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死後超凶噠!

第六百七十八章 瘋了?砍呀砍……

“大哥,您怎麽能讓一隻小鬼打我們?”

“是啊,我們不要麵子的嗎?”

眾多大魔蹲在地上極為憋屈的說道。

“啪!!”

李雪蓮沒有絲毫客氣,走過去就是一巴掌。

“你……”

不等這隻大魔開口,李雪蓮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

這隻大魔頓時老實了,不敢多言。

要不是大哥在這裏,它非得讓這隻小鬼好看!!

另一邊。

林天跟著鍾馗離開後直接來到臨近的鬆山市。

“感應到地府的氣息了,這座城市裏麵有一隻惡鬼。”

鍾馗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方向後直接走了過去。

惡鬼都是從地府逃出來的,它們剛逃出來不久,身上都帶著地府獨有的氣息。

這股氣息在長期待在地府的鍾馗麵前,根本無所遁形。

“是什麽氣息?給我嗅一下,知道了氣息我應該比你嗅得更遠。”林天看著鍾馗問道。

“陽間煙火氣息太重,想捕捉這縷氣息很難,等下找到那隻惡鬼你就知道是什麽氣息了。”鍾馗回應道。

另一邊。

鬆山市市區,一座極其豪華的別墅門口。

“鈴鈴鈴……”

掛在門口的風鈴無風自動,發出詭異刺耳的聲音。

“你能不能閉嘴,不就是出去喝酒嗎,喝酒找女人不是很正常!?

隻是陪酒而已,又沒做什麽,一天到晚叨叨叨,叨個沒完,看見你就煩。”

別墅中,一陣帶著嫌棄的男人聲響起。

在他對麵是一名美婦,身材高挑,約莫三十來歲左右。

她眼角含淚,嘶吼道:“陪酒而已?沒做什麽?你變了,以前的你不是這樣。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有錢就變壞,如果不是我,你能掙到錢?

你能在市區買別墅?現在有錢了,整天在外麵花天酒地。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每天晚上都這樣,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幹了些什麽事?

以前我是不想跟你計較,而你卻變本加厲!”

“有證據嗎?沒證據閉嘴!”男人冷笑。

女人拿出手機,調出一點錄像,直接將手機扔給男人。

男人看了一眼,臉色當即就變了。

不是做賊心虛,而是憤怒,“你特.麽偷拍我?行!可以,既然被你發現那我們離婚吧。”

“轟……”

女人如遭雷擊,而後仿佛被抽掉魂魄一般,一屁股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離婚對你對我都好,這日子已經過不下去了,財產我們對半分,正好不用每天聽到嘮叨,你也不用每天嘮叨我。”男人起身極其冷漠的說道。

“嗬嗬……嗬嗬……”

女人冷笑,目光變得呆泄。

下一秒。

她緩緩起身,朝廚房走去,行動有些遲緩,還有些僵硬,宛如提線木偶,又如電影中的喪屍。

“跟你說話呢,沒聽到嗎,既然你不想離婚,以後就別在老子麵前叨叨個沒完。

老子就是出去花天酒地了怎麽樣,三尺男兒,豈容你這個娘們指指點點。

放在古代,像你這樣必須浸豬籠,有錢就變壞?以為那些窮光蛋不想變?是因為他們沒錢!!”

“哐當……”

其話音剛落,廚房中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

這陣響聲男人很熟悉,是刀落地的聲音。

下一刻。

他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我的個姑奶奶,你可別想不開啊,不離婚,我們不離婚,我改,改還不成嗎!”

一邊嚷嚷,他一邊衝進廚房。

一進去男人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繼而。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眼中滿是驚恐,身子不由倒退好幾步。

“嗬嗬……”

女人發出低沉冷笑,隨即再次揚起手中水果刀,一點一點的在臉上劃動。

鮮血蹭蹭冒出,場麵異常駭人。

在其左臉上,已經布滿好幾條由裏往外翻著的刀痕,鮮血順著脖子浸透了她衣服。

“哐當……”

這時,女人手中的水果刀落地。

下一秒。

她伸出雙手抓住自己頭發,狠狠一扯。

“噗嗤”一聲,兩撮頭發連帶著頭皮被她硬生生扯了下來。

“好……好舒服啊……”

女人哆嗦著嘴唇,猙獰的麵孔露出一抹極致的享受。

“噗嗤……”

又是一聲,鮮血橫流,觸目驚心。

而女人好似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一般,臉上除了享受還是享受。

“瘋……瘋了……你瘋了!!!”

男人回過神,趕緊阻止女人。

“你要不要舒服一下?嘿嘿……”

女人盯著男人頭發雙眼放光,正巧男人衝來,她伸出雙手死死抓住,然後用力的拔。

“啊啊啊!!!”

男人吃痛,雙手緊緊抓住女人的手,嘴中發出痛苦慘叫。

“噗嗤……”

“啊啊啊啊!!!”

一道比之前更加淒厲的慘叫響起。

奇怪的是,如此淒厲的慘叫,四周的住戶卻沒有任何反應。

換做平時,早應該被驚動才對。

“撲嗵……”

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緊緊捂住腦袋,滿臉驚恐。

雙腿也不斷蹬踢地麵,企圖跟女人拉開距離。

“瘋了,你瘋了,不要……不要過來,我……我警告你,不要過來!!”

“哧溜……”

女人舔了舔手上的鮮血,一邊扯著自己頭發,一邊朝男人靠近。

男人何曾見過如此恐怖的場麵,直接嚇的屎尿失禁,雙腿發軟。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們不離婚,老婆,原諒我,原諒我。”男人驚恐哀求。

“嗬嗬……”

女人冷笑,彎腰撿起地上的水果刀,或許是覺得太小,直接將其扔掉,換成了菜刀。

“噗嗤!”

她一刀砍中男人大腿。

“噗嗤……”

又是一刀。

“砍呀砍,砍斷左腿砍右腿,砍斷右腿砍左手,砍斷左手砍右手……”

女人一邊砍,一邊唱著詭異的歌謠。

鮮血濺射四周,牆上、爐具上、熱水器上……到處都是。

至於男人,已經躺在血泊之中,早已沒了呼吸。

失血過多,外加劇烈的疼痛、恐懼的內心,種種原因交織,怎麽可能還活著。

“嘿嘿……嘻嘻……砍呀砍……”

女人發出詭異笑聲,手中動作不慢。

她力氣似乎很大,就連骨頭都給一下砍斷了。

或許是覺得沒意思,她又開始扯自己的頭發。