉不過一寸的距離。
“你說,誰是不被承認的孩子?”
秋池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但慕清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知道,秋池生氣了。
一抹隱秘的得意從眼底劃過。
“秋隊長不是明知故問嗎?”
她微微揚起下巴。
秋池的聲音冷了下來,“慕小姐,我剛才說過,動了不該動的人,下場可不好說。看來慕小姐是一點沒聽進去。”
慕清眼裏滿是不屑。
不過一個勾引熙淵上位的保鏢隊長罷了,敢對她做什麽?又能對她做什麽?
“秋隊長,你自己說熙沫沫和你無關,如今又生什麽氣呢?”
她往前一步,仰著臉,一字一句,“秋池,我在熙淵心中的地位無人可比。識相的話,我勸你趕緊帶著熙沫沫走。否則……”
“慕小姐看來是聽不懂人話。”
秋池沒等她說完,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你想幹什麽?!”
慕清感受到手腕上的巨力,拚命想往後退。
這裏是監控死角。
她的餘光掃過旁邊空無一人的泳池。
她原本沒打算跳,能用言語趕走秋池,何必弄自己一身濕?
但現在……
隻要熙淵看見她和秋池一起站在這兒,她卻掉了下去,再哭一哭,就能把秋池釘在惡人的位置上,熙淵一定會趕她走的!
“啊——!”
她腳下一歪,正要大喊把人吸引過來。
下一瞬,腰間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拖了回來。
緊接著,嘴被一隻有力的手死死捂住,所有的聲音都堵在喉嚨裏,變成一聲悶悶的“唔”。
秋池那張又美又颯的臉在她麵前放大,唇角掛著一抹笑,眼裏卻沒有一絲溫度。
“噓——”
秋池豎起食指抵在自己唇邊,聲音輕得像羽毛,卻讓慕清後背的汗毛全豎了起來。
“慕小姐,這麽跳下去,動靜太小了,怎麽達到你的目的呢?”
她歪了歪頭,嘴角的笑意加深。
“我來幫你吧。”
慕清瞪大眼睛,想尖叫,想掙紮,但被秋池控製著,根本無濟於事。
“嘶啦”一聲,裙擺被扯下一截,團成一團,塞進她嘴裏。
然後,她被秋池像拖死狗一樣,拖進了黑暗裏。
高跟鞋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三樓。
風從敞開的窗戶灌進來,吹得慕清渾身發冷。
她被人按在窗沿上,半個身子懸在外麵。
“唔唔唔!”
秋池低頭看她,甚至輕柔的幫她把鬢發撩到耳後。
“那麽,玩得開心,慕小姐。”
然後,她鬆開手,順帶扯掉了堵在慕清嘴裏的裙擺。
“啊!!!”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失重感瞬間攫住了慕清的心髒,她忍不住尖叫起來。
而秋池最後一句輕飄飄的話落入耳中。
“動了不該動的人,下次可不止這樣咯。”
“噗通——!”
水花四濺。
冰冷的池水從四麵八方湧過來,灌進她的鼻子、耳朵、嘴裏……
————
此刻,慕清縮在顧庭軒懷裏,渾身濕透。
周圍人越來越多。
熙淵和熙沫沫也走了出來。
熙淵看見慕清那副狼狽模樣時,瞳孔微微一縮,本能地上前一步。
熙沫沫一把揪住他的袖子,沒讓他動。
而慕清的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鎖定了站在熙沫沫身旁,一臉淡然的秋池。
她站在那裏,雙手插在戰術褲口袋裏,肩背挺直,神情淡漠得好像眼前發生的一切跟她沒有半點關係。
看見慕清看向她,甚至還微微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清清,究竟是怎麽回事?”
顧庭軒抱著慕清,聲音壓得很低,眼底翻湧著怒意。
“我……我……”
慕清咬了咬唇,眼神閃爍,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是我自己不小心……”
嘴裏說著“不小心”,眼神卻驚懼地瞥了秋池一眼,又迅速收回,整個人縮進顧庭軒懷裏,瑟瑟發抖。
眾人循著她的視線看去,看見的是一臉淡然的秋池,以及正踮著腳、趴在秋池耳邊嘀嘀咕咕說小話的熙沫沫。
顧庭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熙總,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不關熙哥哥的事……”慕清扯著顧庭軒的衣角,聲音柔弱得像隨時會碎掉,“庭軒哥哥,別問了……”
“清清!”顧庭軒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你就是太善良了!被人欺負了還要替別人著想!”
他冷笑一聲,目光在熙淵和秋池之間來回掃視:“熙總莫不是得不到就要毀掉?清清不選你,你就要讓你的手下對她下手?”
“大叔~”
熙淵還沒來得及開口,熙沫沫已經一個箭步躥到前麵,“說話要講證據!剛剛我家小院不是還在宴會廳裏嗎?他怎麽害你的心肝寶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