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小跑車,拿捏~
電話那頭的慕清咬了咬唇。
熙淵怎麽突然問起庭軒哥哥了,平日他不是最不愛提他,隻一心討好她,讓她做她喜歡的事情,別的事情他來處理?
但還是柔著嗓子道,“庭軒哥哥他……最近在忙一個很重要的跨國項目,經常熬夜,人都瘦了……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情再去打擾他,讓他分心。”
“畢竟,庭軒哥哥白手起家,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了軒宇集團,集團容不得半點閃失,我也實在是不忍心見庭軒哥哥再因為我的事情煩心……熙哥哥,你一定可以理解我的吧?”
熙淵的心刺痛了一瞬,熙沫沫那句“慕清好事想不到你,擦屁股和惡名都讓你來”紮了進來。
容不得半點閃失,不忍心見他煩心嗎?
但事情出了這麽久,他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照片傳到到處都是,熙氏所受到的壓力也可想而知,清清為什麽都看不見……
“熙哥哥,你今天怎麽了?昨晚的事,你是在懷疑我嗎?”
慕清沒聽見熙淵的聲音,又追問道。
“怎麽會?我隻是想知道事情的經過,才能把後續的負麵影響降到最低。”
熙淵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煩悶。
聽到熙淵要處理,慕清鬆了一口氣,隨便敷衍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運氣不好,剛好碰上事了。大抵是那個程汐自己得罪了什麽人,對方報複她,她不敢惹,就胡亂把罪名安在我和熙氏頭上吧……現在的女孩子,為了紅,什麽話都敢說……”
“是嗎?那怎麽就咬定是熙氏?”
慕清有些不耐煩起來。
“我哪裏知道?熙哥哥,你是不信我了嗎?庭軒哥哥就從來不會這樣質問我,他永遠都是無條件相信我的!”
熙淵唇角拉出一個自嘲的弧度,熙沫沫的話仿佛一個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他手點在平板上餘牧給他發來的消息上。
【熙總,已經找到了昨天毆打程汐和截斷資源的人】
【他們說,是李曼聯係他們,搬出您和慕清的關係,表明是熙氏的意思,讓他們這麽做的。】
【而且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之前李曼就出示過您送給慕小姐的信物,他們不想得罪熙氏就照辦了】
慕清隻覺得今天的熙淵是不是吃了啞藥了,為什麽不直接應下幫她處理後續的事情,隻能換一招以退為進。
“熙哥哥,你是在忙嗎?我是不是打擾你了?我就是,突然情緒有點不好,對不起……那你先忙,我沒關係的,不打擾熙哥哥了……”
以往,百試百靈的招數,這一次卻出了錯。
“嗯,今天事情太多了,我先處理一下。遲些再聯係你。”
隨即熙淵掛了電話。
看著暗下去的屏幕,慕清簡直不敢相信。
這熙淵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居然讓他先忙,他還真的去先忙了!
她直接把手機砸了出去,哪裏還有剛剛的溫柔。
這熙淵,真是好樣的,昨晚不來赴約,早上沒在樓下等著也就算了,現在沒跟她交代那個亂說話的小孩是誰,還說他很忙!
莫不是,真的和其他女人生了孩子?
她眼中閃過一絲陰毒。
熙淵是她吊著的狗,不是其他女人可以碰的!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女人這麽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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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雖然熙淵說要把熙沫沫關禁閉,但趙伯哪裏舍得。
“沫沫小姐別生氣,大少爺就是一時沒開竅。”
趙伯一邊給熙沫沫順氣,一邊讓人準備許多的玩具和水果零食,那架勢恨不得把整個玩具店都搬過來。
熙沫沫氣呼呼地嚼著蜜瓜,小手使勁扯著玩偶兔子的耳朵,仿佛那是熙淵聽不懂人話的耳朵。
嚼著嚼著,情緒也平穩了一些,她鬆開兔子耳朵,朝趙伯擠出一個笑。
“趙爺爺,你去忙吧,我沒事的。”
趙伯輕撫了撫熙沫沫的頭,眼裏滿是心疼:“要是害怕了就和我說,我來陪著沫沫小姐。”
“嗯,好。”
等趙伯出去,熙沫沫趴在**,繼續揪兔子耳朵,越揪越用力。
大重孫孫的腦子是沒救了,她得想想其他辦法。
昨夜夢裏,好多東西她都不懂,什麽商業戰、什麽輿論戰、什麽資本運作……想得她小腦瓜疼。
但她知道,慕清那女人不是好東西,顧庭軒更不是好東西,她的大重孫孫就是一塊肥肉,被兩隻狼盯著,就等著時機到了好下嘴。
她從**彈坐起來。
不能這麽躺著!她要走出去!起碼先去看看這個時代!
嗯?什麽這個時代,那個時代?不知道啊,腦子有自己的想法!
熙沫沫說幹就幹。
但不能從門口出去,會被人發現。
她一雙大眼睛看向透亮的窗戶。
一個半小時後,沾了一頭草屑的熙沫沫就出現在了別墅區門口,還開著一輛不知誰家的兒童版豪華跑車。
趁著前一輛車開出去,橫杆還沒落下的時候,熙沫沫一腳油門,兒童版豪華跑車飛速躥了出去,隻留下保安在後麵使勁揉著自己的眼睛。
熙沫沫從反光鏡中看著越來越遠的大門,撩了撩自己沾著草屑的頭發,單手打方向盤,動作行雲流水。
小小跑車,拿捏~!
駛入城區,大廈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陽光,巨幅電子廣告屏上光影變幻,穿著時尚的行人步履匆匆,汽車的鳴笛聲、商場的音樂聲、人群的喧囂……
和她昨天纏著趙爺爺在手機上看到的一樣,新鮮又陌生。
隻是她總覺得,她認知的世界,好像不是這樣的……
但似乎,又更好!
她整個人放鬆下來,呼吸著自由的風,心情都愉悅起來,打開隨車音樂,跟著律動敲擊著方向盤。
漂亮的小姑娘開著兒童版豪華跑車馬上引起了路人的注意,紛紛拍視頻發到網上。
熙沫沫開車走走停停,遇見感興趣的就停下來摸摸看看,路上有人指指點點,也有人投喂,還有人給她報警找媽媽,她全都搪塞過去。
也不知道開了多久,直到天色都暗了下來,她才在一棟自己脖子都要仰斷了都看不到頂的大樓前利落停車。
門口人來人往,她好似看見了一個有些眼熟的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